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啊,是啊,还鸿鹄之志!” 这赵公子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周遭的人,笑得更加的大声了。 见状,赵公子一脸无奈,接着闭上了双眼。 他知道,他如果继续反驳的话,那这些人,只会更加嘲笑他。 索性,就干脆不要理会,这样这些人,才会渐渐感到无趣。 果然,见赵公子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们,那些人,真的就感觉无趣,不再戏弄这个吃软饭,还不顾及家人的男人。 见到其他人不再说他了,赵公子这才睁开双眼,然后看向几名衙役。 他的目光慢慢的坚定起来。 他发誓,要让自己家的夫人,过得更好,因为他的夫人,这些年来,一直支持他自己的理想。 他以前坚信有志之士,终有大成也。 可是后来他发现,需要机会,没错,需要有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现在来了,孙家灭亡,江东被蜀汉掌控,迎来了科举。 这无疑是上天对他最好的赏赐。 同时他也坚信,上天听到了他的请求。 “放榜了,放榜了!” “咚!” 一道铜锣声响起。 衙役们喊着。 他们才不管什么赵公子李公子的。 他们要做的,就是按照流程,将事情给做完。 现在自然就到了贴榜单的时间了。 接着,两名衙役,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将榜单从卷着的状态,给打开。 见到这一幕,众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查看的名字。 能围在最前面的人,当然是参加科举的人。 老的,年轻的,中年的,都有。 谁不想做官? 衣食无忧,有编制,是个正常人都想,当然,并不是说当了官,就能为所欲为,只是当官是个铁饭碗,比较稳定。 穷怕了,饿怕了的他们,最渴望的,就是为自己家中的生计,谋求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 而当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了,也得自己有读书有才华才行。 没有这些基础条件,那就只能说是那些寒门子弟的陪衬。 寒门,也就是指那些没落的贵族,我这些人,读书的可能是比较大的。 因为这些人的家中,本来就有书。 再者虽然书籍这种东西,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值钱了,因为独孤言造纸和印刷术的普及,所以书籍人人都买得起。 不过,时间还不够长久。 那些为生计奔波的人,始终都在为生计奔波。 不过,单单是寒门,就可以打击那些士族了,还有造纸术,和印刷术。 这些就可以打破世家大族对人才的垄断。 至于难的,就是土地国有制。 独孤言想做的,就是这一点。 现在用武力,将江东的世家大族,全部给铲除了,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在这里做试点,不会引起天下共诛之。 而做这些,在这种战争年代是最为合适的。 如果等到了和平年代的话,那就很难办了。 独孤言怕的不是他们强大,而是他们连基础民生都要收归己有。 阶级,是不可能解决的,不然那些开国将领,还有那些文官集团,该如何处置? 回归正题。 看着榜单缓缓的贴上,众人伸长了脖子。 至于衙役,他们贴完之后,便让到了一边。 见到这一幕。 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立马冲了上去。 “让我看看,快让让。” “你小子给我滚,老子先看。” “看看看,看个屁,你觉得你能上得了榜单吗?” 众人拥挤着,目光全部落在榜单上。 “啊哈哈哈哈,我中了,进士第三十四名。” “嗯?我的爹娘嘞,我也中了,我也中了。” 人群中,接连有人说自己中了,这让那些还在搜索自己名字的人,羡慕不已。 远处,有两人没有上前观看。 “恪儿,你不上去看看?”一名中年男子,朝着自己身旁的小青年问道。 听到这话,小青年呵呵一笑,朝着中年男子拱手一礼。 然后才回答道:“爹,孩儿志不在此,昔日吴还未亡之时,孩儿就想做爹一样的东吴辅政大臣。” “如今吴灭,二叔为蜀相,那孩儿,就以二叔为目标。” 没错,青年就是诸葛恪,而他旁边的中年男子,其实就是诸葛瑾。 听到这话,诸葛瑾很是欣慰。 他这个儿子,打小,就有神童的称号。 现在还这么有上进心,以他的二弟为目标。 “哈哈哈,好一个少时立志做宰相!”这时,他们两人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听到这声音,两人立马转身朝着后面看去。 这一看,他们愣住了,接着连忙上前拱手一礼拜道:“我等父子二人,见过关将军。” “见过吴大人。” 来人,正是关羽和吴念。 今天他们两个人,闲来无事,便打算看看这放榜。 没想到这么热闹,又刚好听到了诸葛恪,立下要以诸葛亮为目标的豪言壮语。 关羽见状,连忙伸手虚扶,“子瑜,公子不必多礼,孔明在我朝为相,二位既是孔明的亲族,那自然无需对关某多礼。” 听到这话,诸葛瑾露出一抹古怪之色,而诸葛恪,则是眼睛之中闪过一丝不服气。 关羽的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如果没有诸葛亮的话,那他们两个就压根得不到这种对待。 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诸葛恪就是不服。 自小就被人称为神童的他,自诩满腹经纶,谈论计谋,经济政治,样样都行。 如果当初,换作是他,在卧龙岗出山,他坚信,自己也能做到像他二叔那样。 可惜生不逢时。 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至于诸葛瑾,他认为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比不上小弟,就已经很没面子了。 当然,他并不是嫉妒他二弟诸葛亮,而是恨自己没有能力。 “如此,那便多谢关将军了!”诸葛瑾笑着感谢道。 虽然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对方既然这么说了,而且关羽的身份也摆在那里,他们父子又是亡国之臣。 表面功夫,当然要做得足一些了。 “公子这是想知道自己的名次吗?”这时一旁的吴念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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