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独孤言也是被任命为大汉命臣。 这是刘禅自己想到的一个官职。 就是不管任何事。 但是,拥有一切权力。 可以罢黜百官,也可以掌握生杀大权。 刘禅的这个意思,就跟让独孤言和诸葛亮两个人,做皇帝差不多了。 对此,众臣也没有反对。 他们知道,就算是诸葛亮和独孤言掌握了这个权力,也不会乱搞他们。 如果被搞了,那就只能说明,你这个人,心术不正,做了坏事。 不然一向公平公正的独孤言和诸葛亮,怎么会去搞你呢? 两人做官做人,都已经算是做到了极致。 这是他们的人格魅力所在。 况且,就算独孤言和诸葛亮不掌握这种权力的话,那就对他们动不了手了吗? 答案肯定是相反的。 就算诸葛亮和独孤言,没有任何官职在身上,对他们,也是压倒性的实力。 还有一点,那就是诸葛亮原本丞相的官职,独孤言原本大将军的官职,本来就是有这个权力的。 刘禅赋予完生杀大权和任免官员的权力之后,又赋予了两人律法更改权,和天下兵马调动权。 也就是说,随时随地,诸葛亮和独孤言,都可以将国家的律法,给改掉。 然后天下的所有兵马两人都能调动,而且还是优先调动的。 这四项权力一出,那就等同于帝王了。 “陛下圣明!”众臣对于诸葛亮和独孤言获得的权力,一点都不意外。 还是那句话,他们原本就是拥有这些权力的。 现在的意思,就是卸掉职责之后,继续保持这种权力罢了。 反正都是一个样。 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和不好的事情。 如此一来,他们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去反对,然后得罪这两尊大神。 得罪了独孤言和诸葛亮,其实也没有什么。 只要你是站在大汉的角度,来去批判问题,那就没有问题。 一切,都以大汉的利益和百姓们的利益为出发点。 如此……又过去几日。 周不疑终于是快要抵达长安了。 “将军,前方五里地,就是长安城了。” 探子纵马到周不疑的面前禀报道。 “陛下,还有文武百官,在距离长安三里的地方等候!” 两年来的战争生涯,让周不疑的眼神,看起来,更加的坚毅了。 他目视前方,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的沉稳。 他有一种天然的气场,那就是,在旁人看来,跟在这个人的身边或者手下,那一定是会有出息,而且安全感爆棚。 因为周不疑给人的感觉,就是干任何事情,都很靠谱。 更主要的是年轻。 周不疑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虽然年龄三十几岁,但是总让人感觉二十多岁一样。 跟着周不疑西征的那些将领们,以前常常在讨论周不疑。 讨论出来的结果,那就是,周不疑实在是太像霍去病了。 年轻,有为,谋略超群,不按常理出牌。 当然,实际年龄比霍去病差了很多。 但是也不妨碍众将去拿霍去病跟周不疑相提并论。 “师兄,我们总算是回来了。” “延,当时可是刚完婚啊,结果就被师父点名道姓的拉出来打仗了。”陆延骑着战马,在一旁嘘嘘道。 听到这话,表情没有波动的周不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师父这也是为了磨练你。” “经过这一次西征,师弟的成长,可谓是很明显。” “以后,也能让师父少操点心。” 听到周不疑的话,陆延笑了笑。 “说起来,几年没有见到师父了,还怪想念的。” 相比于陆逊,其实陆延对独孤言的感情更深。 陆延虽然知事的时候,还在陆逊身边。 但是,始终来说,独孤言才是将他养大的那个人。 师父独孤言给他父爱,师娘们,也如他的母亲一样对待他。 他的年纪比较小,受到的这方面的关爱会比较多。 而周不疑,独孤言完全以培养入手。 听到陆延的话,周不疑点点头。 “是啊,挺想念的。” 随行的,还有姜维,陆抗,还有一众文臣武将等等。 身后,则是跟着几百名士兵。 此次,他们并没有带多少将士回来。 而是按照独孤言的意思,把三十万大军,全部留在了漠北。 交给马谡统领。 这是独孤言的意思。 交给马谡统领,这也是可以相信的。 当初马谡,也算是得到了独孤言的教诲,一直跟在独孤言身边。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马谡的功绩,那也是显著可见的。 无论是在军事上,又或者是在内政方面,马谡都展现了过人的能力。 当初独孤言将马谡带在身边,现在看来这个行为是对的。 马谡才能那是毋庸置疑的。 就是有时候,会空谈理想,不结合实际。 改掉这个毛病之后,那以马谡的头脑,想要干点实事,统领大军,都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将军,我们快出发吧,别让陛下久等了!”这个时候田喻在一旁说道。 听到这话,周不疑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赶紧去见陛下!” 说罢,众人纵马狂奔。 几里地的距离,没过多久,就已经抵达了。 远远的,周不疑就看见了刘禅和文武百官。 于是,他和众人,立即下马。 然后朝着刘禅他们急匆匆的走去。 “哈哈哈,朕的周爱卿,周战神,朕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刘禅这话一出,周不疑一愣。 有些尴尬。 说起来,刘禅现在圆滑多了,这话还是诸葛亮教他的。 说是,帝王,要有笼络人心的能力。 不过尴尬虽然尴尬,但是周不疑还是挺感动的。 于是立即朝着刘禅单膝下跪。 “臣周不疑,西征归来,叩见陛下!” “末将等,叩见陛下!” 周不疑身后的众人,也是紧跟着单膝下跪。 “众位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刘禅扶着周不疑起来,对其他人,虚扶抬手示意。 “臣,谢陛下!” 众臣立即起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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