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对算命瞎子一拱手恭敬道:“老神仙之卦,准如神,此钱,乃是补上的卦金,望老神仙收下。” “在下独孤言,待将来天下一统之后,老神仙若不弃,可为我大汉国师也!” 说罢,独孤言调转马头,然后直接朝着城里而去。 接过钱的算命瞎子,听着独孤言的话,有些懵逼。 啥意思? 他一愣一愣的,对方让他做大汉国师? 算命瞎子懵逼,那不代表其他人也懵逼。 此刻周遭的人,听到独孤言的话,都震惊无比。 “独孤言?他是大将军独孤言?” “没错了,我刚刚听到了,他就是独孤言。” “而且你们刚刚看他的面相,确实很,像!” 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虽然他们是属于魏国的,但是也知道独孤言。 毕竟独孤言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 “嗯?”算命瞎子听到周遭人的话,更加疑惑了。 于是便朝旁边的人问道:“这……独孤言是谁啊?” 听到算命瞎子的话,立马就有人炸锅了。 “我说老瞎子,你怎么连独孤言都不知道啊?” “那可是蜀汉那边的一代传奇人物啊,以一举之力,将我大魏打得节节败退。” “我曾有一友人评价蜀国的独孤言,若无独孤言,曹魏一统天下,若有独孤言,天下终归蜀!” 此言一出,其他了解不深的,也被震惊到了。 而算命瞎子,更加的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算的,还是一个大人物。 想到这里,算命瞎子皱起来了眉头,不禁呢喃道:“那生辰八字,当真是此人的吗?若是此人的,那天下间,怎么会有这般奇人?” 算命瞎子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声,最后,叹了一口气…… 转眼匆匆已经过了三日。 今天,是荀恽集结那些世家大族的日子。 从荀恽给他的名单来看,总共有十三个主要的大族。 就是领头羊的世家大族。 其中以陈氏,还有荀氏,势力最为强大。 当然,荀氏此次不在打击范围内。 其他大大小小的士族无数。 几乎几十近百之多,这些没办法一一统计。 而陈氏,是此次最为重要的打击对象。 因为陈氏现在有一个大人物在魏国朝堂当大官。 没错,就是陈群。 这老家伙,现在的官,可谓是做到了司空,曹睿当初继位之后,他就被封颖阴侯,食邑五百户。 与司马懿和曹真大将军被曹丕共同托为辅政大臣。 魏国朝中,除了司马懿和曹真,就属这家伙的权势最大了。 而这家伙,又对曹家极其的忠心,独孤言想不注意到对方都不行。biqubao.com 不过其父亲,也就是陈纪。 这人还算不错,被人称为陈子,可见这人,有多么的厉害。 而且,陈纪还是汉昭烈皇帝,刘备的老师。 虽然有这层关系在,答案书如今的陈家,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陈家。 独孤言是必须动的。 此刻颖川府衙内。 独孤言坐在府衙办公的案台前,静静的等待着消息。 而其他人,也是坐在下方两侧。 他们都知道,今天是独孤言要解决这个世家后顾之忧的问题。 当然他们不知道独孤言是想要如何解决的。 独孤言也没有告诉他们。 “先生,这陈氏在颖川的影响力,比起荀氏来,还要强大不少。” “此次,我们只要动陈氏的话,就可以吓住其他世家大族,让他们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这时赵云朝着独孤言开口说道。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 “子龙说得有道理,这陈家,自陈寔(shi,第二声),发展至今,在这颖川根深蒂固,势力,以及影响力,都是其他大族所不能比拟的。” “而且,与荀氏,一直都是作为这十三个大族的领头羊。” 这十三个大族,虽然是其他规模比较小的士族的领头羊。 不过,真正最佼佼者的,还是陈氏还有荀氏。 “军师,依俺看,这荀氏家族里的那个荀恽,此次帮助我等,大概率也是有私心的。”张飞这个时候,也开口说道。 “说到底,荀氏,也是颖川的世家大族,他们能帮助我们,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荀令公。” “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张飞分析得头头是道。 让独孤言都不禁眼睛一亮。 这张飞,精明的时候,比谁都精明。 不过这泛起迷糊来,也是比所有人都要迷糊。 “翼德说得也不错!”独孤言对其给予了肯定。 “这荀家,在颖川是为第二大家族。” “帮助我们,无非就是三个原因,第一,那就是荀家族长,也就是荀恽的父亲,乃是我大汉的荀令君。” “其二,就是这荀恽,也是深知,我大汉,即将一统天才,与我大汉作对,那是断然不可取的,其人,也是有非常远大的战略目光了,为了保全其家族,不惜与我们合作。” “这第三嘛,那纯属言自己的猜测,我猜那荀恽,也有要取代陈氏在颖川一族的第一家族位置。” “综合以上这三点,那荀恽就必须与我们合作。” 听到独孤言的话,众人都是点点头。 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们也是知道独孤言对世家大族动手的事情。 从江东那些世家大族,还有乡绅豪门被清洗的那一刻,便知道了。 而且,他们都是隐隐才到了独孤言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 对此,他们保持沉默,不反对。 其实,不反对,那就是相当于默认了独孤言的这种行为。 而独孤言,之所以愿意和这些人在这路侃侃而谈的讲述这些问题。 自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无论是张飞还是赵云,又或者黄权黄忠以及刘巴等人,都是开国功臣,而且极其忠于独孤言和刘备的。 他们这些人,和益州的本土派不同,他们身后的家族,并没有那么大的规模,而且,他们志向也不在此。 况且,凭借着他们的名头,子孙后辈,就能得到蒙荫庇护。 这点,从独孤言之前的改革中,就可以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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