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其他众族长,纷纷命令自己的手下一起上。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也有很多人按兵不动,准备观望一下。 还不打算动手。 而这些还没有动手的人,就有自己的打算,因为他们觉得,独孤言既然敢一个人来,那就说明,独孤言有一定的把握或者后手什么都。 就比如韩融,这老家伙,压根就没有让他的手下有什么动作。 直接准备看戏。 陈泰见到有这么多人一起上,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于是,他也从旁边的侍卫手中抢过来一把刀。 他自己,也是从小练武,武艺在家族中,都是顶尖的。 因为从小他父亲,就给他安排各种武艺高强的师傅。 现在,加上他,他觉得肯定能击败独孤言。 他是知道独孤言的战绩的,也知道独孤言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杀得昏天黑地。 可是,这里不是长坂坡,此刻独孤言手中也没有武器和战马。 这阁楼,虽然宽敞,但是始终不似战场那般,可以来来回回的穿梭。 所以,他料定,就算是独孤言武艺再高强,在几十人的围攻下,也得身陨。 要想以一身蛮力,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对付几十人,从古至今,他觉得,除了昔年高祖皇帝时期的霸王项羽,无人能再做到。 眼前,独孤言这小身板,比起霸王,那差得太远了。 独孤言想跟霸王比,那就是在想屁吃。 这么想着,陈泰眼看着快要到独孤言近前了。 至于独孤言。 看着几十人朝着他冲了过来,他嘴角微微上扬,丝有一丝胆怯。 最先冲过来的几名侍卫,手持长刀,一脸凶狠的模样,想要朝着他劈过来。 见状,独孤言直接抬起自己的手枪,然后扣动扳机。 下一秒,几道雷响。 瞬间,几名冲过来的侍卫直直的倒了下去。 只见他们的额头上,此刻长着一颗血洞。 双眼瞪大,他们怕是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死的。 见到几人直直的倒下了,再看独孤言那张风轻云淡的脸色,还有手指那黑漆漆,还在冒着白烟的玩意。 众人都被吓傻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陈泰看着独孤言,顿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他到了此刻,才算是明白,刚刚,在独孤言的军队包围这里之前的那道雷响,原来是独孤言手指那玩意。biqubao.com 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原本还以为只是外面打雷。 最关键的是,周泰看着眼前的几具尸体便知道,独孤言那手上的玩意,不仅仅能发出雷霆声,而且还能杀人。 不然,这几名侍卫额头上凭空出现的血洞,是怎么回事? 太可怕了。 这暗器,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错,陈泰认为,这就是独孤言的暗器。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暗器飞出,然后几名侍卫就死了。 这速度,谁能挡得住? 这也是他们突然顿住的原因。 独孤言听陈泰的话,呵呵一笑。 “放弃无畏的抵抗吧,待会我的人马,就要冲上来了,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此言一出,陈泰气极,难道他们就这么脆弱,任人拿捏吗? “哼!独孤言,我陈泰就不信了,你的暗器有那么多,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还能全部杀了不成?”陈泰怒视着独孤言。 接着便对身边的那些侍卫喊道:“诸位,你们已经参与了,今天不是独孤言死,就是我们死,投降的话,独孤言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所以还怕什么?给我冲过去,将他剁成肉泥!” 听到这话,众人觉得也是。 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结局了。 只要独孤言不死,或者没有抓住独孤言,那无疑,他们是必死的。 试问,谁会放过想要杀他的人? 换谁来也不可能吧,除非是拯救世界的圣母。 于是,他们再次朝着独孤言冲过去。 而独孤言见到原本被他震慑住的众侍卫,在陈泰的煽动下,又朝着他冲来,他不禁双眼露出杀气,转而看向陈泰。 就这一眼。 陈泰瞬间汗毛倒竖,他感觉,仿佛被地狱使者盯上了一般。 整个人的毛孔,都打开了。 所谓擒贼先擒王。 既然这陈泰这么不安分,那也不要怪他独孤言不惜才了。 于是,独孤言立马抬起枪。 而他抬起枪的同时,陈泰已经发现,立马朝着旁边退去。 然后,陈泰的速度,哪里会有独孤言快。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砰!” 随着再次响起的雷声,陈泰毫无悬念的倒下了。 在枪面前,没有奇迹,也不会有奇迹的发生。 该死还是得死。 陈泰的死,震惊了那些族长。 这么一位大家族的族长,就这么死了? 独孤言还真是杀起来,毫无顾忌啊。 就连韩融看着,也是心惊肉跳的。 然而,那些侍卫,没有被陈泰的死所影响。 因为陈泰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们没有退路了。 不是他们死,就是独孤言死。 现在不冲上去的话,那待会等独孤言的人马冲上来的话,那他们再想去杀独孤言,那是不可能的了n 韩融看着这一幕,其实也希望独孤言被乱刀剁成肉泥,同时他也觉得,独孤言必死无疑了。 没有带人,也没有武器,关键还不跑。 那不死谁死? 至于那什么暗器,韩融觉得,肯定是有限的。 要是用不完的话,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事实证明,韩融猜得是对的。 只见独孤言缓缓的收起手枪。 然而下一秒。 手中凭空变出一杆长枪出来。 这一幕,差点没有让韩融的眼珠子掉落在地上。 荀恽也是,死死的盯着独孤言手中的长枪。 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家伙,独孤言的长枪,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没人回答他们的疑惑。 独孤言手持长枪,接着率枪朝着最前面的几名侍卫横扫过去。 瞬间,几名侍卫倒飞出去几米远。 随机还没有完,顺着横扫的力道,独孤言转回一刺。 直接刺进一人的喉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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