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结果怎么样?” 诸葛亮迫不及待的追问。 “这……” 独孤言不知道该不该和诸葛亮讲述那些。 可是当他看到诸葛亮那双增亮的眼睛。 他知道,如果他不说,诸葛亮真的会死不瞑目的。 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 “我给孔明讲一个故事吧。”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 “而有一个人,在南阳卧龙岗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闲暇读书,了解天下事。” “并无出仕之意。”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那个人,屡战屡败,人到中年,好不容易,得到一军师,却因事,再次失去。” “那军师临走之时,向那人推荐一人,住在卧龙岗上的当世奇才。” “于是,那人便开始拜访那位奇才。” “可是第一次拜访,那人却是不在草庐之中。” 听到这话,诸葛亮点点头。 他知道,独孤言说的,就是他和刘备。 这些事情,也是他都知道的。 在拜访不到他之后,刘备就去拜访独孤言了。 可是,接下来,独孤言的话,让诸葛亮震惊了。 “第一次拜访不成,于是,那个人,便择日,再次拜访。” “可是这次拜访,依旧没能见到那位奇才。” “那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难道心中的理想,都要成那泡影不成?” “可是直到有一天,那人算了一卦。” “而这一卦,为上上卦,于是那人立即动身,再次前方卧龙岗上拜访那位奇才。” “经过三顾茅庐,那人,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奇才。” “而奇才,也没有让那人失望,未出茅庐,而三分天下。” “将日后的战略计划,都已经制定好。” “自此,那人,就像是如鱼得水一般。” “转战赤壁,定西川,取荆州,称汉中王。” “然,天有不测风云,荆州被东吴背刺,那人的二弟战死,三弟欲报仇而不得,整日饮酒度日。” “终在一日,那人准备出征讨伐东吴,可是奇才全力劝阻,然终归劝阻不成。” “那人让将士们准备粮草军械。” “就在这个时候,噩耗又来。” “那人的三弟,因为打骂手下,被手下割头颅投奔东吴而去。” “那人听闻噩耗,当场晕倒在地,原本还没有那么坚定的心,更加坚定了伐吴。” “可是这次伐乌,像是天定不可违背一样,最终失败。” “大军,全军覆灭,国家处于生死存亡之际。” “而那个人,也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在临死之际,将世子托孤于那位奇才。” “自此那位奇才,为了国家生存下去,事无巨细,皆是亲自处理。” “只有亲自处理,他才能够放心。” “然,奇才终感偏安一隅,乃短计也。” “恰逢南方叛乱,于是五月渡泸,深入不毛。” “终于,七擒孟获,平定南方,回师帝都。” “写下名动千古,出师一表。” 讲到这里,独孤言开始缓缓的朗诵起来出师表。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 “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独孤言将整篇出师表,全部朗诵了出来。 听完这些。 诸葛亮已经泪流满脸了。 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想知道,最后的结果,究竟是怎么样子的。 只听独孤言继续缓缓说道:“自此,那个奇才,开始长达十年的北伐大业。” 听到十年,诸葛亮心中已经凉了一半。 气势从他听到张飞关羽死了之后,刘备又经历东吴之败。 他就已经觉得,蜀国已经不可能统一天下了。 可是独孤言口种的他,依旧出兵北伐了。 事实也确实如独孤言说的那样,偏安一隅,始终是自取灭亡之道。 曹魏占据着中原地区,可一直越来越强大。 而大汉,只有益州一地。 被封锁起来,人只会越来越少经济也发展不起来。 独孤言不理会诸葛亮的表情。 而是接着继续道:“长达十年的北伐大业,六出祁山,每一次,都能压着魏国打。” “然,那个奇才,也在北伐之中,遇到了一生的大敌司马懿。” “司马懿坚守不出,奇才始终没有决战的机会,终于,在最后一个机会之中。” “将那司马懿,困至上方谷,以火攻之!” 听到这话,诸葛亮一愣,司马懿是他一生的大敌? 他恍然了,难怪,他第一次见到司马懿的时候,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当他听到,终于将司马懿困在上方谷的时候,他双眼迸发出希望之色。 上方谷那个地方,他可是知道的,而且,年轻的时候,还去考察过。 再用火的话,那司马懿必死无疑。 只要司马懿一死。 那他岂不是兴复汉室了? 想到这些,诸葛亮的心中,放松了下来。 可是,接下来独孤言的话,却是再次心中一凉。 “虽然将司马懿困在上方谷,而且用火攻,司马懿插翅难逃。” “然,天有不测风云,祁山整整九个月不曾下雨,却在那天,下起了倾盆大雨。” “十年北伐大业,功亏一篑。” “自从那人病了,没过多久,去世了。” “那人,便是诸葛孔明。” “那个一生都在为大汉一统劳累,那个一生忠心耿耿,清正廉明的丞相。” “那个为后世千百年间,所佩服的丞相。” “世人皆称其为,千古一相。” 说到这里,独孤言也红了眼眶。 “那个人,也是言,自小,就崇拜的英雄。” 至于诸葛亮,长叹一声。 接着又释怀了。 朝着独孤言笑道:“还好,你阳明来了。” “不过亮还是想知道,我大汉,何时灭亡的?” 听到这话,独孤言缓缓道:“公元263年,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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