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扎木的身份告诉了周鹏,周鹏听了微微一笑,来了句。 “算他命大,如果不是有那么多顾忌,他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紧跟着,周鹏话锋一转。 “不过你觉得,咱们兄弟,还有希望离开吧?你回头找机会问问这个扎木,他如果真的是想帮你,让他告诉你,怎么离开?反正目前,我是看不到任何的机会了!” 周鹏的话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了我的心窝子里。 我知道他现在人间清醒,或者说,已经是彻底的绝望,所以才开始破罐子破摔,开始刀人。 杀一个够本,杀一群除魔! 但我总觉得,我们还有机会,还有希望,如果这点希望都没了,那可真就什么都没了。 就着这个劲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毒计! 于是我对周鹏问道。 “你藏起来的枪支,准备自己用?”听了我的话,周鹏回道。 “不然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用这些家伙儿,以牙还牙!哪怕我最后被发现了,也可以拿这种家伙,扫一圈儿,拉更多的人陪葬!” 之后,我把我心里想的毒计,告诉了周鹏,直接让周鹏两眼直放光。 “兄弟,你不老实啊!学坏了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了一句:“被逼的!” 跟周鹏沟通结束后,我就开始寻摸机会,找扎木聊聊。 但一直都没有抓到这样的机会。 扎木很少露面,不知道平时都是干什么任务的。 一直等到了两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去小卖部拿着仅剩下的一点钱买包烟。 结果遇到扎木就坐在小卖部外面的台阶上,一个人捧着一瓶啤酒,用我们东北话来说,在那儿自个儿干拉!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贴着他坐在旁边,瞅着周围没什么人,才开口道。 “嘿嘿,木哥,好久不见!” 结果扎木很不爽的对我道:“离我远点,看到你特娘的就来火!要不是听了强哥的话,混进来救你,我至于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吗?” “最可气的是,刚进来没几天,你们就逃跑了,把我自己折在这里,我这个憋气啊!想跑,我处在观察期,有条件,根本出不去。然后就天天在这里窝火,被刘一刀那条老王八当刀子使,草的!” “幸亏老天爷开了眼,你们被抓回来了,大家一起完蛋得了!” 听了扎木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我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找他的根本目的不能忘了。 “扎木哥,我知道你是强哥弄来救我的,我想知道,你未来有啥办法能把我弄出去?” 他往嘴巴里闷了一口酒说道。 “办法?实话实说,没有!你们这辈子关在这里,别想出去了。就这么跟你说吧,哪怕你们拿枪顶着东方不败的脑袋,要挟他,也出不去这个园区?” “不能吧?绑了东方不败,拿他要挟还出不去?”我不信道。 “咋滴?你以为东方不败是个多大的人物?在咱们公司他好使,但要放在整个园区,他算老几?园区负责人认识他吗?鸟他吗?” “就这么说,你们拿枪把他带到大门口,用他要挟守门的人,放你们出去,你猜守门的人会怎么做?” 我摇了摇头。 他往嘴巴里灌了一口啤酒。 “你信不信,人家才不管什么东方不败西方不败的,直接拿枪全给你们突突了!” “除非你能要挟的了杨总这样的存在,不然真没戏!” “你说,要挟东方不败都没戏,你还有什么办法出去?还指望冒名顶替?我告诉你,现在这方面园区抓的可严了,再没有漏洞,供你们钻了!早在你们出去后,东方不败就把你们出逃的方法告诉上面了!” “连你也没办法?那真就不能出去了?” “能!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紧着问道。 他把最后的啤酒底子全干到自己的嘴巴里,站起来拍拍手,丢下一句。 “死出去!” 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草!” 我心情坏到了极点,本以为这扎木能有啥办法,结果,他是一点希望不给我留啊! 点燃一根烟,郁闷的抽上一口,心情正低落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一个黑布隆冬的东西直接套在我的脑袋上。 然后一个人捂住我的嘴巴,又有两个人架着我,就把我使劲儿的往一个方向拖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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