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悠闲的生活结束,我继续跟随唐强在赌场干活。 我也跟唐强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说我既然杀了人,见血了,已经无法回头。 以后啥也不想,就跟着他好好混,跟着斌哥好好混。 他让我向东,我不向西,斌哥让我上刀山,我绝对不下油锅! 反正说的是信誓旦旦,说的是诚诚恳恳。 在我这样的说辞下,我发现,唐强最终对我放下了心来。 一直跟着我的那个尾巴,总算看不到了! 但我不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我还在等,还在等着更好的机会出现。 等待一个万全之时机,可以让我平安离开! 只不过…… 有些时候,你越等,危险反而越大,人不能太保守了! 闲暇之余,我会学当地人的方言,也研究整个缅北的势力分布,边界关口的所在位置。 虽然当时已经被唐强蒙住了,有机会也不敢回国,但还是带着一种畅想,想要把这些地方彻底摸清楚。 在这家赌场,我偶尔也会玩两把,跟里面的人也混熟络了。 最开心的事儿,就是一天天,什么都不用干。轻松。 最害怕的事儿,就是遇到傻逼,不知天高地厚,跑来借贷,然后被关进小黑屋,让我们收拾。 这个中间,我们又教训了两个,但过程还算顺利。 这家赌场唯一的好处就是,只要你按照他的规定打钱,他们真放人! 前提是,按照他们要求的时间内,别拖拉。 至于放完了之后,这人能不能平安离开缅北,他就跟赌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 另外,唐强这段时间也跟我摊牌了,说这家赌场就是斌哥的。 说是先经营者,我们跟着。 等斌哥投资的大赌场修建好了,就去那里干活儿。 听他的意思,到时候,我还会被委以重任,弄一个小队长什么干干。 平静的日子很快过去,考验我的时候又要来到了! 也是我说的,最危险的时候来了! 我记得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一天,我们赌场进来了一伙儿人。 都是咋咋呼呼的小青年,标准的富二代,自认为爹有几个闲钱儿,跑来缅北这边找刺激。 他们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皮条客介绍来的。 进赌场的时候,管事人就把他们的资料搞清楚了。 都是深圳那边的人,好像还都是搬迁户,爆发型猪仔,有钱! 一进来,管事人就给他们安排质量最高的陪玩女,先是放长线,遛遛他们。 前三天,还是老套路,让他们总赢钱。 当然,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不能玩崩了。 要让人跟进,如果他们有不打算玩,或者马上要走的迹象,就立刻收网。 这场连雨天,一直持续了小一周。 等天彻底放了晴,管事人那边打出暗号,针对这几个小子开始收网! 一群骄傲,自以为天下无敌,赌运无双的小毛孩子,在赌场,庄家,千手,陪玩女的多方出手下,全都输的一干二净。 本来这个时候,他们就不想玩儿。 但陪玩女开始发力了。 一顿撒娇鼓劲儿,吹耳边风,说什么他们多厉害啊,可不能不男人,只是运气差,弄点本钱,就可以大杀四方。 说最崇拜他们了,晚上真男人,赌桌也必须真男人。 反正这些话一说出去,几个人的面子就下不来了。 这样的愣头青,那是最爱出风头,随便夸他们几句,北都找不到了! 然后,开始上钩,借贷。 接下来,就是输! 一个劲儿的输! 越输越害怕。 越输越着急! 越输,越想靠一把牌捞回本儿,但往往输的更快! 以至于到后面,上限了! 他们借不出钱来,被扣下来,要求还贷,不还贷,赌场大门儿肯定是出不去! 他们害怕了,开始闹! 但随着我们闪亮登场,几把枪朝他们一比划,全都吓懵逼了! 乖乖都跟着进了小黑屋。 然后,等待着我们的就是拳打脚踢。 随着长时间的工作,我能下的去手了。 毕竟要知道轻重,这样的事儿,我要是做不来,那就真的说不过去。 但我也没有他们打的那么狠,能轻一点,就轻一点,审时度势。 一顿打完,这些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在家里无法无天,不服管的小崽们都老实了,开始问家里要钱! 一共进来了六个人,前五个都很顺利,爹有钱,知道儿子出了事儿,他们又是搬迁户,给了就是! 其中一个家庭背景还挺不简单,叔叔是个官爷! 赌场管事人也是见好就收,钱要差不多了,就给他们放了。 但最后留下的这个小子,就不是那么幸运了! 这个小子虽然跟前几个是一起来的,但就是个蹭热闹的,家庭背景啥也不是! 按他的意思,知道那哥几个有钱,拆二代,就想跟着有钱人混。 不是有句话嘛!再穷也要挤进富人堆里去,进了富人堆,就能变成有钱人! 他把这话理解偏了! 人家这话本意是让你获得富人的人脉,学习人家的赚钱方式,经验,未来致富道路上,得到一定的帮助。 可这几个拆二代懂个蛋?跟他们学习,那就是往坑里钻! 人家来缅北找刺激,他也来找刺激! 人家赌钱,他也赌钱。 人家借贷,他国内都欠着一屁股饥荒,跑到国外还敢这么干! 给他的家人打电话,接电话的老爷子就一句话。 “我没有这个儿子,在家里就把我们害的倾家荡产,害得他妈妈上吊自杀,跑到国外还不消停,还欠了这么多钱?你把我卖了我也还不上啊!再他自生自灭吧!” 再怎么打电话,对方都不接了…… 一连三天,都没什么戏。 管事人也放弃了。 对强哥说了句。 “这人没啥指望了,按照规矩,送他上路吧!” 实际上,在缅北赌场,他们做事儿是有自己的一套规章制度的。 比如,按照要求还贷,运气好的,一般都会给放了。 运气差,就给卖了! 没按照要求还贷,但还了本钱,身上会缺少点零件儿,但人是活的! 但如果没弄回本钱,甚至一毛钱都榨不出来,那么,不卖也不卸零件,直接要他的命,不会给予一丝丝活命的机会! 就是这么残忍! 就是这么血腥! 而这一次,要这个人性命的重任,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