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拿剑逼着水镜为我打广告_第714章 鬼神索命(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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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人,这是为何啊?”
  “小民可有犯何错啊?”
  仵作是一名年龄差不多四五十岁的老头。
  此刻他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独孤言居然会将他拿下。
  至于周遭围观的百姓,那更是看得一脸茫然。
  好家伙,难不成,这仵作是凶手不成?
  这也不可能啊。
  仵作跟李富贵,又没有什么大仇大怨之类的事情。
  他有什么理由杀了李富贵?
  显然是没有的。
  “大人,我冤枉啊,草民可从来没有杀李富贵啊!”
  就连仵作也以为,独孤言是把他当成凶手了。
  在被捕快拿下之后,顿时便开始哭嚎着冤枉。
  “冤枉?”独孤言听到这话,呵呵一笑。
  “本官当然知道你是冤枉的,你也没有杀人。”
  闻言,仵作一愣。
  “那……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仵作整个人都傻眼了。
  好家伙,既然你说我是冤枉的,没有杀人,那现在还控制着我干嘛?
  仵作心里这样想着。
  然而独孤言没有回答他的话。
  而是看向周遭的百姓们。
  “乡亲们,也许你们现在看不懂,不懂本官为何要这么做,但是,待会你们就会知道了。”
  “本官让你们看看,究竟是安阳的鬼神索命!”
  说罢。
  独孤言直接走到尸体面前。
  然后双眼死死的盯着仵作。
  “本官且问你,你说死者是淹死的,但是根据本官所知。”
  “这人淹死之后,鼻子有泡沫。”
  “且肺部有积水。”
  “你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死者可有这样的特征?”
  独孤言直接揪住对方的头,将其按在死者面前。
  “这……这大人啊,这是属下忽略了啊。”
  闻言,独孤言没有说什么。
  而是直接伸出手,然后朝着死者的肺部按去。
  这一按,别说是水了。
  空气都没有。
  看到这里,很多脑子灵活的百姓都是恍然大悟。
  心中暗想这李善人,看来根本就不是淹死的啊。
  接着,独孤言便再次将仵作的头颅,揪到死者的肚子前。
  “你好好看一下,死者的肚子肿胀。”
  “轻轻一按,便有水从口中流出。”
  “你敢说,这死者肚子中的水,不是人灌下的?”
  听到独孤言的解释。
  仵作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独孤言居然会懂这么多。
  要知道,他做仵作这么多年来。
  那可是从来都在尸体上面说一不二的。
  他说死者是怎么死的,那死者就是怎么死的!
  因为他是这方面的权威。
  而很多官员,其实都不会碰尸体。
  他们不仅仅觉得晦气,也恶心。
  但是现在,独孤言一个行军打仗,朝廷上面下来的大人物,居然能知道这些。
  他真的是傻眼了。
  而且身子都还在发抖。
  没办法,是被吓的。
  独孤言看着此刻如同小鸡一般的仵作,就气不打一处来。
  接着他又看着对方,然后手指死者的脖子。
  “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吗?”
  “还割喉不是致命伤?”
  “既然如此那就割你的喉,试一试,看看你会不会死,能不能救过来。”
  “来人呐,准备刀具割喉。”
  此言一出。
  仵作瞬间瞪大眼睛。
  “这……这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他还以为独孤言就是说说而已。
  割喉,开什么玩笑?
  然而没有想到,独孤言居然要来真的。
  此时,捕快已经拿着一把匕首走了过来。
  接着递到独孤言手中。
  看到独孤言手中的匕首。
  饶是这么多年来,见惯尸体的仵作,也是直接被吓尿了。
  接着独孤言直接冷眼看着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仵作。
  “不想被割喉,也可以。”
  “我且问你,是什么人,让你这个公职人员,居然做这种谎报尸体情况的事情?”
  此言一出。
  仵作再次瞪大眼睛
  很显然,就是被独孤言給猜对了。
  “大……人,我招,我全部都招。”
  “嘶……”
  听到仵作的话。
  周遭的百姓,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仵作居然是被人收买了。
  接着,仵作就开始缓缓的说出。
  这个时候,独孤言还瞥了一眼旁边的王诰。
  发现王诰依旧是一脸淡定。
  而仵作接下来的话。
  让众人皱起眉头。
  “大人,属下的家中昨夜进来一个人,给了属下一大笔钱财。”
  “说是让属下今日验一具尸体的时候,说是被淹死的。”
  “起初属下是不同意的啊,属下作为一名公职人员,拿着朝廷给的俸禄。”
  没错,仵作是被独孤言列为公职人员发放俸禄的。
  “可是那人拿属下的家人作威胁,说是只要属下不同意的话。”
  “那就杀了属下全家。”
  “大人不知道,遇到这种事情,属下当时怕得厉害。”
  “对方能无声无息的进入属下的家中,那也绝对能做到杀了属下的家人。”
  “于是属下就同意了,还望大人放过属下一次啊!”
  说着仵作就朝着独孤言使劲磕头。
  听到这话,独孤言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接着便问道:“你可有看清楚那人是谁?”
  闻言,仵作摇摇头。
  “大人,那人蒙着黑布,属下未能看清……”
  独孤言点点头。
  接着便挥挥手。
  “你们将这仵作带下去,打入大牢,其所收赃款,全部没收。”
  “按大汉律。”
  “替凶手作假,等同于包庇凶手。”
  “另外,还收受贿赂,不过考虑到其有家人被威胁之因。”
  “故此抵消受贿之罪。”
  “判,入狱三年,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捕快立即就押着仵作离开。
  至于仵作,也没有反抗,也可以再继续喊冤枉。
  他知道,这样的判决已经是轻的了。
  也知道,独孤言这是看在他实话实说,然后又因为是被威胁的。
  所以才判三年。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也不算是断送了仵作的一生。
  等仵作被押走之后。
  这个时候,独孤言转而看向张氏。
  “张氏,你可知谋划杀人,在我大汉律法前,等同于杀人者吗?”
  独孤言这话,可谓是突如其来的一句。
  直接就把张氏给问懵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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