我以为,这哥俩交流,会需要很长时间。 我甚至会觉得,要不要单挑一下,看谁臣服谁,毕竟都是硬骨头。 但五分钟不到,周鹏就出来了。 我问周鹏,聊的咋样? 结果他给出的答案,让我意想不到。 “还不等我开口呢,人家来哥就自己说了,以后跟着我们混,他要报仇,灭了那些恶魔,以后要留在缅北,做一个清道夫!” “一个杀人和尚,一个清道疯子,你俩简直绝配啊!”我心情大好的笑着。 “不过来哥有个条件。” “说说看!” 周鹏眼眉低垂开口说:“他知道你对霞姐意见很大,甚至想直接把霞姐弄死!但来哥说了,你们的事儿他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 “但霞姐是他的命,你要是弄死霞姐,他就跟你拼了!” “所以呢?”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所以,让你留下霞姐,他保证霞姐肯定不会坑我们,以后都是自己人!” 我前面说了,对于这个霞姐,我特么的一万个不放心,但是现在陈阳这么要求,心里有点难以衡量。 在我犹豫不决的档口,布依走了过来,直接坐在我腿上,手钩住我的脖子,就跟荡秋千似的,笑吟吟道。 “我觉得可以同意啊,而且霞姐人很好啊,我们很聊得来啊!多了个姐妹,在这个团队,我也自在不是?” 不等我回答,布依把头凑到我耳边,声若蚊蝇的低喃了一句。 “相信你婆娘!你婆娘总不会坑你吧!” 就布依这一句话,让我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再次认真的看着她,看着她歪头俏皮的模样,一副天真无邪的可爱劲儿,我点了点头,选择同意了! 就这样,陈阳成为了我们的新成员,我的左膀右臂。 一起加入的还有窜天猴和霞姐。 由于陈阳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很差,霞姐又是个孕妇,需要安稳待产,加上我们目前又没有什么事儿,小孟拉这一片儿又是这片土地,相对最安全的了,所以准备在这个地方多留几天。 时间久了,闷在房间里,总归是待不住,于是就冒险出去转转,毕竟,我们总不能永远不敢露头,憋死吧? 而且这么多口子的人,就龟缩在房子里,不露头,左邻右舍,反而会更加怀疑,那样问题反而更大了。 结果几天转下来,就放松了不少。 没人在意我们,加上我们有蓝本,有时候遇到街上排查的,明明没排查到我们,周鹏自己自告奋勇的去接受检查,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从容离开,这也给我们增加的一层保证。 虽然在外面溜达,看似悠哉悠哉的,但实际上,我们也是带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那就是打探消息! 小孟拉这个地方,由于其安全程度算是四个特区最高的,赌场也很多,规模足够,吸引的人也最多,成为了一个枢纽区域,什么人都往这里挤,什么人都能看到,自然,什么来往的消息,都能知晓。 我们想知道一些关于妙瓦底园区的消息,关于我们想了解的一些人的消息,想知道很多很多。 但铺天盖地听了一堆消息,对我们有用的,却少之又少…… 这天,我们照常溜达,路过一个小卖部,去买包烟。 在这里,什么烟都有,国内的烟也有。 有一个好玩的地方在于,他们卖的烟,我们国内的品种,比他们当地的品种还要多! 自然,价格也小贵一点。 而且这里的小卖部,都卖小面粉,小冰糖什么的,是个人都能买。 拇指盖儿那么一小包,二百多,真特娘的是个销金库! 刚买完了烟,转身准备和周鹏以及东斗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极不想看到的人! 盛夏! 除了盛夏之外,他身边还有斌哥! 斌哥比过去更胖了,他大肚翩翩,搂着盛夏,美滋滋的,一副人生赢家的样子。 在他俩的身边,跟着六七个拿枪保护的人。 看到他们,我立刻搂住周鹏,低头转身走人。 可不能被斌哥看到了,看到了,那不想出事儿,估计也得出事儿! 等我们拐过了一个巷子里,人一下轻松不少的时候,迎面,一个小兄弟拎着个沉甸甸的皮箱子,直接到了我身边,操着流利的普通话对我说道。 “这是最爱你的女人让我给你的,说让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打开看看,里面有你感兴趣的好东西!” 说完,他丢下箱子,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2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