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信誉!” 独孤言给了诸葛亮一个肯定的回答。 接着他解释道:“所谓信誉。” “那就是,等到老百姓们想要借钱的时候,先查其人,有没有犯过律法。” “再查其人,是不是一个市井无赖。” “有了这两个条件基础后,再看其有没有抵押的资产。” “比如朝廷分配的田地与房屋等等。” “然后按照价值多少钱,来去借钱给老百姓。” “当然,如果老百姓还不上的话,那就需要一个解决办法。” “这个解决办法的话,也不能太过压抑和过分。” “如果还不上,那就由官方强制其执行劳作,让其慢慢的还。” “当然,这是在保证民生基础上执行的。” “如此一来,也不怕钱庄因为百姓们的钱财还不上,导致后续的问题出现。” “而且,还要说明一点,那就是按照当时借钱的购买力来去偿还债务。” 独孤言说得已经很明白了。 就是利用官方的强制性,来去震慑那些借钱之后,不想还的人。 至于什么都不管不顾,就是不还钱的,那就等其人死了之后,就只能将其家产给收回朝廷手中了。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会不会出现家产被抵押给其他人,又同时抵押给钱庄的问题出现。 其实这点,根本不是问题。 因为,早在几年前,独孤言和诸葛亮,为了保护民生的基本生活条件。 就已经定下来,限制房屋和田地的买卖。 田地,是百分之百不能买卖的。 而房屋,可以买卖,但是需要一个条件。 那就是说,如果你有一间房屋,那就不能买卖,如果你有两间的话,那另一套,就可以买卖。 基本的田地,都是按照人口比例的,那是一点都不能动。 值得一说的是,虽然现在除去江东之外,其他地方,好的田地,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 但是,同样的是,那些差一点的土地,都被分配给那些百姓了。 让他们来去种红薯和土豆。 以此来保障基本的生活。 至于钱财,那就只能让其家中之人去劳作得工钱了。 没办法,现在好的田地大部分都掌握在世家手里。 要想等百姓们依靠种植就能够赚钱的话,那得将土地重新全部分配之后才能做到。 好的土地,那不仅仅是可以种植粮食,还可以种一些其他能赚钱的农作物。 以此来实现盈利方式。 听到独孤言的全部解释之后,诸葛亮点点头。 “好,好啊!” “有了这个钱庄,那未来,可以想象,这个天下,将会越来越强盛。” “未来周边的蛮夷,我中原王朝,再也不用惧怕了。” 听到这个,独孤言笑着点点头。 确实如此。 不过周边的蛮夷,就算对方不动中原王朝。 那独孤言也会去动对方。 无他,未来随着船业的兴起那海上贸易,就会提前很多年。 独孤言得为这个中原王朝,打下出海口。 而且,是连通整个世界的出海口。 只有掌握最好的出海口。 在未来海上大贸易的时候,才能继续保持在世界之巅。 而侵占整个世界。 独孤言对此没有兴趣,而且,这也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完成了,对于中原王朝来说,利益也不大。 要知道,那些其他地方的土地,可都是拥有土著的。 去打那些地方,战线拉得很长不说。 而且,打过了,将他们统治了,也会激起土著的反抗之心。 要想同化,那更是难上加难。 因为皮肤语言文化,什么都不一样。 想要同化,基本上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同化不了,那他们就会一直反抗。 一直反抗,那你中原王朝,就得派兵镇压。 消耗人力物力。 大量的消耗,还得不到什么大回报。 能取走的,只有当地的资源。 反正就是凡事,都有利有弊。 纵然占据那些地方,等到后世来说,那好处绝对是大于利弊的。 但是以现在的能力,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也许很多年以后,可以占据一些重要的海外之地。 但是现在,还是算了。 能入独孤言眼里的,就只有那些出海口了。 那些出海口的地方,那就需要派兵,将当地的土著,全部赶走。 以暴力赶走,虽然很不人道。 但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为了子孙后代,能在世界之上屹立不倒,不会给蛮夷欺负。 那就只能这样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西域走廊,也要再次打通,一直打通到能通往欧洲那边去,经商,不仅仅是要海上贸易,当然还要陆地上的畅通。 而这些地方,只是一小部分,以现在的大汉帝国,可以支撑。 未来,经济越来越好,也能够一直支撑。 只要军事实力够强大,那周遭的国家,就没有人敢觊觎那些土地。 牢牢掌握那些土地进行贸易大汉只会越来越强大。 独孤言将自己的想法,和诸葛亮说了一遍。 当诸葛亮听到独孤言要占据那些出海口之后,还有再次打通西域那条贸易路线。 诸葛亮整个人,都无比的激动。 他为什么激动? 要知道,独孤言弄出来的那么多新玩意。 来方便民生的那些玩意。 哪一个,不是顶级的好用? 那些东西要是能够销售到那些蛮夷诸国的话。 那所聚拢的财富,是不可以想象的。 到时候,大汉,恐怕会呈现世界诸国,唯大汉独尊的景象。 “阳明,亮现在已经难以忍受激动之心了!” “哈哈哈!” 诸葛亮狂笑! 说实话,独孤言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个样子。 不过想想也正常。 要知道,如果这事情一旦办成了的话。 那绝对是以后无论什么朝代,都没有办法超越的存在。 甚至来说,诸葛亮和他独孤言这个名字,恐怕是整个历史,最浓重的一笔。 当然,这些还要归功与大汉的版图够大。 而且,百姓们,也都在心底里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汉人。 自秦朝大姨统之后,书同文车同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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