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厮杀了一会,他终于冲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往后面看去,依旧是蜀军的步军追杀而来。 不过蜀军的步军,又怎能追的上他的轻骑兵呢? 之所以要带轻骑兵,就是轻骑兵快,打完这个点,就能打那个点。 主打的,就是一个游击战略。 等差不多跑出去了几里远后,孙礼不禁疑惑不解。 那就是,蜀军的骑兵呢? 为什么没有看到蜀军的骑兵?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按照常理来说,虽然诸葛亮把大部分的人马,都派去了庐氏城,还有弘农郡。 但是,留下来的,都有八万人马。 如此情况下。 不可能会没有一点骑兵吧! 所以说,诡异就诡异在这一点上面。 实在是不符合逻辑。 而且这次伏击,他也没有见到诸葛亮,难道诸葛亮,没有出来,而是依旧坐镇函谷关? 就是这样了,孙礼觉得。 想到这些,于是乎,孙礼就将自己知道的情况,派人,给司马懿送去。 而另一边。 独孤言率领大军成功登上高山之后。 便选了几处小山坡,专门让那些士兵去训练滑翔机。 小山坡的高度,就算是摔下去,最多就是受伤,造不成死亡和重伤的。 所以,拿来训练,再好不过了。 一万多名士兵,每天都训练。 独孤言就是要出其不意,打邓艾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情况也是和他之前所料一样。 邓艾在得知他们上山以后,也知道围困不了,也大家都是一样的,那人造河流太过浅了,战船不能行驶,只能用小船。 没有优势下,邓艾就在那面可以登陆的地势上,派人布置陷阱。 而这些,全部都落入了独孤言派去打探的探子眼中。 邓艾,不愧为军事天才。 处理事情,和应对事情,都是炉火纯青的。 这样的人,就是可惜了,在魏国的阵营。 不然的话,独孤言到底都要收对方为徒。 但是现在嘛,也无所谓了。 “大将军,邓艾在山下布置了将近十万大军。” “这十万大军,足以将整个接触地面的地方,都围得水泄不通了。” “要不是山后的人造河流足够浅的话,我军想要来到这座居高临下的山,还真的困难。”陆逊在独孤言旁边说道。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很认同陆逊的说法。 事实的确如此。 “大将军,现在您准备什么时候进攻?”陆逊再问。 现在的军队,训练滑翔机,都已经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进攻的时候了。 闻言,独孤言笑了笑,“现在还不急。” “我们进攻,这事,总得告诉人家邓艾吧!” “哈?”陆逊和张飞等人,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 好家伙,进攻了,还要告诉对方,独孤言这是什么脑回路? 他们都不解独孤言的意思。 见状,独孤言依旧笑了笑。 “诸位,我等既然要偷袭敌军的后方。” “那自然就得让曹魏大军的注意力,集中到山顶之上的我们。” “如此一来,那增加的偷袭的成功率,就更高了。” “只要一举击溃邓艾在山下布置的十万大军。” “那邓艾,就得龟缩到樊城之中。” “而樊城外围的控制权,就落到了我们的手里。” “昔年,云长曾在这里水淹七军,而樊城的位置,是最容易引水的,到时候,邓艾有可能都不敢待着樊城了。” 听到独孤言的话,众人这才明白独孤言刚刚说要通知邓艾是什么意思了。 这简直就是明谋啊。 还有一点那就是,同时还可以对邓艾的心理,造成压力。 要知道,邓艾面对的是独孤言。 本来,邓艾,就会有压力。 现在,独孤言把进攻的时间,告诉对方,对方肯定会摸不着头脑,从而给其造成心理压力。 只有想明白其中的妙处之人,才能体会到独孤言的才思,究竟是有多么的逆天。 基本上,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无解的难题,到了独孤言这里,他总是有那么多种方法来去解决。 接着,独孤言便直接下令,让人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信件,给邓艾那边送去。 他在信上面写的内容,是明天下山进攻。 现在,就等待明天晚上,趁着夜色,进行偷袭了。 随即,独孤言一个人,走到最顶处,眺望着远方。 感受着寒冷的风,他想起了吴念。 也不知道,现在吴念那边怎么样了。 把江东的科举交给对方,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顺利的完成。 他不知道留下对方,究竟是对还是错。 万一搞砸了,那就麻烦了。 因为科举这种事情,关系着朝廷的信誉和脸面。 要是搞砸了,被人舞弊,或者怎么样的。 那无疑,以后再想在江东举行科举,就难了。 而且,当地的民心也会尽失。 因为百姓们,会觉得,还是官官相护,没有个公平。 想着想着,独孤言就想到了,如果是吴念来面对他现在所面对的情况的话,不知道吴念会怎么应对。 不知道会出什么计策,来去打败邓艾。 想着想着,他都没有想出来。 毕竟对方是女子。 跟他的思维,完全是不一样的。 所以独孤言想不出来,其实也正常。 不过,他估计,吴念肯定会跟天时绑在一起。 然后来出计谋。 想到天时,独孤言感受着寒风,突然他眼睛猛然骤缩。 不禁开口呢喃道:“如今,这风,怎么是迎面而来的?” 语气不敢置信的说道。 在昨天,甚至在之前,都是从身后吹去的风,可是现在风向为什么改变了呢? 天有不测风云,独孤言抬头看向天空,心中不禁大震。 这风向的改变,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独孤言心中。 有危险! 独孤言第一反应是这个。 而不是滑翔机不能飞下去。 因为,滑翔机,最主要的,还是靠冲刺,然后依靠人体的重量滑翔下去。 所以说主要影响的,不是这个。 当然,风也会影响到,但是需要那种大风。 现在独孤言感受着的这种风,是影响不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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