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汉盛世,如先帝与云所谈的那个盛世,还要好上无数倍。”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流下了眼泪。 都无比的伤心。 流着留着,独孤言突然笑了。 众人见状一愣。 而独孤言没有理会其他人惊讶的表情。 而是抓着赵云的手。 然后缓缓开口道:“那一年,一名青年见天下乱世,百姓民不聊生。” “青年跟师父说,想下山,凭借手中一杆枪,平定这乱世。” “青年本可以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师父也劝青年,然而青年告诉师父,这乱世不结束,受苦的终归是百姓。” “于是,青年下山了。” “先投奔到幽州太守公孙赞手下,白马义从,抵御外族,纵横天下。” “可是,青年突然发现,这个乱世,远远不是凭借手中的一杆枪,能够平定的。” “因为,他发现,诸侯们,互相征伐,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没有人,去在乎百姓们的生死。” “甚至那些诸侯,还抓百姓做壮丁,让百姓们,在前面送死。” “青年顿感无力,世事无常。” “可是,直到青年遇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心怀汉室,人到中年心不死。” “那个人,与青年谈理想,谈当今天下局势。” “那个人,他心怀天下百姓,他想兴复汉室。” “青年自此,就萌生了追随那个人的想法。” “那个人,也邀请青年加入,可是,青年刚好家中之人去世,只能回家守孝三年。” “原本以为两个拥有同样理想的人,会自此永不再见。” “可在几年后的某一天。” “两人却是再次相遇了。” “这一次,幽州太守公孙瓒身死。” “青年再也没有了顾忌。” “而那个人,再次邀请青年加入。” “而青年也顺利的加入,自此追随那个人,征战天下。” “然,当时曹贼势大,那个人,只能不断的颠沛流离。” “而那个人,也没有让青年失望,所过之处,实行仁政,深受百姓爱戴。” “自此,青年发誓,一定要助那个人,兴复汉室。” “就凭借手中的这杆长枪。” “而那个人也把青年,当作自家兄弟。” “奇袭汉中,转战子午谷,奇袭长安,阵斩夏侯渊,威震天下。” “而后南征南蛮,北伐曹魏,凭借手中一杆长枪,杀得敌军闻风丧胆。” “而青年就是那个,照一身肝胆,不负千古英雄名的常山赵子龙!” 说到这里,独孤言便停下来了。 而旁人早已经再次泪流满面。 好一个照一生肝胆,不负千古英雄名。 众人到了此刻才知道,原来刚刚独孤言为何发笑。 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迹,实在是太值得展颜一笑了。 而那个人众人也都知道了,那就是汉昭烈帝,刘备。 也就是他们大汉的先帝。 而且,此刻其他朝廷之上的大臣,也已经站在房间之内了。 他们当然听到了独孤言对赵云这一生的评价。 这评价高吗? 绝对高。 但是,也绝对是配的上赵云的。 至于赵云,听完独孤言的话。 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先生,您对云的评价太高了。” “云这一生,能遇到先帝,能遇到先生,能遇到诸位同僚,一起为汉室的复兴而努力,这是云,一生的幸运。” 说到这里,赵云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起来了。 接着,赵云没有再看其他人,而是望着房梁,嘴角微微上扬。 “凡,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说完,赵云的手,直接就耷拉下去,双眼也缓缓的闭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子龙!” “将军……”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悲痛不已。 这位,为大汉一生征战的战神,终归,还是走完了他这一生。 公元229年秋。 一代战神,赵子龙去世,举国陷入悲痛。 后主刘禅,为其举行了国葬,长安街头,无数百姓,都跪地为其送行,独孤言亲自为其抬棺。 最终合葬于汉昭烈帝陵墓旁。 这位大汉将军,一生的追求,就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追随汉昭烈帝。 葬在汉昭烈帝旁,是对这位将军,最大的尊重。 后主刘禅,更是为其悼念三天。 全国百姓,为其披麻戴孝一月。 一起送别这位大汉永远的常胜将军。 半月后。 后主刘禅追封赵云为赵王,永享太庙,同时进入战魂殿,登临战魂殿榜首位置。 公元230年。 这一年,独孤言感念天时变化。 特向皇帝陛下请命,率领十万水师部队,浩浩荡荡的前往东瀛岛。 “将军,快看,我们要到陆地了!” 一条巨大的战船上,独孤言负手而立,站在船头上面,眺望着远处。 “行了,道荣你不用指了,我又不是眼瞎!”独孤言拍打了一下激动不已的邢道荣脑袋。 巨大的战船,航行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终于是看到陆地了。 独孤言知道,那陆地,就是东瀛了。 也是他一直想要来的地方。 当然,他来到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当然了,不能明说。 这战船,也是建造了很多年。 自从江东被他独孤言拿下之后,就开始在鄱阳湖建造的。 到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自然造成了,可以抵挡住海浪的拍打,来到这东瀛岛,当然没有任何问题的。 “先生,等会我们上岛之后,要先干嘛?” 邢道荣再次问道。 听到这话,独孤言思索了一番。 随后才道:“这个事情好办。” “等下你上岛的时候呢,你就率领军队。” “去灭了……哦不对,是归化他们。” “也就是,帮助这岛上的那些弹丸小国统一。” “阻止他们继续内斗伤民。” 听到这话,邢道荣立马领命。 不过接着他又问道:“先生,那要是他们反抗怎么办?” “反抗?” 独孤言闻言笑了。 “反抗,那就是阻挡为民争利的我们,当然是灭掉咯。” “不过,面对这里的人,要一视同仁,知道吗?” “一定要一视同仁!”说着,独孤言还对邢道荣眨眨眼。 “尤其要像对待那些反抗的人一样,对待其他人,也要如此,知道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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