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独孤言内心之中,最深处的想法,谁也不得而知。 这也是糜竺保持怀疑态度的一个主要原因。 而此时,谯周说起乌羽斥候,那糜竺还真的被问到了。 这乌羽斥候,权力很大,可以监察百官的同时,也可以参与军事。 反正军政之事,乌羽斥候,都可以参与。 而且在其中,还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最最关键的是,谯周没有说错,这乌羽斥候,乃是吴家建立的。 当时,那吴与建立乌羽斥候,为了避嫌最后把直接统治权,给了先帝。 可是,这乌羽斥候,都是他们吴家建立的,难道,这乌羽斥候,就不会暗里听命于吴家吗? 显然,这种可能,是不能排除的。 而现在,乌羽斥候,在全国遍地,已经超过了十万人了。 这股力量,甚至比几十万军队,都还要强大。 因为乌羽斥候,那种渗透力量,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这就搞得有些官员人心惶惶。 当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才会。 心正,哪里会怕这些。 同时,这也是皇帝制衡臣子的重要手段。 有这个,臣子才会怕皇帝,皇帝的命令,才能通达,同时也会尽力办事,不尽力办事,那是要革职处理的。 谁能舍去这么高的俸禄? 更别说,以后随着科举的盛行,会有越来越多的寒门子弟,进入朝堂之上。 到那个时候,这些官员,更加舍不得这些个官职了。 想到这些,糜竺无言以对。 他虽然名义上,是群臣之首,可是权力,并没有在他手里掌握,他也是管不了那么多的。 至于刘禅,那是彻底慌了。 “如此,那谯爱卿,朕该怎么办啊?”刘禅焦急的朝着谯周问道。 听到这话,谯周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 而后才回答道:“陛下,依臣之见,现在当召吴念回长安。” “嗯?召吴念回长安?那吴念肯回来吗?”刘禅继续反问道。 “陛下,按照臣所想,那吴念应该还不敢公然的违抗君命。” “而陛下,则可以说是有急事,要召见吴念,让她速回长安。” “至于这急事嘛,陛下就可以说西凉之地民众叛乱。” “镇守西凉的马谡,镇压不住了,如今大将军和丞相,又在忙于北伐,无人可用。” “所以,只能召她吴念快速回朝,带兵前往西凉平定乱乱。” 说完,谯周都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给点了一个大赞。 这样一来的话,那吴念,必定会火速回来长安。 到时候,怎么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妙啊,谯爱卿!”刘禅一拍大腿,直呼妙计。 “如此,那便按照谯爱卿说的,去……”刘禅刚要下旨,说按照谯周的去办。 然而,这个时候,糜竺继续开口了。 “陛下,如此是否过于草率了?” “这……万一那吴念,根本就没有割据之意,反而忠诚于我大汉,岂不是坏事也?” 这话,一出,立即将刘禅给拉回了现实。 是啊,这……还没有确定吴念有不轨之心呢。 这万一要是吴念没有不轨之心的话,那该怎么办啊? 刘禅又陷入了犹豫之中。 谯周见状,皱眉不已。 这哪里行啊。 于是,他便再次开口谏道:“陛下不管这吴念是否有不臣之心。” “都需召回啊。” “正所谓,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万一要是这吴念真的有不臣之心,那一切就都晚了。” 听到这话,刘禅觉得有道理。 看到刘禅的表情,谯周知道,刘禅又让他拉回到了这边。 于是,他便加大力度继续道:“陛下,要是吴念没有不臣之心,那我等则可以跟她说,西凉之乱,已平,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 听到这话,刘禅内心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认为谯周说得没有错。 就算是吴念没有不臣之心,那召回来,也没有什么损失。 相反,万一要是吴念有不臣之心的话,那召集回来的话,还可以防范于未然。biqubao.com “好,既然如此,其他人,也无需多言了,就按照谯爱卿说的,去办吧。” “来人呐,传旨,就说西凉叛乱立即召吴念进京,率军前往西凉平定内乱。”刘禅直接下了旨意。 闻言,旁边的的内侍,立即起草诏书。 半日后,召令直接从长安出发,八百里加急,送往江东之地。 却说吴念这边。 一天两天半月过去了。 邓艾表现得中规中矩的。 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每天不是吃喝玩乐,就看美女跳舞。 生活过得那是相当的滋润。 偶尔的时候,吴念关羽等人,也会叫邓艾前来一起喝酒。 反正在关羽和吴念等人看来,这邓艾,已经是彻底没有了威胁。 至于吴念和关羽,他们还留在江东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建设江东之地。 按照独孤言走之前留下来的发展思路。 要想致富先修路。 于是,吴念直接制作水泥这种神物。 水泥,成本低廉,在长安还有川蜀很多地方,都已经广泛运用了。 甚至,在蜀道通往长安的道路,也是直接用水泥和钢铁建成的。 当然,这是当初前期投入了巨大的成本,才建造而成的。 这一道路的成功,可谓是不仅仅成功的打通了军队的输送,更是直接打通了两地贸易的桥梁。 当然,以蜀道之难很多地方是直接用钢铁制造的桥梁,才得以通行的。 当初的几十万人,一起动工,还花了三年的时间,可想而知究竟有多么的艰难。 而且只是材料费就花费了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人工是不用钱的,只需要出些红薯给那些工人吃。 说来那些工人,都是俘虏。 否则的话,要按照每个人都给工钱的话,那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建造起来。 毕竟俘虏们是没日没夜的赶工,最终才终于建成了。 后来,由于这支几十万的俘虏,功劳很大,所以,独孤言特地向刘禅请旨,赦免了他们,将他们改编为工程队,正式归属为汉人。 有得吃有得穿,那些人,自然就愿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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