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初独孤言会搞出来一个报社。 还美其名曰,增添百姓们的娱乐。 还有,实时给百姓们讲述朝堂之上的事情。 可是,当报社彻底形成规模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哪里是什么娱乐啊。 这分明就是舆论力量啊。 自此,世家大族们知道,独孤言可能要对付他们了。 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不知道,独孤言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 但反正,事情就是已经成为定局了。 而且,报社所传出去的,还有书籍,因为报纸上面,那是有很多学识可以学的。 这也是变相的和科举一起打组合拳了。 这第二,那就是土地。 没错,就是现在已经开始全面实行的土地国有制。 如果说,舆论是世家大族很好的攻击手段。 那这土地,就是世家大族的防御手段。 因为只要拥有土地,那世家大族,就是拥有一切基础。 在这个时代,土地就意味着粮食,粮食就意味着财富和人口。 只要手里有粮,那一切都好办。 没有粮食那什么事情都会干不成。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情况。 所以说,土地对于世家大族,实在是太重要了。 不然,这次,世家大族的反应,也不会如此激烈。 这第三那就是独孤言刚刚说的奴隶制了。 如果说,舆论是攻击手段,土地是防御手段。 那奴隶制度,就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辅助手段。 有了奴隶,世家大族的攻击和防御,都会被拉满。 而现在,独孤言把这三项,都动了。 那就是要了世家大族的命。 “怎么了?”独孤言看着发呆的太守不禁开口问道。 听到独孤言的话,太守这才从思绪中拉回。 “额……这,先生,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 “学生的意思是,如果这样做了,那万一引起起义军怎么办?” 太守一脸担心的问道。 听到这话,独孤言呵呵一笑。 “造反?” “造反好啊。” “本王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本王还怕他们不造反呢。” “啊?”太守彻底震惊了。 “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以为,独孤言听到造反这两个字,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因为,现在王朝刚开始稳定,最不想看到的,那就是战争。 战争,那可是劳民伤财的。 会死很多人的。 幸幸福福,安安康康的生活着,不好嘛? 能不战争,肯定是不要进行战争比较好。 况且,世家大族,一旦联合起来的话,那可是不小的一股势力。 而且,那些世家大族手中,有钱有粮。 然而,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独孤言居然对战争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这让太守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独孤言非常好战。 事实上,很多人,其实都是以为独孤言很好战的。 因为独孤言打仗厉害,所以那些人看独孤言,就以为独孤言打仗无敌,就喜欢上打仗那种快感了。 然而,只有独孤言知道,通过战争手段解决问题的话,那是最愚蠢的,他何尝想打仗呢? 似乎是看出来了太守的心里想法。 只听独孤言缓缓开口说道。 “汝可能不知,本王又何尝想进行战争?” “可是汝可曾想过,一时的安定,又有何用呢?” “如今,大汉的强盛,那些世家大族,会老老实实的。” “可是等到千百年后,大汉再次进入衰弱期呢?” “到时候,又当如何?” “本王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大汉稍微有点衰弱的迹象。” “那这些世家大族,就会趁虚而入。” “疯狂的掠夺帝国的财富,疯狂的吸血。” “而且,经过成百上千年。” “到时候,世家大族的人,早就渗透进朝堂了。” “到了那个时候,皇帝,又能如何呢?” “很多时候,不是皇帝没用,而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独孤言这样说着。 而太守,早已经目瞪口呆。 经过独孤言这么一说,他终于明白,独孤言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世家大族了。 接着独孤言继续说道:“本王不求能留万古之名。” “只愿尽力改变这世间不公之事吧!” “现在,是最好动手的机会。” “我大汉强盛,除去朝堂之上的新兴权贵之外,其他的世家大族,都是在野力量。” “并还没有进入到朝堂之上。” “等他们渗进朝堂,到了那个时候,朝堂的反对声音,恐怕会更加的大。” 这也是独孤言为什么急于动手的原因。 阻挡,你肯定是阻挡不了世家大族进入朝堂的。 因为,很多人才,都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 科举,只是制约世家大族。 而百姓们,拥有学识的数量,也肯定比不上世家大族。 寒门,正所谓寒门就是没落的家族。 加上寒门,都比不上世家大族。 而只要能现在打击掉世家大族。 那凭借以后的朝堂政策,世家大族,再也不会形成。 能有的,那也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再也不会风光万代了。 听到这些话,太守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先生所念,乃圣人也不及呀。” “学生佩服,学生,将竭尽全力,一生追随先生的脚步!” 说着,太守朝着独孤言重重的行了一礼。 见状,独孤言很是欣慰。 他要的,就是多点像太守这样的人。 只有帝国越多这种人。 那帝国才会变得越来越好。 实际上,独孤言不知道的是。 他自己的事迹,激励了很多人。 让很多人,都变成这种人。 教育那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现在的书籍,几乎每一本活字印刷的第一页。 都写着独孤言当年未出茅庐之时,对先帝说的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 这些话,让多少读书的士子向往,又激励了多少士子那心中的伟大理想? 可以说,很多人,都是以独孤言学生的身份自称。 独孤言的思想和名句,已经彻底的成为了文人心中的信仰和理念。 接着,太守便退下。 对方自然要去实行独孤言的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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