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只能寻求司马懿的建议。 而曹睿之所以让司马懿来到他的身边,做副都督,而不是单独派去其他地方镇守,也正是因为如此。 要知道,像司马懿这种顶级人才,要是给对方十万大军或者二十万大军。 那对方不说能一定守得住。 但是,最起码,能拖个几年时间。 如此大才,不用在其他地方,而是派来给他做副手。 其意味,可想而知。 因为曹睿深知,深知曹真他自己都知道。 单单靠着自己的话。 就算是不面对上蜀国第一人,独孤言。 面对上那个同样权倾蜀国朝野的丞相诸葛亮,也是没有太多的一个胜算。 所以说,将司马懿一起派来,是曹睿作出的正确决策。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 曹睿虽然一直表现得很慵懒,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样子。 但是真实情况是,曹睿什么都知道,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单单是这一点。 如果在太平盛世。 那曹睿,绝对是一个有为皇帝。 而此刻,曹真对于司马懿也没有了什么偏见。 就算他们曹氏亲族,跟司马懿这个外臣,再如何的不对付。 他也知道,此刻当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蜀军。 只有将蜀军打败了。 那才有后续的一系列事情。 而且,只要蜀军败了,那他曹真的权力和威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到时候,只要他曹真在,那司马懿就算是再厉害。 也逃脱不出他曹真的手掌心。 照样得乖乖的沦为他曹氏亲族脚下蚂蚁。 想什么时候踩死,那就什么时候踩死。 而司马懿也是深知,在这个时候,还有曹氏亲族搞什么内斗,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当下,还是要以击败蜀军为第一。 于是,在曹真看向自己的时候。 司马懿就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索性,也不等对方开口问了,免得浪费时间。 他直接就开口说道:“大将军,依照下官之见……” 只是,司马懿这话还没有开始说下去。 就在这时。 突然,一道急报声传来。 “报……” 很快,随着传报声而来的,是一名传令兵。 只见传令兵急匆匆的跑来。 等到了曹真面前后。 立马就朝着曹真跪了下去。 “禀报大将军,根据我军派出去,打探蜀国的探子来报。” “近日,蜀国长安方面,不断的,有大军调动的迹象。” “意有所指,像是准备率军出征了。” 听到这话。 在场的所有文武都是一愣。 蜀国这是要干嘛? 难道是想要增兵潼关吗? 按照道理来说,就算要增兵潼关,也不在于一时吧? 他们这才刚来函谷关没几天。 蜀国的动作,就这么快? 这有点反常。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觉得反常。 那自然就是,本来潼关,就有二十万蜀军驻守着。 他们一时间,就算是再厉害,也别想破了这座坚固的城池。 甚至,永远都不可能破了这座城池。 其实,他们本来也没想要说,快速的破了潼关。 有些时候,并不是说,需要直接利用武力来破城池。 之前,在还没有出征的时候。 曹真还有司马懿以及曹睿,就已经商量好了。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潼关。 要知道,潼关,你想要武力去破的话,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十万大军驻守,那就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关隘。 选潼关,那是因为曹真去求一位顶级谋士,也是曹魏的三朝元老。 只不过,那人一直就是选择明哲保身。 不肯过多的参与。 当年,武帝时期,也是默许了那人的如此作为。 况且,想要对那人动手,真的是没有那么容易。 你要是想对其动手,那没准哪天,人就已经不见了。 所以说,没人会想去对对方动手,况且,对方都已经归魏了,又没有什么野心,只是稍微毒了一点。 而曹真,在还未向曹睿请命出征的时候。 就去那人的府邸,求得一条,可破局的计策。 只记得,当时对方是这么说的。 “最薄弱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坚固的地方,而最坚固的地方,也不一定就没有什么破绽。” “潼关虽险俊,但是也未尝不是一丝生机之地。” “自辽东内海,有两条汇聚而成的江河,一直延伸至雍州天水一带。” “而潼关,险峻,恰恰去取水之地,只有那一条河道。” “城中的地下水,更是连同河中暗河。” 这点,那人是考察过的。 “如此一来,那只要等待春暖花开之际,不断的向河内,投入尸体。” “待到夏日炎炎之际,那河中的尸体,定然堆积腐烂发臭。” “这样,瘟疫便产生了。” “另外,再用投石车,将尸体抛至潼关城中。” “那蜀军的军中,必然要出现大规模瘟疫。” “到那个时候,潼关,不就是不攻自破吗?” 曹真当时听完那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感到了毛工悚然。 毒,实在是太毒了。 难怪,会被人称为毒士。 他当时明白了,为什么武帝时期,很多时候,武帝都不采用那人的建议了。 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灭绝人寰的存在。 真干了,那绝对是被世人唾弃的存在。 当时,他还记得,那个人说了,他们魏军的用水,不用担心,因为那条河流,乃是顺西而去的。 一路,没入到雍州地带。 于是,他当时便决定采用了。 没办法,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在这种即将亡国的时候。 只有用这种手段了。 他曹真不怕被世人唾弃,乃至成为天下共敌。 只要,这个天下还是他曹家的,那就足够了。 所有的罪名,都将由他曹真来背。 况且,对的还是蜀军,不一定,就真的会引起天怒人怨的连锁反应。 没准,他还会成为人人夸赞的英雄。 因为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灭一城,而得天下大定。 在他看来,还是值得的。 要说出这个计谋的人是谁。 那除了毒士贾诩,还能是谁呢? 没错,就是他。 曹真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求来的一条破局之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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