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休息好了,明日再继续攻山!” 听到这话,副将立即领命。 “末将遵命!” 说着,他就准备下去安排巡夜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帐外传来一道声音。 “报……”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名侍卫。 直接闯进军帐之中。 当他看到邓艾的时候。 立即禀报道:“启禀将军,不好了,我军后方遭遇敌军偷袭死伤惨重。” 此言一出,邓艾直接人就傻了。 “你……你说什么?” “将……将军,属下说,我们的大后方遭受到了袭击了。” “很多粮草都被抢走或者烧毁了,我军损失惨重啊!” 这回,邓艾算是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 大后方怎么会有敌军呢? “你可知道,谁的军队?” “是……是蜀军,只见那些士兵,都穿着蜀军的服饰。” 蜀军? 邓艾更加懵逼了。 他们大后方,哪里来的蜀军? 周仓胡班在曲阿的兵马,都被建业,他留下的兵马,给牵制着。 自然是不可能,抵达这里的。 至于虎林那边的蜀军,那更加不可能了。 因为那边,此刻,他派去的副将,也在攻打那里。 那蜀军是从哪里来的? 从天而降? 这是邓艾的第一个想法。 要知道,之前他跟独孤言对阵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情况。 当时,从天而降的士兵,还有飞行在头顶之上的球。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神奇了。 他邓艾,也有派人去调查过,甚至想要派人打入蜀军内部调查。 而始终都没有成功调查出那玩意,究竟是什么。 现在想着,会不会也是跟当初一样。 军队是飞过来的? 想到这些邓艾就觉得一阵头大,要是真的遇上这种军队的话,那完了。 绝对完了。 他依稀还记得樊城成为一片火海的场景。 要不是他那一晚,睡不着,失眠了,然后没有睡觉的话,那他自己恐怕都得死在樊城或者说,被蜀军俘虏。 他娘的,居然天降大火,把他的几十万军队,直接给打散了。 现在想起来,邓艾还一脸后怕的表情。 想到这些,接着邓艾再次问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很想知道,现在大后方的基本情况。 虽然说粮食被烧毁。 但是也没有大碍。 只要建业没有失去的话,以建业那里的粮食储备,粮草问题,是没有大碍的。 他最关心的就是现在那支蜀军是什么情况,还在不在哪里,是不是还在继续厮杀? 然而,接下来侍卫的话,却是让他更加傻眼了。 “将军,现在后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有很多粮食,经过将士们的抢救,还是弄回来了。” “虽然损失惨重,但是现在那边,也没有什么大事!” “你的意思是,蜀军已经离开了?”邓艾疑惑问道。 闻言侍卫点点头。 “是的将军,那蜀军冲杀过来,抢完粮草,点火之后,杀了一些我们的将士,然后就直接撤走了。” “彻底的消失在夜色当中!” 听到这里,邓艾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一支袭扰部队。 他估计人数,还不会多。 要是人数多的话,对方不会奇袭一下,而后就跑了。 肯定会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厮杀,最终,能占到更大的便宜。 因此,他估计对方人数并不多。 也许,就是附近,某处县衙的衙役也说不定。 想到这些,邓艾就不担心了,如果是天降神兵,绝对不会就仅限于此。 所以说,一定是一股小势力。 完事之后,目标很是明确,直奔着他的粮草而来。 于是,邓艾就朝着副将说道:“既然部分粮草已经被烧毁,那也就罢了。” “传我命令,将士们,对粮草辎重多加巡逻,另外,再加派人手。” “一定要保护好粮食的安全。” 虽然被损毁的那些粮食,邓艾不是那么在意。 但是,也总不可能一直让对方损毁吧。 要是一直让对方烧,那他就算是有再多的粮食,也不够消耗的。 所以说,必须得加派人手。 听到这话,副将领命。 而且,邓艾其实对那小股敌军,连追击的兴趣都没有。 他认为,只需要加派人手巡逻即可。 毕竟对方人少。 接着副将领命便想离去。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 传报声在外面响起。 紧接着,又是一名士兵闯了进来。 而且,还是一脸焦急的样子。 邓艾见状,心里咯噔一声。 心中暗想,这…………不会又是出事了吧! 只见下一秒,士兵开口说话了。 而话的内容,正中邓艾的猜想。 “将军,不好了,我们的侧翼,遭受到了敌人的袭击。” “多处大营,直接被敌军烧毁,死伤数十名弟兄。” 听到这话,邓艾头都感觉有些大。 又遭受到了袭击。 难道,还是刚刚袭击粮草的那批人不成? 算算时间,还真的有可能。 那批人,袭击了粮草之后,然后又绕到一侧,去袭击正在休息的将士们。 这也是非常吻合的。 想到这,于是,邓艾便朝着禀报的士兵问道:“如此,那股敌军,现在可还在那里?” 听到这话,士兵摇摇头。 “将军,那股敌军,非常的狡猾,打完就跑,根本不跟他们纠缠,我们的弟兄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人,就已经跑了。” “像是非常怕死一样。” 听到这话,邓艾无语…… 又跑了。 好家伙,打完就跑,关键还拿对方没有办法,人家就是不跟你纠缠。 想到这些,邓艾觉得不行。 虽然对方只是一小股军队,按照士兵的描述,甚至只有百人的样子。 可是,如果让对方再这么继续袭扰下去的话,肯定会在军中造成影响的。 况且,将士,也是要休息的。 要是对方一直袭扰,那岂不是很多将士,都没办法安心睡觉了? 所以,这股敌军,肯定要除掉,或者说加派人手巡逻,避免这种被袭击成功的事情发生。 两种方法。 邓艾想了想,他心中还是更加偏向于后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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