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他痛苦的哀嚎。 “松开嘴!你给我松开!耳朵要掉了!” 在我的拼命咬合下,他哪里还有劲儿弄我,立刻松开手,疼的原地直蹦达。 但我可没有松开嘴的想法! 一股子蛮力上来,一狠心,直接把他的耳朵咬了下来一小块儿。 等我把这一小块儿肉扯掉,并吐出来,看着我血糊刺啦的嘴巴,还有白鑫痛苦的捂住耳朵在地上滚来滚去,刚才还一脸坏笑的组里所有成员,全都吓傻了。 尤其是那个笑话我最凶的高个男子,尿瓶子伸向半空,人直接僵住了。 他僵住了,其他人傻眼了,但我没有! 我已经发狠了! 我恨不得弄死这帮窝里横的家伙。 先是一巴掌把尿瓶扇到了竹竿男的脸上,随后一走一过,直接来到郭小军身前。 郭小军长得本来就又瘦又小,我一拳头挥过去,直接让他放横躺在地上。 然后我坐在他身上,开始一拳一拳的捶他! “我草泥马!” “你不是失误吗?” “那我现在也失误了,我对不起你!但我还要打你!不停的失误打你!” “我草你爹的!” 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挥舞着拳头。 刚开始,组内还有人上来拉我,说什么别过分,万一吵到外面,被主管知道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但我根本拉不住,也不听。 到后来,郭小军被打得满脸是血,他们吓坏了,谁也不敢靠近我! 仿佛此刻,我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魔鬼! “小陈!” “不!哥!哥我错了!” “求你别打了,我要被你打死了!” “我们就是想给你一点教训,让你……让你积极干活儿!” “我们再也不敢了!哥!别打了!呜呜呜!” 后面,郭小军开始大哭特哭。 很快,我闹出的动静儿就吸引来了外面的泥腿子。 看到我骑坐在郭小军身上,把他打得浑身是血,现在拳头还挥舞的有劲儿,那泥腿子上来,就给我两电棍。 “敢打架?不想活了吗?”其中一个泥腿子大声叫嚣着。 我眼睛已经红了,还想冲过去教训郭小军,但跟着又是两电棍下去,人立刻就老实了。 最终,我们组所有人,在大半夜的,被带到了主管办公室。 这会儿,我们主管正坐在自己的老板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头朝着天,半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桌子的另一边,有一个壶,有吸管儿,还有小冰糖…… 很显然,这大半夜的,主管睡不着觉,所以来这边整上两口仙欲飘飘。 在缅甸这个地区,很多人都好这一口儿。 这里的老百姓家家都种罂粟,好多工厂专门加工这些东西。 说句一点都不奇怪的话,在这里玩这个,跟国人在国内抽烟似的,见怪不怪。 我们六个人全都被按的跪在了地上,谁也不敢爬起来,抬起头。 我也是真累了,刚才打郭小军劲儿用大了,差点没把自己整吐了。 良久,主管才坐起来,看着我们,笑眯眯的问道。 “大半夜的,有觉不好好睡,怎么回事儿?” “主管儿,他打人!你看给我打的!全身都是血!满脸都是血!”郭小军凄凄惨惨的样子,就跟死了妈似的。 “还有我!主管儿!我耳朵被他咬下来一块儿肉!”白鑫上前哭诉道。 我据理力争。 “郭小军跟我玩损的,用牙签儿扎着手指甲!然后他们几个还合起伙来整我,逼我喝尿,给我惹毛了,不然我也不会这样!”biqubao.com 听我这么说,主管站起来,对着郭小军阴冷的问道:“你们五个人,对付不了他一个?看让人打的,你亲爹还能认识你吗?还会牙签扎指甲?花招儿挺多嘛!跟谁学的?”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们一直很团结的!他不是刚来嘛,工作的时候一点不上心,我怕拖我们后退,就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郭小军解释着。 “你们的事儿我不听!五个人斗不过人家一个,真够废物的!” 转头,主管看着我笑道:“你小子挺能耐啊!刚来就扎刺儿啊,不会是我们督导花钱买回来的人才!” “主管,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他们给欺负急眼了!” 主管回到老板椅子上躺好,笑道。 “换做平时,你们几个敢闹事儿,现在都得被我打个半死!但此时此刻,我的心情非常好,做一把包青天吧!!” 他指了指郭小军,说道:“现在,你给我骑在他的身上打他,他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 “啊?!”郭小军懵了。 “啊什么?打不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打!打打打!” 郭小军咽了咽唾沫,走过来,真就开始打我! 那是真打,此刻他脸上的表情都相当扭曲,恨不得吃了我! 我想还手,但主管安排两个人架住我,让我成为郭小军的活靶子。 只不过郭小军太废物了,打了我没几下,我鼻子也才刚冒了点血,他就累的没劲儿了! “现在换你!他不是把你耳朵咬了吗?你还回去!” 主管对着白鑫这么说,结果白鑫战战兢兢凑到我身边,看着我发红的眼睛,张开嘴后,又合上退了两步,人直接怂了。 “我……我下不去嘴!” “被咬活该!” 主管喷了白鑫这么一句,转而给了我一根儿牙签儿,让我也插一插郭小军,让他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儿! 我可不是软脚虾,如果刚才郭小军不打我,也就罢了。 但现在,一报还一报,让他也知道知道,这钻心的疼是种什么滋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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