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刀告诉我,赵山河让这些女人做的事儿,说好听点,给他当所谓的‘妃子’! 说难听点,就是让她们成为自己的工具人。 赵山河现在不是住在那个小白楼嘛! 他不是一心想当皇帝嘛? 如今在我们这家公司,杨总基本不在的情况下,也算是一手遮天,没人能管。 于是他飘了。 狗尾巴摇起来了! 人也变得胆子越来越大! 其实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当站在了某个位置,可以实现自己想要实现的一些东西,又不受别人管束,就会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打碎自己曾经的计划,开始乐不思蜀日子! 他想要尽早体验一把当皇帝的美梦。 怎么体验? 他想让小白楼成为自己的后宫,要弄一帮女人,为他做事儿。 做那些别人不敢想,只有自己敢想的事儿! 其实这也没什么,伺候男人嘛!最多被多安排几晚上,成为他赵山河的女人。 对于一些女人来说,都这样了,都可以被泥腿子们霍霍,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但是,赵山河则不然。 他想要的那种享受,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比如吃饭,他要求两个女人跪在地上,挺直了身板儿,用两个女人光滑的后背,当成餐桌,把饭菜放在上面,就这么享受。 心情不爽,甚至让他们肚皮朝上,来了高难度的下腰,如同‘人形拱桥’。 有时候,冒热气的汤汁不小心溅射在下面女人的身上,或者是盘底儿太热了,烫的浑身发抖,甚至受不了掀翻所谓的桌子,赵山河一怒之下,就往死了打! 除了餐桌,还会安排两个女人,一个跪下来当他的椅子,一个站着,后背对准他的后背,给他当椅背! 挂衣服的时候,让一个女人站在屋角,打扮一下,做成人形衣服架子,保持一个动作不变,一站就是一天! 上下楼梯,要求骑着女人,让他们驮着自己。 更过分的是,上厕所,让女人充当马桶…… 这是一般女人能受的了的? 这是人能受的了的? 所以说,赵山河已经变态到了极致! 满足自己那种令人发指的需求。 我真想问问,他底赵山河是什么牲口转生的,能想到这一出出的变态玩法儿? 这还是人吗? 不过我也不能左右什么,毕竟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跟刘一刀分开后,我原本想去找那帮泥腿子,看看能不能碰上扎木,聊一聊,想要套一些什么内容。 但很可惜,再回头,已经看不到扎木的人影了。 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在我所在的宿舍门口,我看到了好多天没有看到的老熟人,他就是辛胖! 短短几天没看到,辛胖瘦了一大圈儿,人也显得无精打采。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流露出一丝惨笑。 “刚才进宿舍看你人不在,就在门外等着你!” “进来吧!” 我打开宿舍的门,走了进去。 辛胖紧随其后。 等他反手关好门后,居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大声哭泣道。 “兄弟,我特么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周鹏,我像个傻逼似的!被驴打滚那孙子给卖了!我对不起你!” “你干嘛?着急咒我死啊?赶紧跟我起来!脑子有毛病吧!” 我上前把他拽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 “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嘴巴不把门,咱们没准儿就跑了,周鹏也不会差点喂了狗!” “行了!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搞不好你不说漏嘴,咱们也出不去,最后,可能哥仨不是同年同日生,变成同年同日死了!想开点!”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语重心长道:“以后可不能这么心软了,别谁的都信,就你这智商,被人卖了帮人数钱,实属正常。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被骗二代?这特娘的名副其实啊!” 这么一番言语,辛胖被我逗笑了。 “说说吧,在罗满山那边怎样?” “还能怎么样?我快要废了!现在大号失禁,只要有感觉,都来不及上厕所!”他难为情的看着我。 “先忍忍吧,反正都这样了,咱就得忍一下!” 辛胖点了点头,贼兮兮的看着我,挠了挠头来了句。 “我听说你现在也不好过,被东方不败霍霍了?他们都传,咱哥俩以前是睡在一起的兄弟,以后没准儿是睡在一起的夫妻咧!” “你特么的给我滚!老子不喜欢男人,我……我是被逼无奈!” “说的好像我不是的一样!” 对我说完这话,辛胖像是想到了什么,猫腰来到门口,确认门外没人,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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