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副将有些为刚刚的话,感到一丝羞愧。 很显然,他刚刚确实有些小瞧了吴念。 没有办法,他也算是打了一辈子仗,总算是爬到了万人将的位置。 也算是见过的能人无数了。 自然打心里,一开始就会瞧不起吴念一个女子。 现在被邓艾这么一说,他便放下了对吴念的轻视。 于是接着便问道:“将军,您说,这吴念会中您的计策吗?” 听到这话,邓艾眼眸微眯,接着缓缓的回答道:“必中无疑!” “我孤注一掷,就为一举拿下建业,以报陛下之恩也!” 听到这话,副将顿时便有信心起来。 既然邓艾都这么说了。 而且,他也觉得邓艾的计策,确实很不错。 可以说,是一环套一环了,非常的缜密。 下意识的,副将又有点轻视吴念,他觉得对方肯定看不出来邓艾的计谋。 接着,邓艾下令,加快行军速度。 在黑夜的掩护下,这支军队,如同幽灵一般。 然而还没走过一半的路程。 突然。 异变突生。 “报……” 远处的黑夜之中,狂奔来一名士兵。 很快,便到达了邓艾跟前。 “启禀将军,不好了,我军前军遭受到蜀军的偷袭,损失惨重。” 此言一出,邓艾双眼一瞪。 “你说什么?” 他震惊了。 一脸不可思议。 “将军,我军前军遭受到蜀军的埋伏了。” 士兵还以为邓艾没有听清楚,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他哪里会知道,邓艾这不是没有听清楚,这不敢去相信。 蜀军怎么会埋伏呢? 蜀军长途跋涉,连续几日一直行军,就是为了尽快的赶到虎林城。 可是现在,蜀军明显像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 完了…… 邓艾心中的第一想法,那就是完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办? 他身后的这些人马也是经历过长途奔袭,一路过江而来的。 还没有休息,就被他率领着,来到了这里。 接着,邓艾无奈的挥挥手,示意报信的士兵下去。 “将军,现在怎么办啊?”这时一旁的副将焦急的问道。 闻言,邓艾立即对其下令道:“你率领三万人马快速赶过去支援,切记,蜀军一跑,那就立即停止追击,不要贪功冒进。” 副将听到这话,立马领命,然后率领着三万人马,朝着前方而去。 留下邓艾在原地。 邓艾看着远处离去的人马,他心情无比复杂。 他心中不禁开始想。 难道继续挣扎下去,真的有意义吗? 大魏的人才,这么多年来,已经基本上都打没了。 而蜀汉的人才,越来越多。 单单现在一个女子,也就是吴念,居然也能识破他计。 这是何等的恐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在许昌一带,为什么永远都斗不过独孤言了。 吴念这样的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独孤言了。 独孤言那是什么人物,蜀汉第一人。 那样的人,他真的没有什么信心去对抗。 良久之后,副将率领大军回来了。 “将军,蜀军退了,率领蜀军之人,乃是关羽之子,关兴。” “在我率领大军一支援,关兴就迅速的率军撤退了。” 闻言,邓艾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早就猜到蜀军会逃跑了。 他也知道,这就是吴念的命令。 第一战,他偷袭虎林城,是他赢了,这第二仗,他输了。biqubao.com 输掉了主动权。 现在主动权在吴念手里,而不在他手里。 想到这些,于是他便挥挥手。 “撤退吧,撤回虎林城休整。” “嗯?将军,为何要撤回去啊?” “我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这要是撤回去的话,就到了天亮了!”副将不解的问道。 “依末将之计,我军现在继续进军,屯兵于三山城下与蜀军对峙。” “重新拿回主动权!” 听到这话,邓艾瞪了副将一眼。 “现在兵临城下,我军更加的疲惫不堪,要是敌军来袭,该怎么办?” “到时候,别说掌握主动权了,被歼灭都是有可能的。” 邓艾又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无奈。 大魏有这么愚蠢的将领,怎么能打得赢? 说进军就进军,这打仗在对方口中,跟玩似的。 丝毫没有一丝丝严谨性。 这点才是现在邓艾最头疼的。 被邓艾又训斥,副将羞愧的低下了头。 接着,只能命令将士们撤退。 就这样,邓艾第一次进攻,以无功而返而返。 翌日一早。 吴念这边。 睡了一个好觉之后,他早早的就起来集结大军。 八万人马,整装待发,朝着虎林城进军。 到了傍晚之后,大军成功抵达虎林城五里地之外,然后安营扎寨。 此刻的营帐中。 吴念坐在上首位置上,两边坐着众位文武。 “诸位,我军已经掌握主动权了,下一步,该要如何进行?”吴念朝着众人问道。 听到这话,赵公承率先站了出来,朝着吴念拱手一礼道:“将军,下官以为,当择一大将,顺江而过,切断邓艾的补给线。” “让邓艾得不到粮草的补充,从而迫使邓艾大军与我军决战,从而一举击溃邓艾大军!” 听到这话,吴念点点头。 “公承说得有道理。” 然而这个时候,诸葛恪突然站了出来。 同样,朝着吴念拱手一礼道:“将军,下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鄱阳湖一带,有点危险。” “邓艾,有二十万大军,粮食也是肯定带得比较充足。” “二十万大军,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全部歼灭的。” “如此一来的话,万一邓艾狗急跳墙了,然后顺江而下,继续挣扎抵抗,拿下鄱阳湖一经带的话,那就很麻烦了。” “如今大将军的人马,已经抵达了许昌城,后方防守力量薄弱,那邓艾发起疯来,要是对大将军的后方猛烈攻击,那给我军造成的损失,那肯定是很大的。” 诸葛恪分析得有理有据。 吴念非常认同对方的想法。 要知道,现在站在邓艾的角度来想问题的话,那肯定能想到,大魏已经不可能逆风翻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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