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远程遥控? 那就是,自己已经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天涯海角享清福了,让自己的忠犬活阎王充当前锋,带着兄弟们帮自己做事儿,他在大后方,光收钱、指挥和联系人脉就成了! 这样的操作下,杨老七能做到极高的自保性和隐蔽性! 所以,想找到杨老七,难如登天。 保不齐,杨老七早就不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来到了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其他国家了! 我们还在研究人家,人家说不定此时此刻,跨洋马,战四方呢! 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找? 又怎么可能找到? 真的是大海捞针啊! 所以他让我们收收心,趁早别想着报仇了。 不切实际了已经。 能从园区出来就可喜可贺,还是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得了! 我其实还好,如果真是这样,也只能接受。 归根结底,我跟杨老七的仇恨,并没有到恨入骨髓的地步。 而且我当初能从唐强手里脱险,留住这条性命,他杨老七可是起了关键的作用。 但是,霞姐和周鹏不想接受。 也是不能接受! 尤其是周鹏,眼珠子都红了! 说不管杨老七躲在哪里,哪怕挖地三尺,也必须要找到他,然后亲手解决他。 不弄死杨老七,他誓不为人! 按照唐强的计划,第二天,就带着我们离开。 可周鹏和霞姐死活不离开,我也不好说走就走。 无奈,唐强带着麻古先撤了,说他们还有很多事儿要忙,让山药和那个中性男人留下来保护我们的安全。 尤其是保护我,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没办法跟盛夏交代。 其实说是保护,但我感觉,更像是监视我,不想让我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这让我非常难受。 接下的三天时间里,我们晚上都会去那个园区外面偷看,霞姐和周鹏都认为,杨老七不可能不在,要耐心的守株待兔。 三天过去,可就是没看到杨老七。 于是周鹏告诉我和霞姐,目前唯一的线索,就只是停留在这里了,我们可以不用管他了,他自己亲自来守。 一个人守也是守,一群人守也是守,而且我们一群人的话,目标性大,更容易被发现。加上我去哪儿,后面还跟着俩泥腿子,更不方便…… 说自己一个人来,不会怪我们,出了什么事儿,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儿! 但我们能真不管吗? 哪怕不陪他守着,也不能弃他不顾啊! 害的山药和另外那个兄弟,很大的意见。 为此我还闹了点小情绪,不想待着他们大可以走就是了! 被我这样的一番言语,两个人就都沉默了…… 又是连续一周的时间,我和霞姐被要求在酒店等消息。 周鹏自己,选择一个人坚持。 晚上十点他就匆匆去了那边,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回来。 整个白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养精蓄锐。 天天如此。 他坚信,一定能等到杨老七。 十天等不到,他就一个月! 一个月等不到,那就一年! 一年等不到,哪怕他等的老死了,也要等! 他就不信杨老七这辈子都不露头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我们已经在小孟拉待了二十多天了! 山药已经不耐烦了,说再过几天,没有什么情况的话,就带我们离开! 如果我们不离开,就必须要带我离开! 这是他们的任务,保护我的安全。 可如果我不愿意,只能强制把我带走了! 我听了虽然有气,可也没有回怼什么…… 这天晚上十点,周鹏又消失了! 他每天这个时候都消失不见,如同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沉默寡言,坚持的令人心疼。 按照我们约定好的,一旦有消息,他会给霞姐打电话。 之所以不给我打,是因为,我的房间里,陪我睡觉的,还有另外两位。 霞姐说了,有些电话,有些内容,被他们听了,反而不大好,我们三个人知道就行了! 我和周鹏觉得,霞姐说的很有道理。 差不多凌晨两点左右,我所在的房门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跟我同住在一个房间的山药皱眉,问门外是谁。 结果外面响起了霞姐的声音。 “我!让陈昂出来一下,我睡不着觉,想跟他聊聊!” “你特么有病吧?动不动大半夜的就找他聊天?大半夜有个几把能聊的!不会想让男人伺候了吧?槽的!” 这点确实,霞姐这段日子,大半夜,隔个两天就敲门找我说一会儿话,一开始,还搞的山药和另外那个兄弟挺紧张,现在已经习惯了,因为是真的聊天,让他们烦死了。 山药发完了这样的牢骚,一转身,就继续睡着了。 至于另外一张床的中性男子,只是微微睁了睁眼,也是继续呼呼大睡。 我虽然也不爱起来,还是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 等出了门,霞姐一把见我拽出去几米远,回头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对我道。 “俩人还睡着呢?” 我点了点头。 “赶紧跟我走,别惊扰他们,刚才周鹏给我打电话,他那边有情况了!” “抓到杨老七了?!”我瞬间精神百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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