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特殊的铁皮外壳! 用铁皮板包裹护着,延伸出三道铁链,还有一些松紧扣。 另外,旁边上了一把锁! 此时此刻,布依羞红了脸,将一把钥匙递给了我。 简单询问,我知道,这种东西俗称铁裤衩,在他们当地,叫贞洁带。 由于缅北非常混乱,加上村内也不安全,这种东西,是布依自己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其实对她而言,是一种枷锁,一种折磨,但她不想重蹈自己母亲的覆辙,哪怕是死,也不想失去尊严! 事实上,很多本地女孩儿,都会穿上这种东西!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越是混乱的地方,就越有用! 按照布依的说法,他们村以前有个小女孩,十一岁跟大人出去,在果敢老街被人盯上了,然后给拽进了小树林,四仰八叉的绑起来,让其失去了贞洁,差点没弄死! 虽然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了,但却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所以,布依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保护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要给属于自己的男人! 现在,她属于我了! 当晚,我战斗力爆棚,布依虽然是未经人事的闺中秀,但全力配合! 我度过了最美妙的一晚,也解锁了很多花样…… 等第二天醒来,布依死活爬不起来,但我却生龙活虎,兴致盎然,不可能放过她。 神清气爽后,我下床出门,但布依死活赖床不动弹了…… 至此,我算是放下了心来,我相信,布隆是真想让我发展我自己的势力,将来能为他,甚至为这个村,起到庇护的作用。 这边新婚过后,没什么奉茶那么多规矩。 甚至男方都不需要称呼女方的爹妈为爹娘,叫叔叔婶子啥的,就完全可以。 主要源于地缘的关系,男人的地位,在这里比女人高处高达一截儿。 讲到这儿,我必须要补一句,全世界,女性地位最高的地方,就是咱们国家,没有例外! 结婚之后第一件事儿,我就去找了周鹏。 如今我住在了婚房,周鹏和辛胖,还有东斗住在一起。 一进去,哥仨就开始拿我开玩笑。 说说笑笑过后,东斗跟我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在周鹏的一番‘洗脑’下,他表示自己很愿意加入我们。 未来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听到这样的词儿,我好奇的看着周鹏,就发现周鹏一个劲儿的对我挤眉弄眼。 我估摸着,周鹏肯定把梁山好汉那一套,拿来用了! 但不管怎么说,多了一个兄弟,就是多了一杆枪。 人越多,我们才越能形成规模,然后才敢抛头露面。 哪怕碰到了唐强,甚至未来杨总满世界派人找我们,面对他们的势力,我们也不会落荒而逃! 说说笑笑的这个过程中,辛胖突然问东斗,在园区的时候,都经历过什么残忍的惩罚方式? 说现在咱们好了,没事儿就忆苦思思甜! 辛胖这样的询问,虽然让我感觉很别扭,但也一下子把我带入了一些痛苦的回忆里。 不由的想起了太多。 林林总总,心酸难以! 东斗也陷入了某种回忆,但他告诉我,有一种惩罚,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但看到过别人经历过! 最后,那个人,就是被这种惩罚,痛苦的折磨致死! 这种惩罚,叫做‘接蜈蚣’! 虽然整体没有血腥,但却是最为恶心,最让人受折磨的! 具体就是,将三个人拴在一起,组成一个蜈蚣。 口尾相接! 充当蜈蚣头的那个人,才被允许每天吃吃喝喝。 后面充当蜈蚣身体的人,吃蜈蚣头谷道的排泄之物。 呕…… 再往后,依次类推! 最终,大多是最后充当蜈蚣尾巴的人,最先死! 怎么死的? 身体缺乏营养而死。 因为他吃的东西,都是二次过滤的…… 死了人之后,再安排新人加入。 新人会优先成为蜈蚣头,然后顺延而下,再次组成新的蜈蚣! 周而复始,往复不止…… 这种惩罚就是慢性毒药,太恶心人了! 谁要是不听话,不做,当场就给你挖肉放桖。m.biqubao.com 东斗说,这个惩罚还不是出自妙瓦底,是木姐一个园区里。 他最早就是在木姐园区,后来因为没业绩,被转卖到了妙瓦底,和我们凑在一起的。 他告诉我,他的一个好朋友,就是从蜈蚣头做到蜈蚣尾,折磨了将近二十多天,然后死了。 他见过这种惩罚,恶心的好几天没吃饭。 但幸运的是,他躲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在这种地方,他们想的惩罚方式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甚至以发明出什么样的折磨方式,而相互比拼,相互吹捧! 正当我们因为听了东斗描述的这种折磨方法而特别无语的时候,布隆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妹夫,你们兄弟可是火了!大火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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