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杨老七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远程操控。 他既没有去什么菲律宾,也没有去什么马来西亚,他根本就没有远走高飞,就在他园区后面的一个房子里藏着! 那是一个小平房,平时看不出什么来,周鹏一走一过也看到过,以为就住着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 但就是这个小平房里,才是杨老七的藏身之地。 本来这个小平房,周鹏是没有在意的,毕竟这一圈儿都是住户。 但就在最近这几天,周鹏发现,园区一个泥腿子总去! 去的时候,会有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出来迎接。 当时周鹏还以为,这老头子是当地的村民,亦或者是园区的租主,泥腿子没事儿给送一些吃食,找他唠唠家常什么的。 但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大对劲儿! 这个老头子看上去驼着背,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但有一个晚上,周鹏观到了一个细节,这个老头子在院子里走的时候,居然能直着腰,健步如飞。 当时就感觉,这老头子不对劲儿! 又经过了后续几天的观察,确定,他就是乔装打扮的杨老七! 杨老七坐镇隐蔽的后方,充当一个糟老头子,隐藏身份,一般人想都想不到。 估计不仔细看,哪怕走到你面前,你都不见得能认出来! 确定其身份,周鹏也是够能忍的,回来压根没有告诉我们。 他决定,由自己一个人开展报复行动。 这个仇只有自己能报,任何人帮忙,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耻辱,都对不起他的儿子! 经过多天的观察,踩点,他发现,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问题,安全性很强,只要进去了,就能要了杨老七的命。 于是在凌晨一点左右,确定杨老七可能睡着了。 周鹏小心翼翼的潜入。 去之前,特别去买了一把崭新的斧头,准备用杨老七的血,给这把新斧头开刃。 进入房间,他看到蓬头垢面的杨老七,确定是他这个人,这张脸,自己没看错。 一斧头,就剁在了他的脖子上! 杨老七甚至都没有看清要他命的人是谁,甚至没有机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一命呜呼! 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藏的这么深了,居然还会被人发现。 我们后来通过别人的嘴巴得知,杨老七住的这个平房可不简单,有一个地窖,地窖有一条地道,能通往几十米另外一个房间的地窖。 一旦遇到危险,杨老七可以‘远遁’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有人会为了杀他,在不知道他藏身之地的时候,甘愿忍受寂寞和难捱的夜黑,不打瞌睡,目不转睛,就这么成宿成宿的蹲点,蹲了好到一个月! 只能说,周鹏真的够头铁,有韧劲儿! 这就是周鹏跟我叙述的全部过程! 我听着感觉很简单,但我相信,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经历了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过程。 他还告诉我说,把杨老七脑袋剁下来装进了蛇皮袋里,并没有急着逃走,反而从容淡定的把杨老七的尸体拖了出来,直接丢到院外角落那个茅坑里! 让他的尸体泡粪汤! 做完这些,才解了恨,才拎着战利品,就这样离开了…… 现在,杨老七的这颗脑袋估计已经被泥腿子拿给东方不败了! 搞不好这会儿东方不败,看到杨老七的脑袋,乐都乐醒了,到底儿给收藏起来了呢…… 在周鹏刚跟我说完了他的报仇全过程,我就看到地下室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随即,门被打开,走进来了两个人,他们就是刘一刀和斑鸠。 再次看到刘一刀,我心里特别的窝火。 而刘一刀看到我,脸上则是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呵呵!兄弟,咱们又见面了!话说有日子没看到你,想的很呢!你不知道,咱们公司自从缺少了你,都好像没啥意思了呢!” 我盯着刘一刀看着,就那么干巴巴看着,没有说话。 “走吧!我们督导要见你们哥俩,你们可是我们督导的大功臣来着,督导说了,一会儿,可是要好好感谢感谢你们呢!” 我当时听了没怎么动弹。 结果刘一刀身边的斑鸠不乐意了,凑上前,呱呱两个大耳光! “装尼玛的死人啊!动弹动弹!再不动弹,就让你真成死人了!” “我们督导可是有言在先,他不是赵山河,更不是惯孩子的人,重新犯在他的手里,命会给你留着,毕竟你的命有用,但活法儿他说了算!” “以后不听话,你就等着挨整吧!缺胳膊断腿啥的,只要你想要,就给你安排上!” “我们督导还说了,赵山河重来没整过花瓶男孩,这怎么行?要男女平等,一视同仁嘛!如果你不听话,干脆就拿你开刀,把你做成花瓶男孩给大家参观参观,你觉得咋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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