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很美好,很理想化,但真正实施起来,可就不那么乐观了!biqubao.com 我们这边距离福建人的诈骗园区不算太近。 我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过去,在唐强他们察觉之前,能找到安全的地方。 顺着南边下了山,继续走没多远,迎面就上来了一伙儿人。 仔细看,四个人,最后两个人用绳子拖着一个男人,就这么奔着山上来。 被拖的男人浑身被磨的皮开肉绽,痛苦哀嚎,但拖着他们的人却满不在乎。 四个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 当他们看到我拎着枪,穿着迷彩服,一身是血的下了山,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跟我友好的打起了招呼。 他们是用当地的佤邦话跟我打招呼,我最近也学了一点,简单的话还是能回应的。 没有跟他们过多纠缠,怕言多必失,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这几个人好奇的看着我的背影,似乎没有多想,说说笑笑继续往上面走。 估计他们是准备埋活人! 我现在有点担心被我放了那个小子,如果走得慢,被这伙人发现,逮住了,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但管不了那么多,泥菩萨过河,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是赶紧顾好我自己吧! 本以为下了山,抄小路,可以顺顺利利的来到我想去的地方。 但倒霉的事儿来了。 一群警察骑着绿色的摩托车,在这条小路四处穿梭。 他们的前面,很多人四散而逃,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不时周围还传来几声枪响,场面失控,令人心惊胆颤。 要是我没猜错,肯定是某园区员工集体跑路! 我之前听说过一次,有些诈骗园管理上出现纰漏,员工找到机会,就会集体跑路! 面对这种情况,不仅那些泥腿子会穷追不舍,看管园区的保安会穷追不舍,就连当地的帽子叔叔也会帮忙,而且是帮最大的忙。 他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这些猪仔,是他们共同的财富来源! 看到这个情况,我掉头就走,希望找地方藏起来,可不能趟浑水。 但偏偏有眼睛毒辣的高帽子盯到我,主要我穿着打扮比较鹤立鸡群,于是骑着车,就奔着我来了! 面对他们的到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别慌。 随着这辆摩托车靠近,后座那个帽子叔叔就拿枪指着我,呜啦呜啦说了一堆话。 我能听懂少部分,但大部分听不懂。 于是我赶紧用汉语说道。 “我是xx赌场的人,来山头办点事儿,刚下来,你们别误会,别抓错人了,咱们都是朋友!” 说完,我还给他们展示了一下我的一身行头,还有我手里的枪。 结果他们仔细看了看我,还是不肯饶过,对我说什么,先跟他们走一趟,到时候,让我所在的赌场管事人,亲自接我走! 这怎么可能? 我真草了! 他们可是在这边抓得我。 到时候,告诉唐强,我长八百张嘴巴也解释不了,逃跑事儿就彻底暴露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由着他们来了,我得想办法自己跑路。 于是嘴上答应好好的,按照他们的要求,顺着他们的指引,很配合的往一个地方走。 可走了一半儿,趁他们一个不注意,闪身滚进了林子里。 我这样的动作顿时吸引了他们,一个个骑着车就朝我追来。 关键时刻,我只能豁出去了。 拿着枪,就往后面打! 我很清楚,被带走,这条命就没了! 真到了唐强的手里,就他那个心狠手辣的程度,我能好才怪! 我这边一开枪,这帮帽子叔叔也害怕。 有个家伙吓的车子就掉进了沟里。 他们对付手里没东西的诈骗人员还凑合,遇到我这种带枪的,也慌。 可关键问题是,这么多帽子叔叔,不是所有人都会怕我,不然岂不是都成了酒囊饭袋? 而且他们手里也有枪! 我枪法稀烂,但他们准。 我一边退一边打。 他们有一队人专门追我。 等我一梭子子弹打没了,只能硬着头皮死命的跑路。 这个过程中,我的左侧大腿挨了一颗子弹。 那给我疼的! 这辈子感觉,最痛苦的一次受伤。 但我不敢停留,还是玩了命的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没了追击的声音,直到我跑的实在没力气,大腿流了太多的血。 可能是失血过多,我昏死了过去…… 我以为我完了,要么等着被他们找到,要不然,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等着被喂熊瞎子什么野兽! 但有时候,老天爷给了你惩罚,就必然会给你奖励! 为你关上一扇窗,就可能在其他地方,为你打开一扇门。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居然躺在了一个小树屋里!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小数屋。 屋子是围绕林子里一棵大树建起来的,全都是铆钉木板结构。 虽然看着简陋,但在这样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庇护之所,非常难得了。 随着一道无边的痛袭来,往下看,我发现,我腿上中弹的地方,已经被人缠上了纱布,伤口应该被处理过了。 显然,我能来到这个地方,遇到了救我的贵人! 在我坐起来,忍着疼,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木屋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