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南斗犯了什么错,但这种场面我们一般不敢看,也不能看,大佬正在气头上,咱也不敢去冲撞。 也就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班长刘月匆忙来到我和辛胖的宿舍,召集我俩开会,说有大事儿宣布! 跟她走的时候,从她口中才得知。 那个南斗死了! 被特么直接烤熟,现在应该喂鳄鱼了! 我听到这种话,吓得后背全是冷汗! 辛胖更是吓得差点栽倒。 在这里,真的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把大活人给活活烤‘销户’了?太残忍了! 这杨老七看上去文质彬彬,没想到下手这么凶残。 只是我实在不理解,那可是南斗啊,高高在上的存在,按理他那个位置,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 更重要的是,他可是杨老七的得力手下,怎么说给安排了,就给安排了? 一点不念旧情? 很快,我们班里的一些主干,被刘月这个老女人叫到了一起,说是给我们开了个小会。 而这个会议,就是针对南斗的事儿。 归根结底,就是让我们好好帮她,她不想步了南斗的后尘…… 说起南斗这个事儿,就要说一说,我们公司各班级的诈骗工作分配! 我们公司各个班级,要求的诈骗任务各不相同。 像是刘月这个班,叫做‘杂班’,意思是什么都能碰,都能接触,都可以干,比较全能,但不精! 其他班就不一样了,有的专门干杀猪盘! 杀猪盘往大了划分,就是地域区别,什么国内盘,弯弯盘,小日子盘,欧美盘。 往细了划分,又分基金盘,炒股盘,网赌盘,养老金盘等等。 大项小项,杂七杂八的一大堆。 而南斗他们干的比较高端,针对的不是国内客户,是欧美地区,也叫做欧美盘! 这个盘口很大,干好了,赚的都是美刀,利润通过汇率,是我们的好多倍! 自然,这个班级里面,都是高知识分子,起码肚子里都有点外语底子。 虽然翻译用语可以通过网络翻译,但毕竟速度慢,有一定文化底子的人,都被弄到这里,事半功倍。 据我所知,那个班级还有大连理工大,复旦大这样的一线985大学生,咱也不知道,前景这么好的学生,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骗到这个地方来了? 三个月前,我还没有来到这个园区,这个班是让一个绰号叫‘山鬼’的班长带着,但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钱钱没赚到,倒赔了八十多万美刀。 怎么赔的,我不清楚,好像是盘口什么算法,没接触过这么高档的东西,实在不了解内情。 后来山鬼顶不住,再弄不到钱,这么赔下去,老板过后肯定要弄他。 所以急流勇退,从这个班级,这个盘口脱离出来。 紧跟着,南斗被杨老七给调过来。 那个时候的南斗并不在我们这边,人家在柬埔寨带人,名声很响,非常擅于欧美盘,给老板赚了不少钱。m.biqubao.com 自己的大哥呼唤,于是就兴冲冲带着一些小兄弟就来了。 这个南斗虽然长得小,岁数也不大,但很社会,满身的纹身。 他老婆是弯弯的,自己也安家在弯弯,因为他身上的事儿太多了,根本回不来国。 在这里我特别要说一句,咱们弯弯有很多这样的诈骗人才。 都是因为身上的事儿太多,太大了,回不了国,只能定居弯弯,在弯弯这里,据说还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 南斗非常狂妄,来到这里,除了杨老七,谁都不放在眼里。 之后他带起这个班,干了几天,没出成绩,就找到了杨老七。 跟人家杨老七说。 “七哥,你知道这个班跟的各个盘口赚不到钱,是因为啥吗?” 杨老七就问他为啥? 他打了个哑谜,说自己找到了原因,但需要答应他一个要求,只要答应了,半个月内,保证把赔的钱给弄回来,还能扭亏为盈! 跟着问杨老七行不行? 如果行,他现在就敢立下军令状! 当时杨老七就乐了,告诉他没问题。 半个月,不用说赚回八十万美刀,能赚回六十个,能把这个盘口淤平了,别赔太多就行。 如此,他杨老七对上对下,也都有个交代。 因为这个盘口折太多钱进去了。 见杨老七同意,南斗就说了,要求很简单,别管他们怎么玩儿,他愿意咋带这个班,就咋带! 还有就是,每天要一定量的小白面儿,必须按时供应! 只要让他们玩儿,我们一玩儿,就有了状态,那灵感就来了,然后就能卡卡出单了! 当时杨老七也无所谓,在这个地方,玩这样的东西多了,常态。 他想玩儿,就玩了呗,能帮他弄到钱就成。 第二天,杨老七就让管采购的人去给南斗安排东西了。 采购回头就拿了一大包给南斗。 看到这些东西,这给南斗和他带着一起来的几个二逼乐坏了。 于是,南斗开始自己精彩的表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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