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魏延赵云张苞之类的猛将,都被调集走了。 而田喻,其实比这几位都要好。 因为田喻是文武双全的那种。 无论是军事才能还是武艺,其他年轻一代,没有人能比得上田喻。 当然,独孤言除外。 独孤言虽然年轻,但是辈分,却是上一代的。 与刘备等人一个辈分地位。 这就是创业初期追随的好处。 田喻则是后来加入的,自然就不一样了。 至于张苞,子承父业,张苞之勇猛,不下他父亲张飞,可惜谋略方面,差了一点。 听到诸葛亮的话,田喻一喜。 这个先锋属于他的了。 “末将领命,定不负丞相之托!”田喻对着诸葛亮拱手一礼后,坐了回去。 接下来的,就是要讨论如何对曹魏用兵了。 诸葛亮看向吴与道:“善论,你善奇谋,你觉得,我军该如何进军?” 其实有些时候,不是诸葛亮不使用奇谋。 比如原历史,诸葛亮没有采纳魏延的子午谷奇袭计划。 不是诸葛亮不想采纳而是不能。 诸葛亮之所以在原历史稳扎稳打,那是因为当时的蜀国输不起。 没错,就是输不起。 诸葛亮要打,但是输不起,一旦输了一场损失惨重的仗。 那蜀国就完蛋了。 基本就可以宣布亡国了。 在那种时代背景下。 诸葛亮稳扎稳打的政策,才是正确的。 只可惜后续粮草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 祁山蜀道,又那么险峻,运粮实在是无能为力。 十不存一,就是当时的状态。 也就是说,十石粮草,从那里运送过来,能存一石,就是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祁山蜀道,虽然没有用,但是子午谷到长安,早已经用水泥铁索,修筑了一个运粮通道。 这个运粮通道,极为方便,因为有那个铁索滑翔。 也就是,从高处,将粮石挂在铁索上,然后让其顺着山下,滑下去。 这大大的减少了人力运输。 这就是工业发达的好处。 铁索和滑轮这个不难造。 所以,独孤言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弄出来了。 而且还大量生产,应用于很多地方。 吴与听到诸葛亮的话。 先是沉思了一会 而后才抬起头来看向诸葛亮回答道:“丞相,其实,在您还未率军前来的时候,下官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 “以司马懿的狡猾奸诈。” “下官以为,可以绕路过去,到函谷关后方夹击司马懿曹真他们。” “嗯?”诸葛亮有些疑惑。 “绕过去函谷关?” “没错,就是绕过去!”吴与对诸葛亮点点头。 “丞相,在城外十里处,有一条分叉小路,而大路则是直接通往函谷关的。” “那条小路就是可以绕过函谷关。” “直抵地方后军。” 听到这话,诸葛亮点点头。 “嗯,不错!” 他肯定了吴与的想法。 然而,吴与突然语气一转,皱眉继续道:“丞相,不过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既然我们知道那条小路,那曹魏那边,自然也是没有理由不知道的。” “所以,下官心心,那司马懿应该会派重兵把守!” “所以那里,可能不是那么好过。”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水路,不过这个时候,却是走不了了!” 听到吴与的话,众人都是点点头,吴与分析得很好。 诸葛亮看着吴与道:“善论,你说的不错,司马懿肯定会派兵把守的。” “函谷关,就相当于有两个城门,一个便你说的那条小路,另一个,就是直通函谷关城下。” 吴与听到这话,点点头,诸葛亮形容得,倒是很形象。 不过,随即他却是一笑问道:“丞相,您难道就不问问下官,为什么水路走不了吗?” 吴与这话一出。 其他文武官,这才注意到刚刚吴与刚刚说的水路。 于是纷纷露出疑惑…… 是啊,为什么水路不能走? 他们现在也有战船了,虽然不大,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已经造了很多了。 而诸葛亮这个时候,却是呵呵一笑。 “诸位,如今季节已经入冬了,这河水,都已经结冰了,如何能行驶战船乎?” 他们这边,跟独孤言那边不一样。 这边完全就是属于北方了。 天气自然更加的寒冷。 而独孤言那边,是靠近南方,所以河水不会结冰,尽管天气也是很冷。 但是没有到结冰的程度。 这时,突然有一名万夫长,也就是副将,不禁开口问道:“那既然结冰了,岂不是更好,直接战船也不用开了。” “让将士们,直接穿上防滑鞋子,然后穿冰而过。” 然而,他的话,立马就遭到了田喻的反驳。 “汝此言差矣!” “汝随丞相自长安而来,可能不知道,如今不过是初冬。” “那江水结冰不过十几厘厚。” “如今厚度,如何能过人?” 经过田喻这么一说,众人恍然。 是啊,江水之上,虽然结冰了,不过这么薄,国人肯定不行的。 在这么冷的天气,一旦冰破,落入水中的话,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风寒在这个时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病。 不是开玩笑的。 这也是为什么古人在夏天,依旧是长袖长衫的原因。 他们是非常害怕感染风寒的。 随即只听田喻继续道:“况且,就算江面洁厚冰了,没有三尺以上,照样过不了。” “丞相带来的三十万大军,再加上原本驻扎在此城的将士们加起来共计五十万大军。” “这五十万大军,一旦行军起来,那地面都将发生震动。” “如此,更不要说冰面了,一旦在行军过程中,冰面裂开,照样会发生严重事故。” 听完田喻的话,其他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水路走不通了。 而诸葛亮,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 为帅者,要时刻的掌握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 也就是天气问题,还有地理位置,以及对战的敌人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友军。 这些都是战场上,决定胜负的关键一点。 这个时候,可能就有人要说上方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688103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