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县令更加愤怒了。 刚想说什么,不过被独孤言再次摆手打断。 独孤言看着王诰,一脸戏谑。 “好,你想要证据是吧,等我一一给你列出来。” 说罢。 独孤言再次看向张氏。 只见此刻张氏,早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了。 “你说你亲眼看到你丈夫的脸了是不是?” “我希望你说实话!” 独孤言冷冷的说着。 听到这话,张氏回答道:“没错,大人,民妇确实看到是我家夫君。” 说着张氏目光坚定了起来。 “还请大人,不要冤枉民妇。” “民妇对夫君,忠贞不渝,若是大人想要污蔑于民妇,那民妇,唯有一死明清白!” 不知道是受到了刚刚王诰的提醒,还是怎么滴。 此刻的张氏,就是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而且,言语之中,也对独孤言发起了抨击。 听到这话,独孤言冷眼看着对方。 “你说谎!” “好好好!” “既然如此,那本官让你好好明白,你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究竟是如何的漏洞百出。” “第一,你说你看见你夫君了,然后还看到他已经跳河了。” “直到早上时分,才发现你夫君的尸体。” “可是这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嗯?什么漏洞?”张氏一愣。 就连王诰心中也是一紧。 独孤言笑着继续道:“这是一个可以证明,跑出去,和跳下河中的,根本不是你丈夫。” “首先,你丈夫是浑身失血跑出去的。” “既然如此,跑出去之后跳入河中,那请问,身上的血迹,为何没有褪去一些?” “在水中长时间泡了那么久,最后搁浅,这身上的,鲜血,为何还凝固在其身上?” “完全没有被水浸泡过的情况?” “很显然,尸体是放在水中那么一会,然后就被人又拖了上来。” “如此,只造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尸体看起来,像是溺死在水中,全身湿透了。” “可是,尸体的特征,完完全全就是在陆地上被人杀死,而后浸湿!” 此言一出。 所有再看向尸体。 这一看,幡然醒悟。 是啊,如果尸体浸泡在水中的话,那怎么可能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浑身的鲜血。 一点被水泡过的迹象都没有。 至于张氏和王诰,当即就慌了。 然而,王诰还是继续反驳道:“大人,如此,就算是我家岳父大人,是被人所杀。” “那大人,将矛头指向草民,这又是为何?” 王诰一脸怒意。 “呵!王诰你给本官闭嘴。” “本官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独孤言也不再继续惯着对方。 “来人呐,将将证物带上来。” 只见一名捕快,拿着一件湿透的衣服,还有一把凶器,走上前来。 当看到捕快手中的东西时,王诰直接就慌了。 “你……你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们搜查你我家?” 闻言,独孤言笑了笑。 “你承认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就好。” “此二物,就是从你妻子所说的书房搜出来的。” “对此,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独孤言冷笑着质问对方。 “这……不可能,不可能!” “从案发到现在,才过去一夜。” “而且,你到来,也才那么一会。” “你怎么可能会想到搜查我家?” 此刻的王诰,已经完全疯魔了。 他彻底要疯了。 独孤言怎么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 听到对方的话,独孤言笑了笑。 然后指着自己的双眼。 “我这双眼睛,能分辨这世间的忠奸善恶!” “别妄想逃过正义的制裁。”biqubao.com “让我来说一说,你究竟为何要杀人。” “首先,你与李富贵是好友,家中颇为殷实。” “常常到李府之上做客,一来二去,由于你还没有娶亲。” “加上你们两个人,关系很好,于是,李富贵,就把女儿下嫁你这个好友。” “这就更加让你频繁往来李府。” “原本你很幸福,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可是当你看到李富贵的妻子时。” “顿时便感觉家中的妻子,不怎么样了。” “于是你便动了心思。” “恰好,李富贵那方面不行,被你知道了。” “而张氏,身体又刚好有需求,你强壮坚实,一来二去,你们就好上了。” “可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你和张氏两个人都深知,这种事情,继续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一旦被发现了,那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于是你们两个密谋出来一件可怕的计划。” “那就是杀掉李富贵,从而,你王诰,以女婿的身份,住进李府,然后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失去丈夫的岳母大人。” “从此过上一箭双雕的生活。” “可知要怎么杀,就成了你们的问题。” “因为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死罪。” “于是,你们就想到了道士上门的计划。” “你们先是买通一个道士,然后欺骗李富贵,说其一个月之内,必死无疑。” “李富贵信了,整天担惊受怕的。” “一个月即将过去,你们终于要动手了,张氏让李富贵喊来好友喝酒。” “你们知道,只要喝了很多酒,就能够壮胆,李富贵欣然同意。” “而喝了酒之后的好友,则也是你们故意为之,好让他们看到李富贵跑出去府门的情景。” “当然,这个跑出去的,并不是死者李富贵,而是你王诰。” “你王诰,早早的,就与张氏偷情一番之后,藏在房间之中。” “然后静静的等待李富贵喝完酒进来。” “等李富贵进来之后,你就将其杀害,换上对方的衣服,在醉酒的两人面前跑过去。” “等跳入水中之后,你再迅速的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上岸,再次返回李府。” “由于李富贵善良,府上的下人,从来都是雇佣,而不是买。” “如此就变成了,李府之中无人的情况。” “你轻而易举的就将衣服还还给李富贵。” “然后将尸体抛至下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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