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她先是往水箱那个地方跑去,需要拿到我的武器。 机会只有一次,我需要把能用上的保命东西,都给他带上了。 见我没有奔着正门去,而是往水箱这边跑,女人不明白了,忙问道。 “大哥,怎么走这边?这边没路啊?” “你懂什么,我拿点东西。” 她乖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死死的抓着我,整个人就像是要挂在我的手臂上一样。 虽然增加了我的负重感,但还是挺享受的。 小胸脯贴的那么近,又软乎,又暖和,多少有点心猿意马。 她看出了我的异样,脸有点红,可抓的更紧了。 到了水箱,我让她等着,自己爬上去,轻松取出来了那把枪。 看到我手里鬼神神差的多了这东西,她吓坏了。 第一次见到枪,那表情就跟见到鬼一样。 “你……你哪儿弄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希望派不上用处。” 从我们这个院子往外走,有三道关口要闯。 这些关口,都有拿枪的保安人员看着。 我们来到第一道关口的时候,居然没人。 不过进出的门是锁着的。 但这个小门不高,比较矮,我们可以爬出去。 确认安全,我们慢慢摸过去。 先是举起女人,推了她屁股一把,助她翻门而过。 我自己紧随其后。 到了第二个关口,这里有一个人。 不过这人已经睡了,门口旁有一个小屋子,他坐在那里枕着桌子,呼呼大睡,还打起了鼾。 而且这个小门没有锁,留着很大的一个缝,我们从容过去。 连过两关,让我心情澎湃。 我知道,之后,就是诈骗园区最大的正门了! 只要出了这正门,接下来就一马平川,从此天高皇帝远,爱谁谁! 然后想办法回国,过自己的太平日子去。 等我俩摸到了这里的门口后,心里微微一凉。 这里有人。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这会儿,两个家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裹着身上的大衣,正在吃什么零碎儿。 一边吃,还一边有说有笑。 他们说的是当地的佤邦话,偶尔会蹦出一两句汉语,具体说的是什么,我听不真切。 两个人身后都背着枪,我不敢轻举妄动,得找机会,不然,可能就走不了了。 “大哥,怎么办?”女人有点急,身体贴着我很近,味道很好闻。 “等等看!”我回了一句。 “大哥,你说我们能跑出去吗?” 我点了点头。 “要是能出去,你可以想办法,把我姐姐也救出来吗?”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你脑子有病吧?!”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只吓得她不由的缩了缩。 等了半个多小时,机会来了。 我注意一个家伙似乎是尿急,跟那个人打招呼,摸黑向着我这边走来。 等他摸到我们旁边,就开始放水,还悠哉悠哉的吹着口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刚好旁边有一块石头。 我让那女人等着,千万别发出响动。 抄起石头走过去,摸到他身后,屏住呼吸,一石头就砸向了他的后脑勺。 我不知道这一下会不会把他砸死,但管不了那么多。 反正他直接就倒下了。 做完这一切,我也吓得浑身发抖,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很害怕,很紧张。大汗淋漓。 但为了自保,我必须要克服心理,告诉自己,要勇往直前。 因为我解决这个人的时候,多少还是发出了声响,另外一个被吸引了过来。 我们赶紧藏好,等那个人来了,故技重施。 但这一石头砸偏了,没有让他直接放横。 好在手里有枪,直接用抢把轮他。 不知道轮了多久,反正是玩了命的轮,就怕他爬起来反击。 一直轮的他满头是血,一动不动,我浑身没劲儿,才停下来。 等我缓过神,发现,跟着我的那个女人趁着我下手的时候,先一步跑了! “草泥马!” 我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但也不敢逗留,一个转身,就出门,夺路而逃。 出了软件园,我激动坏了! 终于特娘的出来了,爽! 我觉得,我这下自由了,再也不会被搞进去了。 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脑子里正这么想的时候,那女人突然从阴影处钻出来,一把抓住我,给我吓了一跳。 “你给我滚?草!不等我,先跑了!什么狗娘们!” “大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害怕嘛!人家是女孩儿,你就不能让让啊!而且我可是给你做媳妇的!” “少来!反正出去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自求多福吧!” 话落,我转身就走。 结果,那女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求我带着她。 说他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害怕。 我急了,说凭什么带着她,一个人行动方便,而且她这个女人不靠谱,卖队友,让她滚犊子。 她哭着喊着求我,还说,现在给我做媳妇都行。 这一句话,就让我起了色心。 小姑娘本身长得就不赖,而且之前跟刘慧有了那么一下,成了男人,对这方面,想法多得很,心思一下就活络了。 我告诉她,这可是她说的,我没有威胁。 她用力点了点头,说想开了。还说,反正被抓到,得被卖初夜,遇到一个变态,这辈子就完蛋了,不如便宜自己人。 但条件就是,如果我们能出去,回国了,我得娶她。 我说行,家里不富裕,有了漂亮媳妇嫁我,何乐不为?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精虫上脑,没有任何理智。 带着她跑出去好远好远,觉得距离诈骗园区绝对远了,暂时安全,我吞了吞口水,直接抱起她,就往附近林子里钻。 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在半山腰,附近别的东西没有,就是林子密,且大。 进去后,找了个干净的地儿,我就把她安排了…… 写到这里,可能有人觉得,我挺渣的,挺不是东西,遇到女人就扛不住。 但我要说的是,只要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种事儿,谁能把持的住? 我一没结婚,二没对象,况且我要是真能逃出去,是真会娶她的。 反正我觉得我问心无愧。 由于我血气方刚,把她折腾的够呛。 我俩躲在林子里,一直折腾到了天快放亮,才收拾好彼此,在林子里穿梭,想着通过山林,离开这个地方。 然后想办法,去往中缅边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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