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我认识,可以说非常认识! 唐强! 那个邀请我加入,后来差点把我宰了的男人! 我做梦都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他。 “强……强哥!”我有些紧张的跟他打着招呼。 他笑了笑,递给我一根烟,语气看似很和蔼的说道:“听说你在这里混得还不错?单间都住上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去哪儿都过的有滋有味儿!” “强哥说笑了!说笑了!” “我特么就不明白了,跟我混有那么让你不爽吗?咋地?你现在被人管着,天天需要完成出单任务,很开心?很过瘾?” 我沉默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诶?我问你个事儿,如果说斌哥让我花钱把你买走,你小子跟不跟我们走?” “啊?”我张大了嘴巴。 “啊什么啊?问你话呢!跟不跟!” “我……我谢谢斌哥的好意,但我在这里挺好的,赵主管对我也非常照顾。” 人家赵山河就在门口杵着,我可不敢乱说话。 而且真要是斌哥想买我走,我也不敢跟他走。我怕走出去没一会儿,我就没命了! 看我这么表态,他一脸不耐的说道:“草!就算你想跟着,也没戏!我们斌哥说了,一次不忠终生不用,就你这逼样儿,这辈子就死在这里吧!” 我没有因为这话生气,而是和颜悦色,故意岔开话问道:“强哥是特别来看我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是来买人的!” “买人?”我一愣。 “对啊!斌哥的大赌场要开业了,需要一些陪玩女,就让我去各个园区找找人。你们这里有要卖的,自然就来了。而且你们的杨总跟我们斌哥还是合作关系,我没准儿以后经常来咧!想到你也在这里,就特别看看!” 紧跟着,他又开始训斥我:“你说你这个逼养的!跟我混,现在在斌哥的赌场,起码一个小组长干着,现在低三下四,要死不活的,你觉得你赚吗?” 我嘿嘿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我不可能随了他的意思,说自己后悔了,然后让他数落? 再说,我没有后悔,真跟他搅合在一起,那就是一点后路都没有了,我可能也会变成那个,我最讨厌的杀人狂魔。 这之后,强哥对我又说道。 “这次过来办事儿,除了看看你,还有一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 我看着他,洗耳恭听。 “河口的那条站街,那个你每次去,都要找的女孩儿出事儿了!” “嗯?她怎么了?!”我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死了!得病了,不能用了,还祸害了一个金主,被老板在她身上浇上汽油,一把火给烧干净了!那个景象你没看到,痛苦的哀嚎,像个火人四处乱跑。” “呃……!”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是经常找她吗?那你可小心点,我猜你大概率也得中招,自求多福吧!小倒霉蛋子!” 得意洋洋的跟我说完这些,强哥就离开了办公室,摇头尾巴晃的走远了。 我心里很清楚,他特意找我,大概率就是来奚落我,看我笑话! 踩我! 羞辱我! 我担保,也就是在这里,他不敢对我下手。 如果在外面,分分钟他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像他这样的人,属于阴狠阴狠的! 不! 准确来说,是阴毒阴毒,睚眦必报的! 强哥走后,赵主管对着我说道。 “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让你整我吧?”我不假思索。 “他想让我把你的腿儿打折了,让你成为个残废!以后不能作,只需要留着你的双手,老老实实敲键盘就成了!” “你觉着,我会听他的吗?” 话落,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其实心里是害怕的,这些老变态,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花招儿来。 “放心,我不会!我特么又不是他养的狗,没那么听话!况且,这孙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杨老七压我,他以为杨老七是什么葱?” 扭了扭脖子,他懒洋洋的走到了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上,邪邪的看着我。 “我知道你是杨老七买回来的,但不代表,你一定是杨老七的人!给我句痛快话,如果我跟杨老七对着干,你帮我,还是帮他?” “你!” “为什么?” “因为你干什么敞敞亮亮,就算手段很,想弄谁,也是正大光明,这点我佩服!而且你是怎么保我们班长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反过来,我觉得杨老七属于那种背后下刀子的人,阴着来,有啥事儿都让下面人背,我不喜欢!” “这可是你说的,只要你特么听我的话,在这个地方,我赵山河不让你出事儿,就没人能让你出事儿!” 想要伸手过来拍一拍我得肩膀,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一些顾忌,改成了挥挥手,放我离开了。 走出了办公室,我瞅着四下里没人,在走廊边角用力吐了一口痰。 “呸!都什么玩意儿!” 俗话说的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如果今天他杨老七问我,我肯定也会说,站在他那边! 我不知道赵主管今天抽了什么风,突然对我有了拉拢之一。 按说我就是一个臭猪仔,随便他们拿捏,没道理这么对我才是。 但他就是这么做了,让我觉得很不正常,甚至隐隐感觉有些后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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