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郑龙也特么是吊胃口的高手。 当我急切的问他什么机会的时候,居然给我来了一句。 “你先别急着知道,这事儿得等一个月!多联系一些靠谱的兄弟抱团干事儿,就先这样,我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真想来一句。 “敲你哇啊!” 把人胃口吊足了,你特么走了? 还说这事儿一个月? 一个月谁能保证不会发生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儿? 当时就觉得这人不靠谱,后来才知道,孙郑龙这个节点没有告诉我,那是真的为了我好…… 跟孙郑龙分开后,我准备去园区的小卖部走一遭。 周鹏分了我一些钱,也成了一把有钱的大爷,想去看看园区小卖部都有啥,买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正摸黑走着,冷不丁间,一道人影突然从一个胡同里窜到了我得身前。 “duang!” 直接定在了我跟前儿,我俩脸差点贴在了一起。 我吓了一跳,声音提高了一个腔调。 “谁?!” “兄弟!是我!我!”他用手指着自己。 我对着那人仔细一看,有点眼熟。 又看了看,才确认,他是我们班的。 尖子组的成员之一,绰号叫‘驴打滚’。 为什么叫驴打滚我不清楚。 这人挺能出单的,一个月也能搞出几十万。 也出过大单子! 主要尖子组的人,每个人都是一把好手。 他们组是赵主管手里的王牌,更是整个公司里的王牌,擅于‘协同作案’。 什么叫协同作案呢? 就是六个人,各自扮演各自的角色,去全力骗一个受害人。 以洗黑钱为例,先是一个人装成法院人员打电话通知受害者,你账户异常的情况,然后告诉你,会有帽子叔叔稍后联系你。 再然后是其他人,一环套一环! 其中,以他们的组长李宝富最厉害! 我刚来公司的时候,就听过关于李宝富的传说。 在我还没来,甚至辛胖都没来的时候,人家李宝富就做成了一起超级大单! 这一单,到手三百万! 那好像是12年左右的三百万,你可以想象! 而且他的手法很怪异,甚至有人说,是他自创的! 没有任何话术,单凭让受害人自己多想,自己害怕,让受害人自己内心产生不踏实! 在打电话联系上受害人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询问受害人,身边有没有人? 如果受害人说身边有人,立刻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后,再次给受害人打电话,还是那句话,问他身边有没有人。 对方说有,就立刻挂断电话。 类似这种奇怪的拨号方式,他一天可以打好几通。 总有那么几个人,会上钩的! 上钩的人大多在几分钟后,主动给李宝富回电话。 就开始问李宝富,他是什么人?找他什么事儿? 李宝富直接把洗钱的那一套话术搬出来,说自己是帽子叔叔,怀疑他的银行卡涉嫌非法洗钱,要求把钱全部转移到他提供的指定卡号上,不转后果怎样怎样的! 反正说完,就直接挂断,不拖泥带水! 然后,就有受害者真害怕了,主动上钩转钱! 那是真转啊! 实际上,转的一部分人是无辜的,但一部分心里是真有鬼! 靠着这样特别简单,又特别实用的手段,李宝富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好像就给园区赚了一千万! 半年,一个人! 太可怕了! 而且我听说,人家李宝富是全公司,唯一可以把钱弄回家的特殊员工! 唯一可以自由进出园区的特殊员工,还给提供车辆和保安! 主要这个人业务能力太强了,强大拔尖儿! 老板特许,他又对老板忠心耿耿! 有时候老板请公司高管吃饭,都会带上李宝富! 按说他的能力,其实都可以带班,甚至当主管了。 但李宝富就喜欢偏安一隅一心一意的搞诈骗,只喜欢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儿。 天天没事儿,总爱研究! 更特殊的是,他和他带的组骗到的钱,他本人也有分成! 这也是人家杨老板特许的! 人家杨老板管李宝富叫弟弟,可见这个亲热劲儿! 最早的时候,李宝富玩的是个人模式,现在开始带组,玩团队协同模式,我们公司最早这种模式,好像也是他带起来的。 各种话术,好像也是他编造的。 可以这么说,起码在我们园区内部,属于诈骗界的传奇人物了! 有其他的园区老板来挖他,大价钱挖,甚至给股份,但李宝富不去,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杨老板干。 像是这种存在,一般人真的比不了! 我听说,在他的带领下,他的组,就没有被我们班级任何组超越过。 平时这人也很少说话,低低调调,脑子里天天都在研究怎么搞创新,与时俱进。 而且我还听说,这李宝富也是福建人。 有一说一,不是我地域黑,在缅北,包括东南亚这一代,福建人是真的多。 人家李宝富几乎每年都能回家,赚了钱,还给自己的村子建祠堂,修路,也做功德。 公司没人敢得罪他,赵山河和杨老七都不行! 前两天,我还想跟这位爷搭话,但人家很拽,理都不理我…… 此刻,李宝富团队的驴打滚突然冒出来,主动跟我搭话,这吓了我一跳。 可这还不算什么,他接下来的话,那是直接吓得我心惊肉跳。 “兄弟,刚才你跟那个人鬼鬼祟祟的说着话,不会是商量着怎么样才能逃出园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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