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说了,村里很多人,早就对布依觊觎好久,结果,让我一个外人捷足先登,他们早就心生不满。 可因为布隆在村中的威望,加上我们手里有枪,还有布隆的宣传,说我们多么多么不是善茬,杀过多少多少人,简直给我们宣传神了,导致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选择了隐忍! 但有一个人,最终选择铤而走险。 这是一个叫布达的年轻人,跟布依青梅竹马,从小到大,都喜欢布依。 但布依可不喜欢他,只因为这个布达是个瘾君子! 经常动不动就整多了,玩飘了。 布达母亲五年前死了,被人玷污后,窒息而亡,一直没找到凶手是谁,但有人怀疑,就是这个布达。 溜多了,玩飘了,出现了幻觉,才会把魔爪对准了自己的母亲。 只是无凭无据,没人去纠结,这事儿就这么随风飘散了。 其实一开始,布达没想对我们怎么样。 可是,当他从外面得到消息,我们是行走的五十万,就动了歪心思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杨总,而是联系外面很多快绑的头目! 告诉他们,自己的村子里有两个行走的五十万,不会没有想法吧? 有些不感兴趣,只因为我们在村子里,村寨那么多人,他们不敢乱动手。 但一些胆大的,就会有想法! 只不过想法归想法,也不敢冒冒失失往村里闯。 他们都不是白给的,探知我们手里有枪,算是村寨的武装势力,直接就吓唬住了。 直接就撤了! 毕竟,快绑的人欺软怕硬,只图财,不玩命! 然后这些消息传来传去,就直接传到了唐强的耳朵里! 只因为,这个地方,距离斌哥的那个小赌场很近,自然距离唐强很近,被唐强手下的泥腿子获悉了! 于是,唐强和这个布达联系上了,于一个深夜,在布达的带领下,偷偷摸到了村寨里,想要抓我! 我对唐强而言,可是太重要了,我也能预感到,如果真被唐强抓走,可能是不会怎样,但绝对失去了自由。 另外,我其实很早就怀疑一个事儿,是不是唐强身上,某些零部件已经出现问题了? 只是还没有到要换的地步,换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然,不可能对我穷追不舍! 记得那晚是凌晨两点左右,村寨里的人该睡都睡了。 偶尔可以听到,从小作坊里,传来一阵阵哀嚎的声音,为这个宁静的夜,带来了几分的不和谐。 几乎是每个黑夜,我都能听到这种声音,也看到过他们从小作坊往外抬死人。 甚至看到过溜大了的人,就跟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似的,有点吓人。 这个时候,我其实是没睡的,还在辛勤的耕种着,准备操作最后一番,再睡觉。 可进行到关键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周鹏的声音! “谁?” “哒哒哒!” “噼里啪啦——” “尼玛!有人闹事儿!”周鹏扯着嗓子大喊着。 同时,交火的声音,这就响了起来! 之所以周鹏这么晚不睡觉,还是因为我们的谨慎劲儿。 我们这个小队,我是队长,周鹏是副队,但大部分的事儿,都是周鹏在做。 周鹏说了,虽然暂时安全,但何时何地,都要居安思危。 所以每晚安排两个兄弟守夜! 大家轮换着守。 布隆说没有必要,这可是在自己家,但周鹏非说有这个必要! 就是因为我们的谨慎,才提前发现了布达带着唐强的人到来! 赶紧从布依身上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我让布依别出门,小心躲好,拿着枪就冲出去了! 其实也怕,但听到了枪声,想到外面的周鹏,心里就一个声音,干尼玛的! 跟随唐强来的,应该就是麻古等人。 他们人不多,五六个,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提早发现,并且会如此猛烈的反击,被打的一个措手不及。仓惶躲避! 布隆也被吵醒,他的人也全爬起来! 但布隆当时并没觉得是我的对手,反而还以为是自己的对手! 随着他们的躲避,彼此对峙,周围一下就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我听到唐强喊话了! “兄弟,我是你强哥啊!我是来救你的!你不知道,杨总满世界的追杀你,你是活不了的,跟我走,我护着你,杨总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端着枪,躲在一个掩体后面回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抓我走,以后给你当药罐子!都是岳不群,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反正后面我们又说了一些话,最后唐强急了,开始骂人。 周鹏不乐意了,端着枪就朝着他们那个地方一阵突突,压着他们不敢露头! 反正我们守在布隆的家,子弹跟不花钱似的,有的是,乱扫就成! 唐强可不一样! 而且闹出这种动静,全村人都会往这边带着烧火棍朝我们聚拢,到时候,他想跑都来不及! 临到了,唐强还是走了。 只不过,他临走说的那句话,太扎心了,一瞬间,竟让我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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