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仲达,你的意思是要死守住那条小路吗?”曹真问道。 他觉得也是,只有守住那条小路,才能够与蜀军对抗。 不然被包抄,那真的是死路一条的。 至于其他文武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 司马懿摇摇头。 “非也!” 见司马懿否定了,曹真一愣。 “仲达你这是……?”曹真有些懵逼。 司马懿闻言回答道:“大将军,您想一想。” “我们能想得到的,那诸葛亮,又何尝想不到呢?” “所以,下官认为,诸葛亮一定会对这条小路,投入大量的兵力,以此来打开函谷关的局势。” “如此的情况下,我军想要守住那条小路的话,就得投入更多的一个兵力。” “因为,那里没有屏障,完全就是一马平川之地。” “而且,蜀军的战斗力,要比我军强悍。” “硬拼的话,太不值当了。” “所以下官认为,没有必要去阻挡诸葛亮大军走小路。” “因为这样太不值得了。” “相反,我们还要一路无阻的放蜀军过去。” “嗯?”曹真等一众人,都傻眼了。 “这是为何?”曹真非常不解的问道。 “仲达啊,这要是放蜀军过去,那岂不是相当于,让蜀军白白的包围我函谷关?” 他觉得司马懿就是在自相矛盾。 一方面又害怕诸葛亮率军前来。 另一方面,还要给蜀军一路绿灯。 然而,司马懿却是笑着解释道:“大将军,我们给蜀军畅通无阻,可不是要放任蜀军抵达函谷关下。” “下官的意思是,既然抵挡不住蜀军走那条小路,那何不放他们进来,孤军深入。” “然后在趁机吞掉那股蜀军呢?” 此言一出,曹真恍然大悟。 原来,司马懿说了这么多,其实是为了要反其道而行。 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 要是能吞掉前来走小路的蜀军。 那绝对是能够振奋士气,狠狠的打击诸葛亮所率领的大军。 如此一来,对于西征,又增添了一线希望。 “好,那,就这如此办!”曹真立即就将事情给拍板下来。 身为三军主帅,曹真的话,是绝对权威的,说一不二。 他说怎么做,那就是怎么做。 司马懿也很庆幸,曹真不是其他曹氏亲族那样的蠢货,起码的行不行,还能够清楚的判断,也不会公报私仇。 如此一来接下来,他的很多想法,都将能通过并且实行下去。 而这时,曹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伏击是要伏击不错。 可是,想要吞掉强大的蜀军,那谈何容易? 在那里伏击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于是,他就把问题,朝着司马懿问了出来。 司马懿听到这话,呵呵一笑。 “不瞒大将军,下官就知道一处地方,特别适合埋伏。” “只要在那里埋伏十万精兵那任凭蜀军再多的人来,也只有被射杀的份。” 说罢,司马懿就朝着地图上的华山一指。 “诸位请看。” “这里是华山。” “而华山脚下,也就是这里。” “地势十分的复杂,就像一片延绵的山谷一般。” “而这里,又是绕到函谷关的唯一必经之路。” “只要在这里埋伏,,那事情便可定矣。” “另外,我觉得也许,不能让诸葛亮一路畅通。” “得在入小路前,率军阻挡蜀军一番,以免被诸葛亮给看出端倪。” 这是司马懿突然想到的。 他觉得,诸葛亮那老匹夫,肯定是知道这里的地势的。 如此一来,没准,诸葛亮会有防备。 越想,司马懿就觉得越有这种可能。 因为他对诸葛亮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一个套路接着一个套路,当时他还傻傻的往里面钻。 简直就是耻辱啊。 听到司马懿的解释,曹真一喜。 他没有想到,上天就赐予了他这么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 “好,那就按照仲达说的去办。” “立马调集十万精兵,埋伏于华山脚下。” 曹真再一次拍板下来。 就这样,魏军开始秘密的进行军事调动了。 却说诸葛亮那边。 在经过两日的准备后,大军所需要的粮草调度,还有在兵工厂准备的那些武器盔甲,已经完全足够了。 而人员上,也已经整合完毕。 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延绵十多里。 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 这一幕,与当初独孤言出征东吴的时候,何其的相似。 此刻的城门口。 刘禅率领其他还在京都的官员,相送于诸葛亮。 “相父,您这一去,可要注意身体啊,不能太过于劳累。”刘禅握着诸葛亮的手,不舍的说道。 “朕时常听闻,相父每每都处理公文,到后半夜。” “这样,身体如何吃得消啊?” 听到这话,诸葛亮微微一笑。 “多谢陛下关系,亮无碍的。 “此次出征,待战事一结束。” “那臣,会让陛下坐在那洛阳的龙椅之上,亦或者,于魏都城墙之上,观看大好天下。” “好,朕就等着相父,到时候于相父携手,共观天下。” “陛下,就送到这吧,臣要出征了。 说着,诸葛亮便转身上了马车。 很快,在诸葛亮的命令下,大军开拔了。 这一刻,终将被记载在史册。 公元220年冬。 诸葛亮率领三十万长安军,自长安而出,进军函谷关,将与曹魏大军,开展自官渡之战后,最庞大的一次战争。 双方投入兵力,甚至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五十多万。 刘禅看着诸葛亮远去的马车。 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弹,眼眶微红。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这时,一旁的太监,不解的问道。 听到这话,刘禅擦了一下眼睛,回答道:“相父将一生都奉献给大汉了。” “相父和军父他们,都太辛苦了。” “朕惭愧,愧疚啊!” 他,也不是真的傻,只是比较笨拙一点而已。 他心里非常明白,像无论是诸葛亮,还是独孤言。 身为臣子,尽职尽忠。 千古以来,好似无一人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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