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才能有余力去照顾其他人。 这就是现实。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邓艾相当强大。 当年的大魏很是强大。 可是,慢慢的,这个结果就开始改变了。 从蜀国的钢铁制造厂出现之后,就彻底的改变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钢铁这种东西,就是神器。 拿他们平常制造出来的绝世神器。 在蜀国制造出来的钢铁面前,那也是很脆弱的存在。 钢铁洪流,无敌于天下。 他记得,这是独孤言说过的一句话。 想着这些,他对追杀这些民兵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要知道,所谓民兵,那就是完全由百姓们组织的。 杀了这么多百姓,又有什么好处呢? 显然是没有的。 要知道,这支民兵对他最大的威胁,就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们军营的四周。 而现在,也是已经将对方还能留在这里的可能,彻底打碎了。 现在的敌军民兵,是只和十里外的那些民兵会合。 所以,是已经威胁的了。 至于说,让这支几千人的民兵回去会合的话,会不会壮大那边的势力。 其实这一点也是丝毫不用担心的。 民兵没有盔甲,没有像样的武器。 就算是人数再多,那又能够如何呢? 乌合之众,始终是乌合之众。 就像当年的黄巾起义那般。 那些加入黄巾贼子的百姓们。 难道不比这几千人多? 那些黄巾贼,动不动的就几十万,或者上百万。 可那又能够如何呢? 遇到正规军队,敌军的上百万,就一下子被正规军队的几万人马,给直接打散了。 只不过是当时的那种情况背景之下,问题不是说打掉一支黄巾贼,就能够延续汉室的问题了。 你打掉一支黄巾贼,那立马就会有第二支,或者第三支,甚至更多的黄巾贼。 这些黄巾贼遍地开花。 四处烧杀抢掠。 遇到东西就抢,遇到吃的,就狼吞虎咽。 饿怕了,实在是饿怕了。 想想易子而食的场面,他们心中也是没有办法。 要不是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谁愿意背弃朝廷呢? 在这个时代,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君命神授。 他们都愿意去相信,皇帝的人生,是老天爷给的。 因为老天爷刚好给到了皇帝,而没有给他们。 这就代表着,皇帝天生就是有这个命的。 没有这个命的话,又怎么能够当皇帝呢? 所以说,只要给一口饱饭吃。 那他们就会拥戴皇帝,让皇帝,对他们进行统治。 他们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就是为了活着,为了能吃饭。 所以说,谁当皇帝,那都可以。 只要你能让老百姓吃得起饭就可以了。 这是最简单的事情,但也是最难的事情。 想要人人都能够拥有饱饭吃。 换作以前,他们谁都不敢去想。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明白这个饱饭,能有多么的难以实现。 这点邓艾当然能够知道。 可是,就是这么难道事情,居然让人给做出来的。 而且还是做的得这么完美,没错,这话人就是独孤言。 试问,独孤这样的人,会换作谁不会去追随呢? 邓艾想着,如果他是老百姓的话,肯定也会死心塌地的追随独孤言所在的阵营。 继续维持独孤言所在阵营的统治。 因为只有这样一来,那他们才能够一直能够拥有饱饭吃。 能拥有饱饭吃,并不是说,你能拥有足够的粮食,就可以做到的。 看看之前,粮食足够了,可是都掌握在世家手中,朝廷无粮食。 说是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那完全就是在放屁。 如果整个天下真的完全就是皇帝的话,那就不会出现饥荒了。 皇帝可以任意的分配国家的粮食。 主只要能够分配,那完全就是公元吃的。 当然,任意分配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粮食多到在粮仓里面烂掉,都是不可能的。 这点,可以看一看以前的江东还有现在的魏国。 以前的东吴,也是同样拥有土豆和红薯,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吃不起饭,或者说是吃不饱饭的百姓,还是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就是之前东吴的情况。 而蜀汉,那就完全是不一样了。 分配田地,虽然蜀中地区,没有实行土地国有制。 可是,蜀中的土地本来就多。 而且,大量的差劲的田地,根本就没有人要。 甚至都是无主之地。 可是红薯这种东西,是完全可以在那些人眼中的差劲田地种活。 并且结出果实的。 所以在红薯推广的时候独孤言就给那些没有田地的百姓,统一分配那些差一点的田地。 这就变成了,只要肯去种植,那就能够有东西吃。 如此一来,也暂时可以不用去和世家大族,还有哪些门阀豪强对抗。 这在当时,是最好的办法了。 独孤言之所以没有像在江东这样实行土地国有制。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时的情况,实在是不太适合做这种事情。 要是去做了,那极有可能是要被收拾得什么都不剩下的。 独孤言当然不傻,不可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至于现在,邓艾的脑海之中,闪过独孤言的画面之后。 他便朝着旁边的士兵摆摆手。 “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 “不必追杀了。” 邓艾,仿佛一下子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种事情并不卑劣。 也是很值得去做的,起码在他的内心,是这样觉得的。 可是,如果说,在这种情况下,还举起屠刀,朝着那些手拿锄头镰刀的百姓下手。 那真的是不可能的。 这一刻的邓艾,是想明白了这一点。 因为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杀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听到邓艾的话。 周遭的士兵立马就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 然后一个个,都被追杀了。 甚至有人,还大喊邓艾的命令。 至于喊话的人,自然也是同样是民兵们了。 邓艾军中,还是参杂着贼多民兵的。 这些民兵们,都是从建业来的。 说实话,让他们举起屠刀,朝着同为江东子弟下手,真的很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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