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209章 接蜈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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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特殊的铁皮外壳!
  用铁皮板包裹护着,延伸出三道铁链,还有一些松紧扣。
  另外,旁边上了一把锁!
  此时此刻,布依羞红了脸,将一把钥匙递给了我。
  简单询问,我知道,这种东西俗称铁裤衩,在他们当地,叫贞洁带。
  由于缅北非常混乱,加上村内也不安全,这种东西,是布依自己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其实对她而言,是一种枷锁,一种折磨,但她不想重蹈自己母亲的覆辙,哪怕是死,也不想失去尊严!
  事实上,很多本地女孩儿,都会穿上这种东西!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越是混乱的地方,就越有用!
  按照布依的说法,他们村以前有个小女孩,十一岁跟大人出去,在果敢老街被人盯上了,然后给拽进了小树林,四仰八叉的绑起来,让其失去了贞洁,差点没弄死!
  虽然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了,但却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所以,布依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保护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要给属于自己的男人!
  现在,她属于我了!
  当晚,我战斗力爆棚,布依虽然是未经人事的闺中秀,但全力配合!
  我度过了最美妙的一晚,也解锁了很多花样……
  等第二天醒来,布依死活爬不起来,但我却生龙活虎,兴致盎然,不可能放过她。
  神清气爽后,我下床出门,但布依死活赖床不动弹了……
  至此,我算是放下了心来,我相信,布隆是真想让我发展我自己的势力,将来能为他,甚至为这个村,起到庇护的作用。
  这边新婚过后,没什么奉茶那么多规矩。
  甚至男方都不需要称呼女方的爹妈为爹娘,叫叔叔婶子啥的,就完全可以。
  主要源于地缘的关系,男人的地位,在这里比女人高处高达一截儿。
  讲到这儿,我必须要补一句,全世界,女性地位最高的地方,就是咱们国家,没有例外!
  结婚之后第一件事儿,我就去找了周鹏。
  如今我住在了婚房,周鹏和辛胖,还有东斗住在一起。
  一进去,哥仨就开始拿我开玩笑。
  说说笑笑过后,东斗跟我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在周鹏的一番‘洗脑’下,他表示自己很愿意加入我们。
  未来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听到这样的词儿,我好奇的看着周鹏,就发现周鹏一个劲儿的对我挤眉弄眼。
  我估摸着,周鹏肯定把梁山好汉那一套,拿来用了!
  但不管怎么说,多了一个兄弟,就是多了一杆枪。
  人越多,我们才越能形成规模,然后才敢抛头露面。
  哪怕碰到了唐强,甚至未来杨总满世界派人找我们,面对他们的势力,我们也不会落荒而逃!
  说说笑笑的这个过程中,辛胖突然问东斗,在园区的时候,都经历过什么残忍的惩罚方式?
  说现在咱们好了,没事儿就忆苦思思甜!
  辛胖这样的询问,虽然让我感觉很别扭,但也一下子把我带入了一些痛苦的回忆里。
  不由的想起了太多。
  林林总总,心酸难以!
  东斗也陷入了某种回忆,但他告诉我,有一种惩罚,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但看到过别人经历过!
  最后,那个人,就是被这种惩罚,痛苦的折磨致死!
  这种惩罚,叫做‘接蜈蚣’!
  虽然整体没有血腥,但却是最为恶心,最让人受折磨的!
  具体就是,将三个人拴在一起,组成一个蜈蚣。
  口尾相接!
  充当蜈蚣头的那个人,才被允许每天吃吃喝喝。
  后面充当蜈蚣身体的人,吃蜈蚣头谷道的排泄之物。
  呕……
  再往后,依次类推!
  最终,大多是最后充当蜈蚣尾巴的人,最先死!
  怎么死的?
  身体缺乏营养而死。
  因为他吃的东西,都是二次过滤的……
  死了人之后,再安排新人加入。
  新人会优先成为蜈蚣头,然后顺延而下,再次组成新的蜈蚣!
  周而复始,往复不止……
  这种惩罚就是慢性毒药,太恶心人了!
  谁要是不听话,不做,当场就给你挖肉放桖。m.biqubao.com
  东斗说,这个惩罚还不是出自妙瓦底,是木姐一个园区里。
  他最早就是在木姐园区,后来因为没业绩,被转卖到了妙瓦底,和我们凑在一起的。
  他告诉我,他的一个好朋友,就是从蜈蚣头做到蜈蚣尾,折磨了将近二十多天,然后死了。
  他见过这种惩罚,恶心的好几天没吃饭。
  但幸运的是,他躲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在这种地方,他们想的惩罚方式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甚至以发明出什么样的折磨方式,而相互比拼,相互吹捧!
  正当我们因为听了东斗描述的这种折磨方法而特别无语的时候,布隆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妹夫,你们兄弟可是火了!大火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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