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乃是正三品的官职了。 非常的有含金量。 对于一个探花郎来说,能得到这个位置,那已经算得上是破格提拔了。 当初,还是独孤言看着这个商城处理事情方面有些能力,毕竟是中了探花的人。 而且,为人也很正直。 这些都是乌羽卫调查好的,是绝对不会错的。 所以独孤言才破格提拔。 随即,独孤言便朝着商曾说道:“侍郎说得,固然也有道理。” “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是必须要去做的。” “如果说,我们瞻前顾后的,不敢去做,那吃亏的,到最后,始终是我们的子孙后代。” “这点,是不可反驳的。” “我们总不可能,让子孙后代,再次重蹈我大汉的覆辙。” 说着,他又看向糜芳。 “子芳,本王知道,你什么心思。” “你之所言,乃人之常情。” “但是本王告诉你。” “土地国有制,必须改。” “这件事情是必须去实行的。” “谁也别想阻拦,除非本王死了!” 说到这里,独孤言的脸色逐渐阴冷下来。 这话,可谓是说得极其之重了。 果然,下一秒,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他们没有想到,独孤言说话,居然会如此之重。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如此。 要知道,以前的独孤言,虽然也很强势,但是,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足以表明独孤言对土地国有制改革的决心了。 而商曾听到独孤言的话,深深的被独孤言的这种气势所折服。 于是立马朝着独孤言拱手一礼道:“蜀王为国为民之心,下官不可比拟。” “此等气魄,下官佩服。” “所以,下官附议,愿以一身贱骨,来去实行这件事情!”biqubao.com 商城明显是已经同意且支持独孤言了。 独孤言的人格魅力就是这么强大。 至于糜芳,此刻脸色极其的难看。 他没有想到,独孤言的决心居然这么大。 他继续反对的话,那就是和独孤言对着干了。 那样的话,两方势力,将会开始正面交锋,输的人,很有可能会直接万劫不复。 而不反对独孤言的话,那他糜家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那就全部都白费了。 从一开始,他的兄长糜竺决定支持先帝刘备开始,他糜家就已经将全部身家压在了刘备的身上。 而他们糜家,也没有押错宝。 最终,等到刘备势力大了之后,分封了很多土地与财产。 而他们两兄弟的官职,也是一升再升。 虽然刘备在时,他糜芳的职位不高,但是现在,他也是位居一品大员了。 而现在,独孤言所提出来的土地国有制,那就是要将先帝给他们糜家赏赐的土地,然后给收回去吗? 这种事情,如何能忍? 真的忍不了。 而且,这独孤言摆出来的态度,明显就是要将世家大族,给全部整死的态度。 要知道,以前的独孤言,虽然出了一些损伤世家大族利益的事情,但是,也没有那么过分。 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 而且,当时,大汉确实还没有统一,处于难处的时候,那些政策一出,对大汉的实力有所增强,所以也没有什么人反对。 就算是反对了,最后也是妥协了。 而现在,土地国有制,那就是针对世家大族的根本了。 如果说,独孤言只对那些中原地区,以及其他地区的世家大族动手的话,那他糜芳也无话可说。 毕竟没有动到他糜家的利益。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独孤言不仅仅要动那些中原世家大族,还要将他们这些朝堂之上的新兴权贵,给全部一竿子打死。 想到这些。 于是糜芳硬着头皮迎着独孤言的目光说道:“蜀王,您为国为民,芳自然知道。” “您的土地国有制,芳也知道对于百姓对于朝廷的好处。” “但是有一点,其他人不敢发声,畏惧您的威望。” “芳,就不得不说了。” “在这朝堂之上的,除去科举及第的,哪一个,不是追随先帝,或者追随陛下一直到现在?” “先不说有没有功劳了,难道就没有苦劳吗?” “而且,那些土地,很多都是先帝所赐和陛下所赐。” “我糜家的土地,甚至全部都是先帝所赐。” “当然,芳这不是恃宠而骄,也不是拿着先帝的恩惠来这里炫耀。” “芳就是想问问蜀王殿下,如果,将我等的土地收归回去的话,那会不会影响先帝之明?” “那样的话,会不会伤了我们这些老臣的心?”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再次脸色一变。 他们没有想到,独孤言这么头铁也就算了,毕竟独孤言一向的强势,那是公认的,再加上独孤言的功绩还有威望,谁也说不了什么。 可是现在,没有想到,糜芳居然也这么刚。 但是回过头来想想,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要知道,糜芳现在成为糜家的家主,那就意味着糜芳掌握着整个糜家的政治资源。 而糜家,在朝堂之上,那还是很强大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现在独孤言威胁到的,是糜家的利益。 糜家在土地方面,是最多的,甚至比起独孤言和诸葛亮来说,还要多。 这还是先帝感念糜家的从龙之功。 糜家在先帝最难的时候,不仅仅把家族中的女子相嫁,还把家族中的所有财产,都给了刘备作为启动资金。 这样的功劳,是很难得的。 还有,那就是,糜竺生前,也为大汉兢兢业业的。 其实说白了,那就是,当初糜家如果用那些钱来去买土地的话,也能买到现在这么多的土地。 糜家就是选择支持刘备。 至于如今的地位,那也是糜家追随刘备兢兢业业获得而来的。 糜芳的贡献或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糜竺,那是公认的贡献大。 听到这话的刘禅,在龙椅之上,也陷入了皱眉状态。 没有办法,糜家的贡献那真的是太大了。 虽然不能和独孤言和诸葛亮相比。 但是比起其他大功臣来说,真的不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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