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的想法,那是相当的好。 邓艾只要出城而来,不投降的话,那他们直接杀过去,以他们汉军的实力,真冲杀起来,那绝对是能把曹魏大军,给杀得丢盔弃甲的那种。 投降了,那就直接控制。 连邓艾本人,也控制起来。 想通这些,于是两人的心情也放松了。 成败,就在于明天了。 随即,由于吴念睡到一半,再睡的话,也睡不着了。 现在精神抖擞。 于是,两人便在军营散起步来。 走着走着,吴念便朝着赵公承问道:“公承,这些日子以来,在军营里,可还适应否?” “军营不比在其他地方一切条件,都会从简。” 听到这话,赵公承笑了笑。 “将军,您太小看我赵公承了,在下什么苦头,都算是吃过了。” “比起军营之中,能吃饱穿暖,还能为心中的那一份理想,去奋斗。” “这种生活,才是我赵公承想要的。” “以前,大将军还未东征东吴之时。” “在孙权的统治下,那些世家大族,趴在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身上吸血。” “就算是后来,土豆和红薯引进来之后,又能怎么样?” “我们没钱没地,没有红薯种子。” “生活水平,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而那些世家大族则是粮仓堆积到装不下的地步。” “可是那又能如何?” “我们这些人,一点都是得不到。” “不是我们没有去干活,我们给这些世家大族种地劳作。” “到头来,得到的粮食,还不够一家子吃饱的。” “那些有田的人,只要其中一年收成差一点的,那明年就不够吃,这样就得抵押田地,到最后,又买不回来。” “只能归于世家大族,变成无田无地之人。” 说到这里,赵公承的眼眶,都有些通红。 “下官是真的感激大将军啊,要是没有大将军,哪里有我们这些人的饱饭吃。”biqubao.com 听到这话,吴念安慰对方。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未来,终将是太平盛世!” 说到大将军,吴念打心里骄傲。 独孤言是大将军,同时,也是她的男人,哪能不骄傲。 随即,吴念便再次朝着赵公承问道:“公承,你可知道大将军真正的理想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吗?” 此言一出,赵公承一愣。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接着眉头一皱。 压低声音朝着吴念道:“将军是想说,大将军的理想,是将整个天下的世家大族全部铲除吗?” 闻言,吴念双眼迸发出一道杀气。 “没错,就是铲除天下所有士族,那些吸血的世家大族。” 吴念也是穷苦出身,她也最痛恨这些世家大族。 如果说,这些世家大族,是凭借本事去经商去赚钱的话,那也就罢了。 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都是他们自己努力去赚的。 可是,这些世家大族,刚刚好相反。 他们是能怎么压榨穷苦百姓,就怎么来。 有些人,可能会说了,就算是世家大族压迫,那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脱颖而出,说到底,还不是能力不足? 可知,你能保证你自己能像张飞关羽,诸葛亮,还有荀彧等等,顶级人物那样有能力吗? 或者说是,那些底层官吏,你能像他们那样有能力吗? 就算有,那你可知道,那些官员,有多少是世家大族子弟? 又有多少,是平民子弟? 恐怕,平民子弟,占总数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就是这么恐怖。 可能又有人会说了,官场走不通,那就经商。 对此,吴念只想说,经商?想得太简单了。 那些能赚钱的渠道,都被世家大族牢牢的掌控在手里。 你压根就进不去这个圈子。 就算你有一个很好的产品,那也无济于事。 一旦你拿出的东西,卖得很好,那世家大族就会眼红,想要收了你的秘方。 你不给? 那没有关系,强迫你给。 或者,利用权力的手段,让你经营不下去。 那你说你给,共同享受利润。 那不好意思,他们不带你玩,有了配方,世家大族可以自己玩。 而且,还他们不带你不说,就算得到了配方,那也不让你玩。 就是这么霸道无理。 关键,你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有权力,你敢反抗,那就镇压你。 一点情面都不讲。 此刻的赵公承,得到吴念肯定的回答。 眼神立马坚定起来。 “大将军曾经说过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赵某人在此立誓。” “这一生,都将追随大将军的脚步,开创属于我们平民的盛世!” 吴念看到赵公承眼神之中的坚定,以及对独孤言的崇拜。 心中暗想,这个状元郎,还真的没有选错。 又为大汉添加了一个忠诚,且有才华与能力的年轻人才。 这是属于二代的。 是真正为刘禅留下将来守天下的班底。 接着,两人继续散步着。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这……将军,还有公承兄,你们二位,为何半夜还不睡觉?” 两人听到声音,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前方站着的,正是诸葛恪。 “原来,是元逊啊,正好我们睡不着,在军营中散散步,顺便巡视一下。”吴念看到是诸葛恪,于是便解释道。 “你为何也睡不着?” 听到这话,诸葛恪呵呵一笑,“下官已经睡够了,这快要天亮了。” 于是,三人便结伴而行。 期间,吴念把邓艾要投降的事情,给诸葛恪说了一遍,当然,包括邓艾的条件。 听到吴念的话,诸葛恪皱起了眉头。 “将军,这个劝降计,虽然是恪提出来的,但是,在恪心里认为,第二个计策的成功性更加大。” “可是,如今这个一纸书信,就让统领二十万大军的邓艾投降了。” “这多少有一些不切实际。” “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 听到诸葛恪的话,吴念和赵公承陷入了沉思。 就连这个提出计谋者,都对那个计谋没有抱太多希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71745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