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来到缅北后,我遭受的折磨够多了,也应该到头了! 但我很快知道,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个恶魔之地的酷刑,我! 包括很多很多‘无知’的人! 才只是看到了,了解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赵山河给我安排的套餐,有一个特别富有诗意的名字,那就是‘七日取丹!’ 所谓的七日取丹,就是要把我活活折磨七天,七天结束,才动手摘掉我的腰子。 摘的腰子,就是所谓的‘丹’! 按理来说,被虐待了七天,什么腰子也得毁了,那还有个毛线的作用? 但实际上,人家压根就没想要我的腰子! 我的腰子也根本没有真正匹配成功!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毁了我! 无条件的毁掉我! 让你经历人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把话往回聊。 七日成丹,字面意思显而易见,需要进行七天的折磨。 而第一天受到的惩罚就已经让我痛不欲生!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特殊的小房间,然后把我固定在一个铁床上,四肢被束缚,脑袋被两片钢刀夹着,不敢轻易转动。 随后,陈阳这条疯狗拿出了一个小水管。 按照赵山河的意思,说是先给我来一招‘宰相肚里能撑船’! 就是将水管放到我嘴巴里,逼我喝水! 水管一开始压力小,水流小,加上我肚子空,勉强能接受。 但后来,随着水压增高,水流突然变大。 抛开水压大小不提,就让你光喝水,时间久了,你能喝多少? 我这辈子没想过,我会一下喝那么多的水! 不想喝,但根本做不到,因为我动弹不得。 到最后,感觉肚子都快要被撑爆了,感觉快要死了,都要翻白眼儿了,喘不上气儿…… 一旁的刘一刀似乎很有分寸,看到我真的不行了,把陈阳手里的水管踢开,说了句! “差不多得了,别一下就给弄死了!后面还玩不玩了?” 至此,陈阳才舔了舔舌头,意犹未尽的收了手…… 这之后,我连尿带吐。 不停的往外排水。 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放松下来。 本以为可以缓一阵子,但马上,我又面临着一个惩罚。 他们把我装到一个桶子里,然后,将里面注满水后,水跟我的胸口齐平,慢慢的开始往里面加冰! 随着水温越来越低,越来越冷,我特么真的扛不住了! 都知道温水煮青蛙,但谁经历过,凉水加冰块儿的感觉啊? 我甚至感觉,整个人,整具身体的内部,都结了一层冰碴,似乎心脏都要被冻住,跳不起来了! “得不得劲儿?爽不爽快?睡不舒服?”搬着椅子坐在我面前的赵山河一副欠揍的表情。 但我不敢冲他吼,想活着,我特么就得装孙子! 这个时候,我只要稍微一急,出口成脏,担保,命就没了! “赵哥!我错了,放……放过我吧!这样,会被冻坏的!” “哈哈!冷啊!”他笑着问道。 我无力的点着头。 “那你想不想暖和暖和?” 我再次点了点头! “好办!” 很快,两个小弟就拿着两个水壶过来了。 这里面装的,都是刚刚烧开的开水! “冷是不?现在哥就让你洗个热水澡,就先从你脑袋上开始浇吧!” “别!我错了哥!我真错了!” 我快吓死了! 开水淋头,脑皮还能要吗? 我怂了! 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丢人,但面对这个情况,你不求饶还能怎么办? 学陈阳那种莽到底? 别吹牛逼,这世界上有几个陈阳? 全世界那么多人,大部分都是怂蛋! 我承认,我就是其中一个最没出息的怂蛋! 我承认了! 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正常人! 其实到了这一步,我真正意义上的后悔了! 我想回去,回到过去! 回到唐强身边,跟在他身边,违背良知,化为恶魔。 但我知道,如果这世界上还有后悔药,如果时间能倒流,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或许…… 依旧是初心不变! 因为那就是真实的我!也是最怂的我! 因为,我就是不敢睁大了眼睛,害人性命的怂蛋…… 开始,我的求饶似乎对赵山河没有一点作用,就在他准备用开水烫我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他这才收了手,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早有预料。 他不允许别人对我动手,选择接通了电话。 隐约听见,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就是盛夏…… “没错!正在想法儿把你表哥炼成丹咧!” “少几把来!你当我傻啊?还放了他!我知道你十分看重他,只要他在我手里,咱们才是一条心,不然没了他这个筹码,你觉得,我能拿捏住你?” “饶过他,行啊!但你得答应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得帮我!” “你肯定?” “早这么乖多好嘛!咱俩也不会翻脸,你我互利互惠,各取所需。说不得,以后,你还是我最珍视的贵妃娘娘咧!”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哈!” …… 虽然我听不清楚对面的盛夏说什么,但看赵山河的表情,语气,还有他说的话,我大概率能猜到,我可能安全了! 可是…… 但可是! 放下电话的赵山河一个箭步走到我跟前,嘴角再次上扬,冷冷的开口道。 “前面的步骤省了,接下来,直接把你腰子摘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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