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着,邓艾真的不知道他已经下山而来了。 或者是说,压根就没有侦查到他下山了。 因为他是在夜间下来的,一路行军,所以邓艾没有发现,也是很正常的。 旁边的副将们接收到关羽的命令,当即就准备前往林子之中,命令大军立即进军。 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要是错过了,那五百人马会全军覆没不说,还会令邓艾准备好。 所以趁着现在邓艾还没有准备好,那就必须得尽快,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就在副将们刚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 突然,被关羽给叫住。 “等等,快等等!” 关羽还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敌营的情况,一边观察,还一边挥手让副将们停住。 只见,关羽整张脸色都不好了。 副将们看到关羽的模样,顿时一愣。 “关将军,怎么了?”有一名福建话开口问道。 然而,关羽没有说话。 众人不解。 只见,关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关羽的命令,众副将们,也没有迈步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良久之后,只见关羽将望眼镜从双眼间拿开。 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传令,让大军,按兵不动!”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懵逼了。 好家伙,刚刚还说要进军呢,这会怎么直接就要按兵不动了。 “将军,究竟怎么了?” 众人忍不住再次问道。 闻言,关羽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将望远镜递给那个问话的副将。 副将在一脸疑惑之中,接过望远镜,随即朝着邓艾营寨那边看去。 这一看,副将顿时也愣住不说话了。 “什么情况?快让我看看!” 其余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那名副将将望远镜递给下一个人。 就这样,一个个的看下去。 看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之后,有一人打破了沉默! “我五百将士,竟都死于邓艾之屠刀啊!” “关将军,没有想到,那邓艾,居然真的埋伏了伏兵啊!” 没错,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敌军,居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然后朝着那五百名将士杀去。 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敌军。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刚刚他们率领大军过去的话,绝对会中了敌军的埋伏。 然后大败。 在那种情况下被伏击,那是必死无疑的。 到时候,别说救人了。 自己都保全不了。 还好,邓艾先按捺不住了。 先让伏兵杀出。 关键,是让他们看见了。 也庆幸能够拥有望远镜这种东西,才能在这么远的地方观察。 这些,但凡一点没有,那就死无葬身之地的情况。 要说邓艾,打死邓艾,恐怕都不知道。 但凡他要是再等一会,关羽他们大军就到了。 “关将军,这是天佑我大军啊!” “不过,就是可惜了那五百军士!”一旁的副将朝着关羽叹道。 听到这话,关羽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很是无奈。 那五百将士,全部都死了。 没有办法,虽然很难过,但是除了这种办法,还能怎么办呢? “传令,从关某的俸禄中每年拿出一半,补贴这五百英魂之家!” 关羽朝着贴身侍卫说道。 听到这话,众副将都是一脸感动。 他们的关老将军就是这么好。 原本,就是有抚恤金了。 关羽还从俸禄中,拿出一半,来去补贴这些英魂家庭。 要知道,关羽的一半俸禄,那可不是什么小钱。 关羽的官职,可是达到了正一品。 刑部尚书,汉寿亭侯,兼任前将军。 值得一说的是,汉寿亭侯,是直接发俸禄的。 并没有说是多少户。 当然,侯爵的俸禄是比较少的。 这是独孤言,为了防止有人,看着世世代代的侯爵,然后赚得盆满钵满。 最后将财富聚集起来。 而且,食百姓之侯爵,也是变相的,增加百姓的负担。 百姓交一点点税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百姓就能够越来越富裕。 侯爵,其实就是一个名头,俸禄并不多。 想要多一点俸禄,那就得在朝为官。 就说关羽的前将军的军职,那俸禄,等同于一品大员,再加上关羽的刑部尚书。 那就等于说是,关羽直接领了两份一品大员的俸禄。 当然,关羽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可以说的是,关羽的一品大员俸禄,一年下来,那绝对是一笔大数目。 分发给那五百名士兵的家庭之中,那每一个家庭,都能够分到不少的钱。 这就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改善这些家庭的生活水平。 这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五百人,可是立了大功一件。 保护了几万人马的安全问题。 这样的功劳说一句泼天大功,也不为过了。 “关将军对我等属下之恩情,属下等,愿死追将军!” 众副将都纷纷感动的说道。 当然,那些钱虽然不是给他们这些人的。 但是从关羽做出这件事来看,就知道,跟着关羽打仗,那绝对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努力去干就完了。 有这样的主将,他们还怕啥? 现在关羽能这么对待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将来,换作他们的话,关羽肯定,也对他们很好。 再加上本来大汉的政策,对这些死去的战魂家庭,就很优待。 所以说,根本就不怕。 他们这些将领,本来也是穷苦出身。 对死亡的畏惧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重。 沙场之上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过惯了。 听到众将的话,关羽叹了一口气。 “逝者已逝,关某对不起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说着,关羽还朝着那五百名将士的方向,鞠了一躬。 嘴里还说道:“弟兄们,等关某打败邓艾之后,便带你们回家。” 这一幕,更是令众人动容。 纷纷响应关羽一样,朝着那边鞠躬敬礼。 良久之后,众人才直起身。 至于邓艾那边,此刻已经打扫完战场了。 看着远处一座座山峰,他皱了皱眉。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要继续进攻那些民兵,还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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