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在接触到那些火油的瞬间,当场燃起了大火。 与此同时,城外已经响起喊杀声了。 城中立即拉响警报。 “敌袭敌袭!” 看着眼前的一幕邓艾心中一凉。 暗道一声完了。 他再抬头看向天空之上的小黑点。 无疑,他已经确定了,那肯定又是独孤言搞出来的什么东西。 “大势已去啊!” 邓艾无奈的说了一声。 随即连忙跑出府衙。开始召集军队。 然而,此刻城中,已经到处都是大火了。 军队已经乱做一团,很多还被火烧着,全身上下都是火,发出无比凄惨的惨叫声。 见状,邓艾只能尽可能的组织一些军队。 然后准备撤离。 城中几十万大军,能带出去多少,那就是多少了。 他也没有办法了,实在是这次突袭,太突然了。 却说此刻的独孤言。 站在热气球的篮筐里面。 俯视着下面燃起的熊熊烈火。 而徐庶,则是站在独孤言旁边。 黄忠也在。 他们这个热气球,是没有放火油的。 说白了,他们这群人,就是来看一场大火盛宴的。 “这一烧,多少生灵又消亡殆尽啊!”徐庶叹了一口气。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 “好在,城中没有百姓,如此一来,那便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是啊,这些魏军,哪一个不是沾过我军将士的血?”黄忠也在一旁说道。 各为其主罢了。 虽然说,这些士兵,很多都是被强征过来入伍的。 但是,手中既然沾了血,那就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 而且,本来战争也是残酷的。 既然参加了战争,那就注定会有伤亡。 这点没有什么好说的。 闻言,徐庶也是点点头。 其实他只是老了,不太愿意造杀虐。 年轻时候,也是意气风发,有股谈笑间,令百万大军,皆灭的雄心壮志。 “大将军,经此一役,曹魏在这边,再无可以抵挡我大军的力量了。” “我军,可一路长驱直入,直取许昌。” 闻言,独孤言笑着点点头。 北伐的路,又进了一大步。 黄忠说得没有错,只要将邓艾这支大军,消灭殆尽,或者打残了。 那曹魏在这片地界,再也没有力量,能够威胁到独孤言大军了。 很快,由于城中的曹魏大军大乱,压根就没有多少人到城墙抵抗。 所以不用多久,就被汉军给破城了。 在热气球的独孤言,透着火光,看着下面的情况,于是,他便下令,让所有热气球都下降。 现在,他们的大军已经破城,他们下去,就可以与大军汇合了。 所以自然没事。 如果继续飘的话,万一飘到了,敌军境内,那就麻烦了。 或者,飘到了新野城后面降下的话,万一遇到了突围的邓艾大军。 他们不到两百人,铁定要被灭。 所以现在降下,是最合适的。 只有将来,等材料有了,那继续造很多热气球的话,就是那种整个天空都是热气球的那种,那到了那个时候,想在那里降下,就在哪里降下。 真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天空都是的话,那大汉的军力,该强悍到了哪种地步。 很快,热气球降下了。 而独孤言,却是刚好降到了张飞所在地。 张飞骑着战马,手中也没有武器,对方已经动不了武了。 “军师,你们干得好啊,这些魏军,如同老鼠一样,四处乱窜。” “翼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独孤言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虽然他刚刚在热气球上能看清楚厮杀,不过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还是不知道的。 闻言,张飞回答道:“让邓艾给跑了,根据我刚破城就抓到的一个魏军,对方说,邓艾在城中还没有全部起火的时候,就已经努力的集结大军突围了。” “而刚刚俺直捣邓艾的居住的府邸,也确实没有发现对方。” “这说来也奇怪,这大半夜的,邓艾不应该是在睡觉吗?”张飞没有抓到邓艾,有些郁闷。 听到张飞的话,独孤言一下子就想到了邓艾为什么没在睡觉。 这很奇怪吗? 他们大军压境这么久,邓艾的压力,肯定是空前巨大的。 这样的情况下,在晚上能睡得着就有鬼了。 不过,被对方跑了,确实有些可惜了。 要是能将邓艾抓住或者斩杀了,那不用说,就算是打到许昌,也最多几个月时间。 因为邓艾一死,那被击散的魏军,就没人重新集结起来。 如此一来,就没魏军抵挡他们了。 “罢了罢了,跑了就跑了吧,主帅,也确实没有那么容易抓。”独孤言对张飞说道。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一夜。 等到天明的时候,战局,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 城中没有了魏军,有的也是被他们俘虏的魏军,或者是死在地上的魏军。 此城,已经和樊城一样,成为一片废墟。 至于独孤言,早已经命人,在城中,临时弄了一个军帐,作为指挥所。 另一边,魏延和张苞,亲自率领五万铁骑追杀邓艾大军。 而独孤言,此刻在军帐之中,听着张飞的汇报。 “军师,此战俺们共计损失不到一千人马。” “斩杀敌军三万,俘虏近四万人马。” “其余敌军,皆已经被打散,或者被邓艾召集,带走了。” 听到这话,独孤言点点头。 以这么小的代价,换得了这么大的战果,那是相当的不错的。 这还是奇袭,才能有这么大的战果。 如果没有奇袭的话,魏军有准备,那绝对没那么容易。 比如火攻。 如果让独孤言提前知道的话,那他就有能对付火攻的方法。 之前在城中挖地道,挖很多条那种,还可以时不时的袭击敌军。 如此一来,便可破了火宫。 不过,现在是邓艾,他压根就不会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所以,这就是注定了邓艾大军要大败而归。 能留下一条性命逃走,这还是算邓艾运气好,半夜还没有睡觉,要不然,对方绝对反应不过来去突围的。 现在只待魏延和张苞追杀回来,然后看看什么情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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