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我会这么想,是房间里,被倒挂的女人居然是霞姐! 外围园区的大姐头! 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 唐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女人! 她的身份也应该是督导,和我们这边的杨老七平起平坐。 就是这样显赫的身份,咋就被关在这里? 真的没道理啊! 似乎感觉到外面有人,被倒挂的霞姐大声喊道。 “谁在外面?放我出来!我要见你们督导,我要见你们老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放我出来!” 我可不敢跟这个女人搭话,别弄不清楚情况,再把自己玩废了,猫着腰,偷偷摸摸就离开了。 和辛胖有惊无险的出了地下室,回到了宿舍,才发现彼此的背后湿了,全是冷汗。 “真他娘的刺激,以后我可不想再受刺激了!喝酒容易干傻事儿啊!”辛胖心有余悸的看着我道。 我没回答他这句,而是对辛胖求教。 “胖子,你说外面园区的督导,咱们这边也敢随便抓吗?” “这我还真不清楚,理论上应该不会吧?大家都是干园区的,不论大小,相互之间可能都认识,都给几分面子,背后都有撑腰的大人物,犯不上相互得罪,对谁也不好,地方大佬也不允许。” 听到辛胖这样的解释,我更是皱眉头了。 心想,难道霞姐犯错误了? 被自己的老板抛弃了? 像我们很多人一样,给卖到这种地方了? 我想错了,之所以霞姐被关在了我们公司的地下室,是因为这女人遇到‘快绑’了! 快绑是东南亚地区一个特殊的职业,不论是缅北还是柬埔寨等地,都存在。 他们一般都是本地人,有的是本地原住民组成,有的是地方小型武装势力组成。 专门干的活儿,就是在自己的地盘儿发现‘野猪’,快速绑走! 他们不会绑走本地人,只要确定这人不是本地的,身边没有个随从保镖,上前,就给安排了! 绑了后,直接拉到园区,卖给园区负责这方面的人。 由此,他们能赚到一笔可观的人头费。 一般一个人,三万块到八万块不等。 男的便宜点,女的要贵一些。 霞姐就是这个情况,出门身边没有跟人,自认为自己很安全,被当地几个不认识她的愣头青生生给绑了,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带到我们园区卖掉了! 再然后,霞姐就成了我们园区的阶下囚。 按照正常的情况,用不了多久,霞姐的身份就会被园区高管获悉。 那个时候,杨老七肯定是要放人的,毕竟抓了外面园区的高管,本身就是理亏的事儿! 但实际上,这里面的水可混着呢! 就因为霞姐被带到了这个地方,有乐子了。 我记得是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刚准备去吃早饭,两辆车绝尘而来。 领头的是一辆路虎车,身后跟着一辆皮卡。 皮卡的车斗里,全是手拿ak的武装人员。 从路虎车子里,走出来了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 来了就火气很大,说要见杨老七,让杨老七把人赶紧交出来。 不交出来,告诉我们公司的杨总,这事儿没完。m.biqubao.com 说他背后的军方人物不是吃干饭的,分分钟,就能平了我们公司这栋大楼! 那杨老七出来了,一开始跟这个人好说好商量,递烟赔笑的,但这人火气很大,盛气凌人,根本看不起杨老七,把杨老七也干急眼了,双方直接就叫板上了。 没多久,我们公司的正主,杨总这个彪悍的女人来了! 从杨总和杨老七之间的对话中,我这才知道,人家两个人是亲戚关系。 好像杨老七的爷爷和杨总爷爷是亲哥俩。 杨老七是杨总的弟弟,这层亲戚关系你说近也不是绝对近,但也并不疏远。 都姓杨,一家人。 后来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到了工作点儿,不能看热闹,只能去工作。 半下午的档口,我去了一趟厕所,通过同在厕所蹲坑的两个泥腿子嘴巴里获悉,他们之所以彼此剑拔弩张,就是因为霞姐这个女人! 原来,来的这个矮胖子,就是霞姐背后的老板。 霞姐所管理的公司,就是这个矮胖子所有的。 听他们的意思,霞姐被人绑走了的时候,这矮胖子还以为霞姐受不了他变态的折磨手段,选择背叛了他,于是对外发出百万悬赏。 没多久,才知道,霞姐之所以消失不见,是被快绑的人绑到了妙瓦底园区内,我们所在的这家公司。 矮胖子不怕,因为背后有人,心里有胆,我们所在的这个园区他随便进。 而他背后的大佬刚好在妙瓦底这一带好用,听说是什么17旅三团的一个大团长。 每年赚的钱,没少给这个大团长上供。 有这个大团长保驾护航,也是他敢过来硬钢的资本。 这杨老七知道自己下面的人从快绑的手里买了人,但并不知道霞姐是人家园区的高管。 不过杨老七也不是吃素的,他背后的杨总实力也不是吃素的。 花钱买来的人,你说要走就要走,还这么大的火气?这么大的架子? 谁欠你的? 给你脸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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