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取名。 独孤言陷入了沉思。 他姓独孤。 名字,还真的比较难取。 老大,男孩,独孤言想了一下,随即朝着几女试探性的说道:“要不,老大,就叫做。独孤臻?” “嗯……不错!”小乔品味了一下,觉得好听。 而且,臻字,寓意就是到来的意思。 而老大,是第一个到来的孩子,所以,臻字,就取得非常好。 “好,那就叫做独孤臻!”独孤言当即拍板。 至于表字,那是要等成年之后,才能赐下的。 规矩就是如此。 接着,独孤言又为其他几个孩子取了名。 “老二叫做独孤誉。” “老三就叫做独孤青旋。” 老三是女的,自然就要取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老四就叫做独孤智。” “老五就叫做独孤雨凝。” 名字,就如此定下来了。 接着,独孤言便一边吃,一边为几女讲述他这些日子以来北伐的事情。 当讲到吴念的时候。 几女的表情有些怪异。 “夫君,之前,吴姑娘,也来过府上拜访过啦。” “你说你,都跟人家姑娘有夫妻之实了,还不赶紧把人家姑娘娶回家?” “就是就是!” 几女都有责怪的意思。 听到这话,独孤言有些尴尬。 “好好好,等明日,为夫就去吴府提亲。”独孤言笑着答应。 待这一顿饭吃完之后。 又和几女叙叙旧。 等到了晚上之后。 独孤言开始忙碌起来了。 没办法,这个房间去完,还得去那个房间。 反正就是得雨露均沾。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其实,独孤言这么久了,也非常的厉害。 一直到了天亮之后,独孤言才去小乔房间里睡觉。 自从吃了华佗的那个什么神药之后。 他就感受到了累。 身体,也会一天一天的开始变老。 对于这个,独孤言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一觉醒来之后。 独孤言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统页面。 此刻,系统页面上面显示着三百万名望值。 已经三百万了。 独孤言知道,这都蜀地百姓,还有长安一带,以及南中之地百姓所带来的。 至于其他地方,刚统一,很多政策,还没有实行下去,形不成名望值,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还得一步一步来。 天下已经一统,现在他要做的,那就是战后恢复经济了。 很多地方,那真的是千疮百孔。 经济都彻底被打没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攻城的时候,很多城池,曹睿都是退走之后,直接烧掉。 不给他们留一点点东西。 算是做得非常绝。 此刻,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独孤言,按照提亲的要求,去让下人购买物品礼金。 等完全购置好了之后,他才带着东西,开始出发,前往吴府。 独孤言带了足足二十多人,来抬这些提亲之物。 好在这里,没有什么百姓。 因为这一带靠近皇宫物价非常的贵。 基本就是大商人,或者达官显贵才能住在这里。 不过达官显贵,一般都是皇帝赏赐的宅子,并不是自己买的。 要是自己买的话,只能买边上的,而且还贵得离谱。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房产这种东西,就是位置越好,那就越贵。 自古有之。 等到了快到吴府门前的时候。 只见,远远的,独孤言就看见吴与在府门前指挥着下人更换牌匾。 现在,吴与可谓是蓝田公了。 那牌匾上的内容,自然就不能是定远侯府四个字了。 要更换成蓝田公府四个字了。 独孤言的也是。 在昨日,他就让人刻了一副牌匾。 他的牌匾,就是蜀王他现在,已经是蜀王了。 虽然他不在意这个,但是牌匾,该换的,还是要换的。 这是规矩。 无关大事格局的规矩,那还是要遵守的。 这个时候吴与注意到了身后传来的声响。 当他扭头看去之后,看到独孤言带着一大群人,大包小包的,扁担挑着的,一大堆东西往他这里走。 再看那东西上面都贴着一个双喜字,吴与瞬间就明白了。 于是乎,他连忙上前。 “属下,拜见蜀王!” 吴与朝着独孤言行了一礼。 如今独孤言乃是蜀王,于爵位,又或者是官位,他都该朝着独孤言行礼。 听到对方叫自己蜀王,独孤言一愣。 说实话,他还真的有一点点不习惯对方这么叫自己。 于是他连忙上前扶住吴与。 “善论如此客气做甚?” “你还是叫我先生吧,这个蜀王,我独孤言,还是有些不习惯。” 听到这话,吴与呵呵一笑。 “先生,您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家妹吧!” 吴与看着独孤言身后的那些礼品。 听到这话,独孤言有些尴尬的笑了。 说实话,还没有娶吴念,就将吴念给办了,这事情,确实做得有些不地道。 这也是独孤言为什么尴尬。 看到独孤言尴尬的样子,吴与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吴与这人,一般不苟言笑,而且话也很少。 可是在独孤言面前的话,那就是完全变了一个样一样。 独孤言是他最敬佩的人,也是他的恩人。 没有独孤言,哪里有他吴与的今天? 没有独孤言的话,他的妹妹还有父亲和母亲,恐怕早就已经被贼人杀害了。 所以,对于独孤言,他是绝对服从,绝对的死忠。 而且跟独孤言相处,还很轻松,独孤言不会似其他官员一般。 独孤言面对谁,都是很随和的。 “善论啊,这是,确实是言不地道了,这不,言一回来,就准备好提亲之物,来上门提前。”独孤言解释着。 “好了,先生别说了,快快随我进府。” 吴与说着,就要拉着独孤言往里面走去。 至于身后的其他人,抬着礼品,也进了府邸。 很快,独孤言就跟着吴与来到了吴府的正堂。 吴家现在可谓是有钱得很啊。 要知道,吴与家,总共领四份俸禄。 吴与的公爵一份,官职又是一份,而吴念也被封了伯爵,加上吴念现在北伐归来,已经升官了。 升了都察院左副都御使。 这个官职,乃是正三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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