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庞统沉思了一会。 然后才说道:“我军经历过这么多天的奋战,已经疲惫不堪了。” “虽然现在立马前去营救关将军是可以的,也是非常正确的。”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意,先修整一日,然后再出发。” “况且,两位也说了,现在关将军那边,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还是先修整一日为妥!” 听到这话。 胡班和周仓都是点点头。 确实如此。 这些天以来,他们没日没夜的攻城,大军确实已经疲惫了。 不休整的话,贸然前去营救,万一出事,那就麻烦了。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一天。 四季交替。 北风吹来丝丝寒凉之气。 独孤言站在扬州城墙之上,望着远处的风景。 丝丝凉气吹在他的脸庞处。 “师父,天气凉了,该添件衣了,以免着凉,染上风寒!” 周不疑站在独孤言身后,为独孤言披上一件外衣。 感受着温度。 独孤言笑了笑。 “不疑,化学,学得怎么样了?” 听到独孤言的话,周不疑脸上有些复杂。 “师父,不疑万万没有想到,那上古流传至今的炼丹术士,所提炼仙丹之法,竟是如此的现实。” “世人皆以为灵丹妙药,乃术法提炼也,殊不知,师父三言两语,便将其中理论解释得清楚。”biqubao.com “而且,恐怕不会想到,那所谓的灵丹妙药,皆是害人之物也!” 周不疑,感慨颇深。 自从之前,独孤言将化学书交给他之后,他便被里面的知识世界,给大大的震撼到了。 原来,天下万物竟然可以如此配合使用,也可以用特殊之法,从而做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其中的火药。 更是让周不疑整个人都傻眼了。 “师父,火药之物,装填之后,可产生如雷般的威力,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 “徒儿虽然名义见过,但是想必,等到火药问世之时,必然惊天地泣鬼神也!” 周不疑对于火药的了解,只限于理论层面。 不过,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他师父独孤言居然说了有,那一定就是说。 他是百分之百信任独孤言的。 他凭借理论知识,觉得,他自己也可以做到。 然后再根据独孤言所说的炸药配比。 自信也能做出,师父口中所说的雷鸣之物。 只是现在独孤言不让他做,说这东西太危险了,现如今,又在打仗,得等到天下一统的时候,再去研究。 自从上次和诸葛丞相会师之后,兵分两路,现在的独孤言,已经拿下了扬州了。 听到周不疑的话,独孤言又笑了笑。 随后继续说道:“炸药之物,你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很多人,却是已经见过了。” “昔年,为师出山之际,追随先帝取益州之时,在广汉,遭遇了公衡与张任的阻击。” “当时破城无望,粮草断绝,只剩下几人可用也。” “无奈,为师只好,用那炸药,将城门炸开。” 听到这话的周不疑一愣。 好家伙,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这居然就是独孤言利用炸药所为。 “师父,坊间流传最广的,就是您的这个事迹。” “百姓们都说,师父开坛做法,引来天雷,一举破了广汉城。” “却是没有想到,居然是利用炸药所为也!” “这个消息如果为后人所知,那是多么的震撼人心呐!”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独孤言笑着解释。 “未来我大汉终将能做到这些的!” “我也坚信!”周不疑附和道。 接着两人久久无言。 独孤言看着风景,脸上露出思乡之情。 也算是思乡吧。 他离开长安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中的那几位,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有书信往来,但是大多数都是拉一些家长。 几女也没有说什么,都说过得很好。 思乡思乡,他能思的,也只有长安那个乡了。 至于后世,他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十五年了。 也仅仅十五年,他让这个,天下,再次进入了一统的趋势。 多少忠骨英魂,埋葬在这片土地上。 总结这十五年前,独孤言感觉是值得的。 不过,他的心里,总是感觉空落落的,甚至有一些难受。 虽然已经成家立业。 可是,这个世界,他真的找不出一个人,可以倾诉所有事情。 独孤独孤,恐怕他还真的应了他的姓氏,内心孤独…… 另一边。 关羽和邓艾一直僵持着。 这天夜里。 一道消息的传来,让邓艾直接一口鲜血吐出。 “哈哈哈,可笑吾,自以为谋能定天下,却是不想,是以区区萤火之光,去跟皓月争辉罢了!” 邓艾含鲜血,哈哈大笑,面容极其的扭曲且痛苦。 众将看着邓艾的模样,没有人说话。 只是同样,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原本他们打算在这里跟关羽耗着,等到援军来了之后,就一举灭了关羽。 可是谁能想到啊。 援军没有等待,等来了庞统的十万大军。 没错,刚刚建业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虎林建业等一众城池,全部被庞统收复。 此刻的庞统,正在率领着十万大军,朝着这边杀来。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成了一支孤军了。 这里尚且如此,北方地区,那更不用说了,邓艾估计,独孤言和诸葛亮,恐怕已经收取了大部分中原地区了。 良久之后。 其中一名将领,看着生无可恋的邓艾问道。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邓艾抬起头来,看着那名将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只见,邓艾的嘴唇都是皲裂的,脸色虚白。 随即邓艾缓缓说道:“不必打了,不必打了。” “投降吧!” “现在,立刻马上投降!” “这……” 听到邓艾的话,众将非常犹豫。 他们当然知道,没有必要打了,再打下去,也是一个死。 要知道,庞统带来的十万大军,那可都是正规军。 是能够纵横天下的正规军。 是能够,以一敌三的正规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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