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是如此。 没有独孤言的扶持,他刘禅,哪里有今天的日子。 准确的来说,是没有独孤言和诸葛亮两个人的扶持和教导。 刘禅内心知道,无论是诸葛亮也好,或者是独孤言也罢,都是一样,将他当作亲儿子来去对待。 这一点,他是能感受到父爱的。 也算是弥补了他童年刘备离开的缺漏。 “陛下这说的何话?您是君王,君王,就该保持君王的风范,岂能如此?”独孤言朝着刘禅训斥一番。 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换作是其他的骄兵悍将,那刘禅能不能压得住? 这个样子。 虽然,刚刚刘禅所表现出来的气概,已经有了皇帝的样子。 也会收拢人心。 但是在有些方面,还是欠缺了一些。 对于这个,独孤言有些担忧。 听到独孤言的话,刘禅只好作罢。 随即刘禅又要让太监继续念圣旨。 显然圣旨是还没有念完。 然而,又被独孤言给打断了。 独孤言朝着刘禅拱手一礼。 然后笑着说道:“陛下,不必再念了,臣这个圣人,已经是对臣的最好赏赐。” “至于其他的加官金爵,臣以为,臣的冠军侯,也是对臣身为将领的最高赞赏。” “臣算是知足了!” 独孤言半开玩笑的说着。 他对于封公封王什么的,真的是不在乎。 那都是虚的。 他想要的,就是成圣。 圣人一言,足以影响天下人。 圣人的份量,比其他任何称号的份量,都要重。 所以说,独孤言,只需要这个。 刘禅说得没有错,当初他在草庐之中,立下的愿望。 那就是当圣人。 如今,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军父,这如何能行?”刘禅被独孤言的突然打断,有些不知所措。 闻言,独孤言笑了笑。 “陛下,这如何能不行?” “给予臣子赏赐的,无非就是,臣子想要的,如果臣子不想要,那对于臣子来说,就不算什么赏赐了。” “这就叫做对症下药!” 刘禅嘴角微微抽搐。 他这个军父,一张嘴,还真的会说…… 难怪,当年在江东之时,能舌战群儒。 喷得那些老匹夫,一个个面红耳赤。 不过,刘禅还是有些不死心。 于是便转而看向群臣。 “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军父该不该封王?” 刘禅直接把问题抛给了群臣。 群臣听到这话,面面相觑起来。 “这……” 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糜竺站出来了。 “陛下,不知您想要封大将军为何王?” 他很好奇,刘禅究竟想要封独孤言的,是什么王。 至于公爵,他想都没有想过。 独孤言的功劳,那可是比起诸葛亮来,丝毫不逊色。 诸葛亮都能封一个南阳王。 那独孤言的王位,肯定也是跑不了的。 所以,他直接就问刘禅要封独孤言什么王了。 听到这话。 刘禅立即回答道:“朕,欲拜军父为蜀王!” “嗯?” 所有人,听到刘禅的话,都傻眼了。 好家伙,拜蜀王? 这……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蜀王的含金量,那可是极其之高的啊。 而且,一个州府的王,那真的,比起诸葛亮的南阳王来说,真的是要强上太多了。 蜀王,那就代表着,整个蜀地的王者。 虽然说,刘禅封的王,不能直接掌控封地。 但是,蜀地的百姓,一旦知道独孤言被封为蜀王的话。 那绝对是炸裂的反应。 估计,无数的蜀中百姓,都会争先恐后的以独孤言马首是瞻。 这样的影响力,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独孤言也万万没有想到,刘禅居然要封他为蜀王。 “陛下,这不可,先帝乃是在蜀地起家,先汉高祖皇帝,也是以蜀中为大本营。” “进而,与项羽争霸天下。” “臣,一个外姓之人,岂能去做那蜀王?” “望陛下,三思后行。” 独孤言直接就反对。 如果是其他王,刘禅非要封他,那接受,也就接受了。 这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封王,还有一个诸葛亮陪着。 可是这蜀王,那影响就大了。 根据独孤言所知,这蜀王,在后世的那些朝代中,也差不多,都是皇子担任。 毕竟一个蜀地的力量,那是非常大的。 虽然他没有直接掌控封地。 但是他有些担心,他自己的后代,或者亲眷,拿蜀地为基础。 进而走上不归路。 “这……”刘禅又语塞。 于是只好再次把目光投向群臣。 糜竺见状,他只好再次开口。 “陛下,老臣以为,大将军是完全够资格封蜀王的。” 糜竺一句话,直接把独孤言给说懵了。 “好,既然如此,那还请军父不要推辞!” 说罢,他就直接让太监将圣旨后面的内容,给讲了出来。 丝毫不给独孤言反应的时间。 等独孤言反应过来。 圣旨已经下了…… 这圣旨下了,那就不能更改了。 这是自古以来,就已经定下的了。 当然,除非特殊情况。 毕竟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 不可能说,什么事情,都按照规矩来,如果什么事情都按照规矩来的话,那也就不用改什么革了。 “也罢!”独孤言知道,再拒绝,那就显得很矫情了。 蜀王就蜀王吧。 这事情,其实对他本人来说,那是一点害处都没有。 相反,领到的俸禄,又会多一点n 所以他也不吃什么亏。 于是,他只好朝着刘禅行礼。 “臣独孤言,叩谢陛下!” 自此北伐封赏,算是已经完成了。 “属下等,恭喜蜀王贺喜蜀王!” 众官员,都朝着独孤言拱手一礼,恭贺道。 诸葛亮也是笑呵呵的恭喜。 “亮,见过蜀王!” 独孤言无语,这诸葛亮,还要调侃回来。 待众人重新落座之后。 诸葛亮又站了起来。 朝着刘禅拱手奏道:“陛下,昔年,先帝设立青史堂。” “还有战魂殿。” “这些年来,凡事进入战魂殿着,皆已战死。” “而青史堂,至今,只有孝直一人。” “孝直为我大汉尽忠尽责,屡立大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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