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罐子里,装的都是蚂蚁! 全都是这片大山林里的蚂蚁,不仅个头大,据说还有毒。 平时被咬上一口,都能红肿一大片! 当地的很多老百姓,都拿这些山蚂蚁没什么好办法。 很明显,赵山河这是把小天当成了所谓的大树! 用蜂蜜为吸引,让这些蚂蚁在小天这棵树上疯狂的啃咬它们最爱的蜂蜜! 当这些蚂蚁啃咬到了那些沟壑内啃咬蜂蜜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会间接啃咬到什么? 我不说,你们大部分人,也能猜到的…… 这一罐子的蚂蚁大小不同,各种各样,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全都一股脑倒在了小天的身上,然后,他们开始贪婪的啃咬,爬行了起来。 相信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了,估摸都能吓昏过去。 起初,小天没觉得怎么样,但很快,就想要挣脱,嗷嗷大叫! 手腕因为他的挣扎,被钢丝都磨破了。 “疼!疼死了我!” “好痒!我好痒!” “赵山河你个王八蛋!你特么弄死我吧!我求求你弄死我!别折磨我了!” “哎呀!谁能弄死我!把我弄死吧!” “你们谁给我一个痛快!” “啊啊啊!!!” 小天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不停的回荡传递着,听得我们所有人,都冷汗直流。 这样的惨叫声,太尼玛瘆人了。 好多承受能力不行的,已经被吓哭了,甚至有的直接被吓尿了! “赵山河你个王八蛋!” “我好后悔啊!我不该不听爸妈的话!” “我好后悔啊!” “啊!求求你们了,谁让我死吧,我太难受了!魔鬼!你们这群魔鬼!” “你们不得好死!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一定!一定!!!” 一开始,小天喊得很大声,喊得很疯狂。 可是半个小时后,他就有些没力气了,嗓子也喊哑了。 一个小时后,他软软的躺在地上,双目空洞,嘴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几个字。 “回家!我要回家!回家!妈妈!我要回家!” “我听话!我会很听话的!” “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 “妈妈,接我回家吧!我该回家了!” “回……回家真好!” ……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小天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但是…… 那群贪婪的蚂蚁,还在无情的撕咬! 对它们而言,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座宝藏! 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 他还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 他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大好的青春年华,在等待着他! 就是因为自己的不听话,自己的贪念,自己的一时冲动,而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此刻,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愿你下辈子,不会遇见恶魔!” …… 小天死后,赵山河似乎很不爽,来了一句。 “真特娘的不禁折腾,这才几下就没电了?不好玩!没达到我预期的效果!” 随后,他把目光对准了我们这群人,舔了舔舌头,一脸邪魅的说道:“你们还有谁想试一试,这种无比爽快的滋味儿!” 这一句话,吓的所有人疯狂的往后退。 最里面的那排人,退无可退,都快要被挤成人饼了。 “一群怂货,现在知道害怕了?跑的时候想什么了?” 随即,赵山河走到了霞姐的身边。 他用手梳理了一下霞姐的刘海儿,陶醉似的闻了闻霞姐身上的味道,露出残忍的笑容。 “我说你咋想的?我赵山河对你难道不好吗?我特么把你当个人物,从杨老七那个变态手里把你救出来,让你给我好好干,好好报答我,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赵……赵主管!我错了!”高傲如霞姐,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你大小不赖也是个人物,知道咱们这行的规矩,知道我现在要是惩罚你,你一点脾气也没有!也不该有脾气的!” 霞姐没说话,但眼底满是惊慌。 “行了!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再不把握,就怪不得我了。但有些罪,你总是得受的!” 转头,他对着一个泥腿子说道。 “咱食堂头几天不是弄来了不少烂山药嘛,戴上手套,把山药皮给剥了,用剥了皮的山药棒,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霞姐!” “好咧!”小弟领命,然后带着满脸痛苦表情的霞姐离开了! 紧跟着,他走到了我,周鹏,辛胖,驴打滚和陈阳的身边。 目光直接对准了我,狰狞的笑道。 “你们是抱团一起跑的吧?你是他们的头头?咋地?这么想当大哥啊!你早说嘛!” “我老早就很欣赏你,这么想当大哥,我可以帮你一把,让你当我身边的一个小队长啥的,咱为啥要跑呢?” 我没有说话,但已经感觉,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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