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听所谓的‘同事’说,这女人不是搞诈骗的那个料子,而且也不配合,太乱来了。 另外,外表好看的女人,搞诈骗对他们来说,属于资源浪费。 事实上,在我们这个诈骗工作室里,女员工只有那么几个,而且长得贼恐龙! 她没有被活埋处理,被带到了一个河边村镇上,去完成另外的任务, 就是卖身,取悦各种花钱找乐子的客人。 据说,这个活儿更折磨人,有些女人,被折磨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精神。 很多女人到最后,染上了病,或者搞的精神崩溃,成了傻子,疯子。 时至今日,一些街道之上,还能看到这样可怜的女人。 他们捡垃圾,睡桥洞,非常的凄惨。 而且我后来还听说,在缅北这个地方,有一个人奶加工厂! 一些女人被带到这个地方,强行受孕,把她们当成奶牛来饲养。 只因为一些变态大佬,就特么喜欢喝人奶! 我说句难听的,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死了妈! 刘德生的离开和女人的消失,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大的改变。 我依然要留在这里,要面对各种无奈和压迫。 只不过我学精了,配合的完成一些任务。 虽然违背良知,但不做不行,只能卧薪尝胆! 这样的配合下,我少挨了打,也经常会拍他们的马屁,对他们说好听的话。 有些话,我说完了,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们喜欢阿谀奉承,对我管的也就松了半分,有天下午,还混到了半根烟抽。 但我只是象征性的抽了一口,没吸。 谁能保证这烟有没有毒?毕竟这个地方,可是黄赌毒最猖狂的地方。 利用这样的机会,我一直寻找着逃生的可能。 但身边的眼线跟的太紧了。 我也想寻找那人跟我说的水箱,找到他藏着的东西,但根本没机会。 在这里生活了一周之后,我们所在的红楼里出现了一件大事儿! 有人要计划逃跑! 他们一伙儿六个人,逃跑的原因,居然是那两个领头的人,伙食突然变好了,然后心里发慌,不跑不行了! 我当时不理解,为什么伙食变好了,反而要跑? 这难道不是受到了他们的赏识? 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但我错了,错的离谱! 而且从这件事儿上,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们新人都要例行抽血体检。 我开头说了,缅北这个地方不能来,来了就得被噶腰子! 领头的那两个人想要逃走,就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噶腰子了! 给我们所有人做体检,目的就是为了配型。 一旦有哪个缺腰子的大佬跟我们某个人配型成功,那么某个人的腰子,以后就成人家的了! 在配型成功后,需要对配型成功的某个人进行各种营养补充。 我们吃不上的大鱼大肉,就都给安排上了! 交代的任务,不完成,甚至不做,也不会有人在乎,依旧好吃好喝伺候着。 不知道原因的傻子,一定还以为自己受到了赏识,从此成为了人上人! 却不知道,这跟咱们古代的断头饭,是有的一拼的! 等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就会被带走,然后拉到手术台上,把这个人的腰子直接噶下来,且还是没有麻醉,生生噶下来那种! 那已经不是疼了,那是要命! 领头的两个人都是老员工了,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配型成功,才不得不冒险选择逃离。 可怎么跑? 到处都有人盯着,一个不小心,就得被电棍怼,棍棒打,皮带抽!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他们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为此也提前做好了布置。 他们选择的时间就是早上吃饭。 我们早上吃饭是有规定的,分批次去吃。 这一批吃完了换下一批,这样人少,便于看管。 吃饭的时候,我们能在外面活动,也是比较自然的时间段。 他们就是利用吃饭的档口,开始搞事情。 轮到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笑呵呵的去打饭。 拿到了饭,就蹲在远处角落装模作样的吃,彼此还有说有笑聊着天。 趁着看着他们的人转头不注意的功夫,几个人顺着墙根,往一个墙角跑。 那里,有他们藏好的‘绳子’。 其实并不是绳子,是他们把自己被单偷偷扯起来,卷成了绳子。 除了被单,还有他们里面穿的衣服,裤衩,全都给用上了。 他们早就考察过了,绳子甩出去,能挂到外面的一棵树。 固定后,几个人就开始顺着自己做的逃生绳,打算翻墙逃走。 这个举动非常冒险,但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结果,领头的两个人成功翻过去了! 当第三个人想要翻过去的时候,这帮泥腿子一拥而上,给拽下来按在地上好一顿摩擦。 跑出去的,就是那两个领头的。 由于他们翻墙过去了,几个泥腿子急了,也顺着绳子追过去。 其他吃饭的员工看到了那微乎其微的希望,纷纷造反,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跑出去。 但园区的保安赶了过来,一拥而上。 有人还开了枪。 砰的一声,吓死也人。 一下子,所有人都蹲在地上,老实了! 我们当时还等着轮班吃饭,结果饭没吃上,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儿。 再到后面,最后早饭都没得吃…… 我这辈子没见过杀人,但那天,我眼睁睁的看到人是怎么死的了! 而且死亡的方式,非常恐怖,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寒而栗! 那帮杂碎,已经不能说是变态了,那简直就是人间恶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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