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127章 犯了忌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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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胖一直都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在炸骗这个行业里,也绝对是人才!
  隔三差五,就会开出大单子,也是深受赵山河的器重。
  但这一次,就是因为一起骗人的局,让辛胖退缩了,于心不忍了,以至于受到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惨烈最屈辱的惩罚!
  虽然没有让他的身上缺少零部件,却让罗满山和几个泥腿子,心满意足……
  其实辛胖怎么也轮不到罗满山来处理。
  但现在罗满山是赵山河的手下,一定程度上,需要跟这个手下打好关系!
  怎么打好关系?
  那就是投其所好!
  罗满山喜欢什么,公司里的人都知道。
  他的口味很重,喜欢的还是那种白白胖胖的男人。
  早些时间,就对辛胖有想法了。
  但因为那会儿赵山河和罗满山平起平坐,分庭抗争,互不干涉,而且辛胖能出单,出大单,赵山河力保,所以只能眼馋辛胖白白胖胖的身体,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因为这一次,辛胖是失误,赵山河才做了这个决定,让罗满山一偿夙愿。
  其实就算辛胖犯了错误,也不应该这么对待他,毕竟辛胖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可以从轻处理。
  万一打击了他的积极性,未来出单,可能不会那么的上心。
  可咱也不知道赵山河喝了什么假酒。
  还有一点,就是辛胖犯的事儿虽然不大,但影响确实很恶劣!
  可怜的小胖子……
  其实辛胖犯的错误,归根结底,就是源于一个忌讳……
  这个忌讳,跟一个和他联系上的受害者有关系。
  他们是通过扣扣取得联系的。
  一个女受害者,摸查清楚,五十岁左右,天津的,有房有业,家里以前搞过养殖,但跟老公离婚后,不搞了。
  一开始,辛胖还寻思养这个女受害者几天,觉着是一条肥鱼。
  但没多久,他发现,这个女受害者似乎知道他在从事的是什么行业,门儿清的很,却总不点破。
  辛胖以为遇到了知情的人,耍戏他的人,认为这单废了,不想浪费时间,就要将人家拉黑。
  但这个档口,对方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和他坦白了!
  原来,女人的儿子两年前,被骗到了东南亚。
  他们找了很多关系,花了很多冤枉钱,都联系不上自己的儿子。
  也是因为这件事儿,她和自己的老公离的婚。
  他清楚辛胖从事的是什么行业,毕竟深入了解过。
  也知道他所在的地方。
  这么坦白,没别的想法,就是求求辛胖帮他找找自己的儿子。
  可以先给辛胖转两万块钱,找不到也没关系的。
  然后辛胖就问,不怕钱给了他,他什么都不做,这钱肉包子打狗了吗?
  对面就告诉他,不怕,不管辛胖帮不帮忙找,能不能找到,都不怪辛胖,还让辛胖在那边多注意身体,嘘寒问暖,把辛胖搞的一愣一愣!
  其实聊到这里,也没什么的。
  人家钱真的转过来了,等同于干成了一单。
  如果你于心不忍,将其拉黑,不要让对方陷得更深,这就算完了。
  因为如果你心如果黑点,借着这个劲儿,各种理由,什么找到了,需要更多钱打听消息啥的,未来继续对其勒索,我告诉你,这就是一个无底洞。
  这女人就可以做成‘活水单子’。
  所谓的活水单子,就是细水长流,无尽无穷。
  毕竟对面是一个绝望的母亲,为了能找到儿子,在抓到辛胖这个线儿后,不论真假,他都会不停的给辛胖打钱,因为她认为,那可能是找到儿子的一个很大的机会!
  但辛胖做的是,既不拉黑人家,也不在继续骗人家的钱财,他心一软,真的在公司各个地方,暗地里帮忙打听这个人了!
  实际上,辛胖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对方只是说,自己的孩子被骗到了东南亚,并没有说,一定在妙瓦底!
  东亚十国基本都由从事这样的灰产,那是多大的地方啊?
  不把范围扩的这么大,咱就说妙瓦底,甚至就说咱们这个园区,你想找一个人,都是大海捞针!
  大佬们想打听某个人,都费劲儿的很,更别说,辛胖这个连园区都不出去的小虾米!
  而打听别人下落这个事儿,一向都是所有园区的一个忌讳!
  事儿不大,影响恶劣!
  就是辛胖的一时心软,在这一行如鱼得水的他犯了错误,受到了后股不堪的惩罚。
  但有时候,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辛胖虽然遭了罪,付出了代价。
  但是,在他打听别人下落的时候,间接打听到了另外一个令我及其振奋的事儿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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