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张辽救下的,不是他父亲自己一个人。 而是救了他司马家族,一整个家族的性命。 却说另一边。 三日已过。 独孤言这边,滑翔机,已经准备完毕。 足足一万多架。 摆放在校场之中。 这些滑翔机,都是用那折叠以后的厚纸张,来制作的。 众所周知,纸张这东西,对折到了一定的次数后,那是非常坚硬的,根本就不会破。 只要别遇到下雨天就行。 不过,现在天气寒冷,是不会下雨的。 只会时不时的下雪罢了。 而现在这些滑翔机,都用油纸盖着。 值得一说的是,油纸也早就已经问世了。 这东西并不难做,在蔡伦改进造纸术之后,这东西便已经问世了。 再原本的纸张上面,再刷一层桐油,这就可以做到防水防潮的效果。 很多制造业,需要防水防潮的,都会用到油纸。 “军师,你这几天以来,让人捣鼓的这东西,究竟是干嘛用的?”这时,独孤言旁边的张飞问道。 “是啊,大将军,这些东西,还有翅膀,究竟是干嘛用的?”陆延也是非常的疑惑不解。 其他众人,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只有老谋深算的黄权,刘巴,黄忠陆逊等人,看着这玩意,若有所思。 该说不说,黄忠这家伙,还真的挺会活的,都这么老了。 然而就在独孤言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黄忠咳嗽了几声。 脸色有些苍白了。 “汉升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黄权紧张担心的问道。 闻言,黄忠呵呵一笑,摆摆手。 “老了,人生无常,老夫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很正常。” 听到这话,众人都劝老将军不要多想。 而独孤言听到这话,却是回想起了原历史的黄忠。 在历史上,黄忠好像……就是今年没的。 因为现在已经是公元220年了。 关羽张飞,武夫出身,一般都是寿命比较长的,被独孤言改变了历史,所以现在身体还不错。 而黄忠,也是一样,武夫出身。 十二年前,他刚出山的时候,黄忠就已经满头白发了。 能又活了十二年,也算是非常不易了。 还有刘巴,他记得是公元222年去世的。 也不知道,黄忠,还能不能熬过今年,因为历史早就已经改变了。 就像是曹丕,也早死了。 原本没那么快死的。 但就是,被提前气死了。 而刘备也是,亲眼目睹了法正的死,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这里要知道,法正跟刘备的关系,其实比起独孤言来,也不差。 因为在法正自投降以来,从未离开过刘备身边,无论是征战雍凉,还是守夷陵。 法正都在。 至于黄忠旁边的黄权,那家伙,独孤言完全不担心。 只要不是被意外杀死,那黄权,最少还能活二十年。 因为按照历史上,黄权一直到了公元240年,才去世的。 这还是在投降曹魏的打击下,活了这么久。 这一世顺风顺水,那没准还能多活几年,也说不定。 想到这些,独孤言上前一步,握着黄忠的手真切道:“老将军,你一生忠勇无双,冠绝天下,追随先帝以来,屡屡立下大功,昔日在南郡城下,更是一箭射死曹军大将曹仁。” “此举威震天下。” “正如孔明的出师表所说,先帝创业未半,然中道崩殂,先帝最想看到的,就是汉室一统天下。” “言相信,老将军也很想看到汉室一统,天下太平的时代吧!” 黄忠闻言,笑了笑回答道:“想,如何不想,老夫做梦都想啊,大将军!” 黄忠说着眼眶含泪起来。 “可老夫的身体,老夫自己知道,大将军啊,老夫可能……看不到了!” 听到这话,独孤言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而其他人,更是偷偷的抹眼泪。 说着,黄忠更是直接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背部。 只见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已经发脓了。 “老夫打了一辈子的仗,受伤无数,现在,这些伤口,终于是要把老夫给带走了!”黄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黄忠身上的伤疤,独孤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于黄忠的情况,独孤言想到了秦琼,就是后世唐朝的秦琼,也是如此这般。 这些伤疤,已经发脓发臭了。 而且,黄忠的情况,还不止这个,要再加上气血衰竭。 因为实在是太老了。 现场起了一种悲伤的感觉。 众人都没有出声,只有擦拭眼泪的摩擦声响。 而对于这种情况,独孤言也无能为力,如果单单是背驱,那他还可以兑换药物来治疗。 可是气血衰竭,他真的没有办法。 就像是当初的刘备一样。 虽然从中,有他谋划的影子存在。 但是其实他就是顺应着自然走。 而且,他也很想救刘备的,可是,他赶到的时候,刘备已经回光返照了,就是回天乏术了。 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了,除非是华佗。 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将华佗找来,是完全来不及的。 所以说,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而现在黄忠这种情况,独孤言能做的,那就是派人尽力去找华佗了。 能不能找到,并成功救下黄忠,一切,都犹未可知矣。 不过他还是安慰黄忠道:“老将军,言知道一人,名叫华佗,若是此人能来的话,那定然能保住老将军。” “所以,还请老将军等一等,言现在就派人去找!” 说罢,独孤言便叫来自己的侍卫亲信,然后将事情,给安排下去。 其他人,也是安慰黄忠,说一定能找到华佗的。 对此,黄忠笑着说道:“诸位,老夫不惧生死,眼看着汉室即将一统天下,老夫其实也心满意足了。” “能不能看到汉室一统的那一天,全凭天意吧!” 说罢,黄忠想起了眼前这一万多架东西,还没问究竟是什么呢。 于是便笑着朝独孤言问道:“大将军啊,这些东西,带着翅膀,莫非是可以在天上飞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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