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就好了!” 独孤言只能用这样的解释,来跟他们说。 同时,独孤言在心中,呼唤系统。 “狗系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独孤言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一秒,两秒的过去了。 良久之后,也不见脑海之中,有任何的回答。 系统没有理会他? 独孤言傻眼了。 “狗系统?” 独孤言再次尝试性的呼唤。 不过,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他丫的! 独孤言一下子,就想要爆粗口了。 这兑换面板,还有仓库都在。 好家伙,要不是这些都在,他都要以为这系统跑路了。 这家伙,不是跑路了,绝对是故意不理会他的。 他现在心中有一万个问号。 可是没有人能为他解答。 想到这,独孤言深深的感到了无奈。 他感觉谜团太多了。 可是,如今,他暂时,也没有时间,去寻找答案。 这才是最无奈。 因为现在天下还未定。 仍然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去做。 再加上,就算是天下大定了,那些个世家大族,仍然是个麻烦,要去解决,也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的。 而吴念和赵云,听到独孤言的话,也只能选择相信。 不然也没有其他可以解释的了。 接着,三人随便吃喝。 等翌日一早。 独孤言独自一人。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他就是想一个人散散心。 下令不让任何人跟着。 脑海中,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幕。 独孤言想到了他当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 隐隐约约之中,他记得,他曾经好像看到过一个人。 没错,就是一个人。 在穿越过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只不过,并不能看清楚那名老者的脸。 可以说是很模糊。 “难道……还有人,跟着我一起穿越了?” 独孤言皱眉呢喃。 这越想,他就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不然解释不了,那个赖府的老太爷。 那个小屁孩,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还这么神秘。 一个时辰之间、居然能篡改除了他以外,所有人的记忆。 这简直就是恐怖之极。 他觉得,肯定是有跟他一样,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了。 现在,对方在暗中,他在明。 很是被动。 他名满天下,所做的那些事情,太多都包含后世的元素了。 况且,原本这个时代,就是没有他独孤言这么一个异类的。 所以那个小屁孩,一听到他的事迹,便立马判断出他是后世穿越过来的。 可是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见面呢? 而且,还和自己透露对方。 完事了,还消失不见了。 这就太奇怪了。 没错,独孤言认为,这个赖府的府邸,肯定也随着被篡改的记忆,然后一起消失了。 不然解释不通。 至于他自己会不会精神失常了。 那他完全没有觉得。 他现在,正常得很,精神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走着走着。 他就走到了之前的赖府。 独孤言往前一看。 果然如此。 此刻,哪里还有什么赖府。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长满荒草之地。 独孤言看着有些无趣。 关于赖府的事情还有与其有关联的东西仿佛,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就当独孤言想要离去时,突然,眼角瞥到了远处,有一处石亭。 这个石亭,也是破败不堪,仿佛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洗礼。 然而,独孤言看着,却是无比的熟悉。 见状,他朝着石亭缓缓的走了过去。 等走到近前的时候。 他愣住了。 好家伙,这不就是,他和那个小屁孩喝茶的地方吗? 这个石亭,居然还存在? 独孤言看到这路,于是,便朝着石亭里面走去。 而中央,放着一张圆石桌。 石桌上面,还有两盏茶杯。 只不过,这茶杯,已经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洗礼了。 根本不像昨天那样崭新。 此刻独孤言心中突然冒出一四个字。 “一眼千年。”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天时间。 可是在对方看来,已经过去千年。 随即,独孤言坐在他昨天坐的那张石椅上,感受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然而,他刚坐下来。 就发现了,对面石板上面,有着一串字。 没错,就是那个小屁孩坐着的地方,那石板上,居然有着一行字。 见状,独孤言连忙起身,走到对面,朝这行字看去。 当看清楚字后,独孤言一愣。 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 “岁月悠悠,千百年间,你我出自同一朵花,可终归是不同的花瓣!” 独孤言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闭上双眼回忆着昨天的画面。 印象中,好像那个小屁孩,还真的是一边跟他说话,一年用手指在桌面上,划拉着什么。 只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什么。 好家伙,一个小屁孩,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关键,那小屁孩的指甲这么硬吗? 而且,字还这么好看,用指甲写的。 注意到字,独孤言也感觉到了一股熟悉之感。 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岁月悠悠,千百年间,你我出自同一朵花,可终归不是同一花瓣。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独孤言想不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的那种。 这句话,太奇怪了。 那小屁孩为什么会在这里,留下这么一句话? 不知道坐了多久,此刻已经到了中午了。 想不明白的独孤言,只能站起身来,离开了这片荒草之地。 等到出了这片荒地,迎面,就撞上来一个老者。 当看到独孤言是从荒地走出来的时候。 那老者,直接就愣住了。 “小兄弟,你怎么在这片乱葬之地瞎逛?” “这多不吉利啊!” 闻言,独孤言一愣。 “乱葬之地?” “什么意思?”独孤言疑惑。 “还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埋死人的地方呗!”老者无语,对独孤言翻了一个白眼。 “据上一辈人讲述,那个地方,以前是专门埋那些因为战死之人的尸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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