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事儿过后的当天晚上,我就在霞姐的办公室补的这一餐。 很丰富。 一小碗猪肉,两个香喷喷的馒头,一盘儿西红柿炒鸡蛋。 我吃的那叫一个爽,吃的一干二净,直打饱嗝。 这么久以来,终于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吃完了后,看着对面笑吟吟的霞姐,怎么看,怎么美。 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赵俊问我去哪儿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没搭理他,骨子里,已经对这个自私的男人没有任何好感。 在我看来,他比那些抛妻弃子的人渣,更加恶心。 可之后的几天,我这心里就没底了! 你说我帮霞姐出了气,某方面算是阴差阳错的立了功,给我补一餐我能理解。 但总也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儿,天天给吃好的,喝好的啊! 而且在工作室的时候,也没人看管我,也不在乎我的任务完没完成,就算我在那儿坐着玩儿,也不会有人去搭理我。 然后,我害怕了! 想到之前逃跑的那几个人,心里一哆嗦,不由的猜想,我不会是血型匹配成功,现在让我好好补充营养,准备接下来被噶腰子吧? 之所以霞姐要从波哥手里把我捞出来,也不是因为什么彼此的愁怨,而是我有了这样突然提升的特殊价值? 听说黑市上,匹配成功的腰子,能卖几十万一个!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成了他们的摇钱树了! 如果我的猜想成立,那我必须要跑了! 不能等着被宰啊! 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我开始制定计划。 但一切比我想的还困难,要复杂! 虽然我不再挨揍,吃好的喝好的。 可看着我的人也是更紧了! 我想在园区溜达溜达,以前,他们会放任我随便走,在规定的时间回来就行。 现在,身后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尾巴,很明显,他们要盯死了我这个摇钱树,不准我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掉。 这更让我坚定了心里的猜测,想要逃的想法更加强烈。 但我知道,不能冒然行动,我需要做计划。 所以之后的几天,我开始装病。 直说自己得了胃肠炎。 说小时候就有这个毛病。 当着他们的面儿,吃什么,偷摸用手抠嗓子眼儿,强行吐什么,表现出非常虚弱的样子! 这个情况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更重要的是,我不能给自己摄入营养,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那不就是等着被噶吗? 当然,装病不吃饭只能装一时,时间久了,还是会被他们识破,万一惹毛了他们,硬要给我噶,那就是玩火自焚。 在我装病、跟他们斗智斗勇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公司来新人了。 其中两个,就是赵俊的老婆和赵俊的小姨子! 两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抱着美梦而来的女人,最终还是羊入虎口! 到了地方,两个女人幡然醒悟,哭着喊着让赵俊出来说个明白。 但赵俊根本不可能见他们。 我有看到,赵俊的老婆因为闹得太凶,被打了的满地打滚儿。 这个过程中,还一个劲儿的喊着:“我完了!我完了!我要疯了!别打我,我要疯了!谁来救救我!妈!妈!” 任何困难的境地,哭喊求救的人,都是妈妈。 她呼喊的是歇斯底里,使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后面,赵俊的老婆被那几个畜生带走,肯定被轮了…… 至于赵俊的小姨子,好像还是一个高中生。 高考因为没过关,本打算复习的,结果姐夫一个视频,抱着成为人上人的念头,就稀里糊涂的来了! 这个小姨子说不上有多漂亮,但身材不错,长得模样也清秀,属于可爱型的。 因为岁数小,考虑到可能还是一个生瓜蛋子,就被带去了检查。 在方面,他们有专业的检查人员。 最终好像还真是一个生瓜蛋子,被特别的保护起来,明码标价,挂在黑市售卖去了! 说一下,像这种干干净净的女人,在黑市上,售卖的方式也是不同。 一种就是只卖初夜,价钱很贵。 过后,女人还是霞姐的,在继续榨干她剩余的价值。 还有一种是打包打走,价格就更贵了。 生活在缅北本地的大佬们,就喜欢这样没被沾染的小女生。 直接打包买到手里,以后就是自己的专属玩物。 总之,姐妹俩好好的生活,被赵俊这个杂碎彻底毁掉了! 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赵俊为求自保,丧心病狂的人。 但就是存在! 前面说了,赵俊做出这种事儿,对应了霞姐的换人头机制,表面上,他可以被放出去,他自由了。 但真相真是这样吗? 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缅北诈骗园,到了这个地方,他们怎么可能好心放你出去? 打了比方,老百姓养的肥猪,就算瘦成了骨头,也要被宰杀吃的干干净净,并不会心疼给放掉! 当两个女人到位,霞姐面上真就答应,放赵俊离开。 赵俊临走的时候,还让他吃了个饱饭。 然后,赵俊真的成功走出了诈骗园区,一路小跑,看着确实能够离开了! 但事实上,赵俊前脚刚出去,霞姐后脚就通知园区其他的几个诈骗公司的管事人。 大概意思就是说,他因为规矩,放出去一个没被榨干,还有油水儿的猪仔,谁要是有想法,可以下手了! 然后,其他园区的泥腿子就行动了! 赵俊跑出去没超过二十分钟,就被园区内,另外一伙儿人给带走了! 赵俊急了,破头大骂,大喊大叫。 但是,没人帮得了他! 他最终还是害人害己! 从赵俊这件事儿,也郑重告诉了我,对园区内的人,千万别抱有任何幻想。 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只会是慢慢玩死你! 想要平安离开,唯一的可能,只有靠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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