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禅又看向其他臣子。 然后朝着他们问道:“诸位爱卿,你们觉得,丞相该封王吗?” “没有封地的王,会影响朝廷吗?” “丞相的这个南阳王,会与民争利吗?” 刘禅一连抛出了三个问题给大臣们。 大臣们闻言,面面相觑。 众人都知道,诸葛亮封王,真的不过分。 而且,刘禅说得没有错,没有封地的王,跟他们的公爵,又能够有什么区别呢? 压根就没有什么区别好不好。 都是领俸禄,没有封地的实权。 无非就是比他们的公爵,俸禄高一点,身份也高一点。 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之所以心里想法第一是不同意,还是因为祖制问题。 他们深受祖制的影响。 可是回过头来又说了,祖制这种东西,他们已经违反了这么多次,再加上,他们承继大汉江山。 可是,说到底,他们也是靠着实力,一点一点的去打出来的。 要真论起来,刘备那就是开国皇帝,刘备都没有定下这样的规矩。 而之前的东吴孙权,异姓,不仅仅封王了,还特么的称帝了,这还能说啥? 说一千道一万,都要拥有实力,没有实力,那什么都是假的。 骂能骂死人,咒能咒死人的话,那当初,董卓就不会那么猖狂了。 这个时候,糜竺站出来了。 糜竺的资质最老。 他要发言,其他人,都默默的闭上准备说几句的嘴。 只见糜竺上前一步。 “启奏陛下,老臣以为,王,可以封,诸葛丞相,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去封王。” “而且,按照陛下所说的,封这个王,也没有什么影响。” “诸葛丞相曾经的话,也说得不错,因时而异。” “我们,不能一味的墨守成规。” “先汉之所以会亡,究其根底,那就是制度问题。” “我们不否定祖制,但是祖制确实也要分时代的不同。” “如今时代变了,再去墨守成规的话,难免会走先汉的老路,这是天下臣民都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先辈既然选择那条路,肯定是觉得那条路,是正确的,能让大汉传至千秋万代。”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知道不能。” “在不能的情况下,那就要去改变,如果先辈如今还在的话,臣想,也会支持我们去做出改变的。” “变法变法,只要是有利于朝廷和整个天下的,那都该去做。” “昔年战国七雄并立。” “秦能以一国之力灭六国而一统天下。” “除去秦先祖几代人的经营之外,离不开商君变法。” “商君变法,使得秦国无比的强大,最终才能灭六国,统一天下。” “我们不能否认,秦国变法的好处,但是,后来,秦国,也是不与时俱进,才导致二世而亡。” “秦统一天下之前,尚可用之前之法,然统一之后,那之前之法,就不适合了。” “所以,得出的结论,那就是,要时时刻刻眼观天下,但凡有弊端之处,那就该变法改之。” “如此一来,才能长存于世,延续千秋万代!” 说到这里,糜竺已经说完了。 糜竺的话,非常好理解,引用了先秦的情况,来解释如今的祖制问题。 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 天上有不可预测的风云变幻,更何况人和事呢? “糜爱卿,所言,非常有理啊。”刘禅给糜竺暗暗点了一个赞。 而独孤言也是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他对于糜竺的话,还是非常赞赏的。 不得不承认,糜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那还是很有一手的。 单凭借这段话,就能听出来糜竺的不凡。 不过,封王这种事情,独孤言还是无所谓的,封不封的,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而其他大臣听到糜竺的话,这个时候,纷纷站了出来,朝着刘禅齐声道:“陛下,臣等附议。” 他们现在也想明白了。 不就是封一个王吗? 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又不是像之前一样,封一个王,然后让其去封地管理。 如果书像那样,那肯定是不行的。 推恩令都实施过了,就是证明封王这个举动不行。 如果行,那就不会实行推恩令了。 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人是最高话语权。 拥有多个有话语权的,那就会造成意见不统一,最终形成什么事情都干不了的情况。 “哈哈哈,好,既然诸位爱卿都如此说了,那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说着,刘禅又看向诸葛亮。 “相父,您就别再推辞了,封您这个王,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这个祖制,算是真正的打破了。” “以后,爱卿们,也不会更加执着于祖制,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干。”biqubao.com “只要是能为民争利的,能做出政绩的,那就是好事。” 说罢,刘禅又看向众臣。 “诸位爱卿,朕在此承诺,只要有政绩者,能干实事,能为民争利,那就是好官,那就该重用。” “希望诸位爱卿,能够勇往直前,强盛我大汉!” “臣等,遵陛下命!” 众臣齐刷刷的拱手说道! “继续念吧!”接着刘禅便示意太监继续念。 闻言,太监这才继续念了起来。 “封武乡侯诸葛亮,为南阳王,赏千金,马百匹,锦百段!” “钦此!” “臣,诸葛亮,谢陛下隆恩。” 诸葛亮朝着刘禅跪拜下去。 这次,诸葛亮没有拒绝,而刘禅也没有去扶诸葛亮。 这是仪式,受封的仪式。 虽然,诸葛亮有赞拜不名之权。 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去做的。 这些礼仪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按照祖制的去做就行了 “相父平身!”刘禅抬手。 诸葛亮这才站起身来。 “我等,见过南阳王!” 这时,众臣齐刷刷的转向诸葛亮,朝着诸葛亮拱手一礼。 现在的诸葛亮,可谓是王了。 他们这些人,对于王,当然要拜见。 本来见诸葛亮这个丞相,也是要行礼的,这是身份上的差距,不可避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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