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啊,那些老家伙,太吵了。” “吵得侄儿,头有些疼痛难忍!” “所以侄儿,就只能将皇叔请到这里来了!” 其实刚刚在朝堂之上,唯一没有叽叽喳喳讨论的,就是司马懿和曹真了。 两人,站在朝堂之上就静静的看着其他人讨论。 “皇叔啊,如今之大魏,风雨飘摇,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曹睿问道。 “还有仲达!” “先帝,委任您二位,为托孤大臣,抵御蜀军。” “还望二位,不要藏着掖着才是。” 曹睿话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是眼睛却是眯成了一条缝。 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模样。 让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连司马懿也是如此。 他发现,他根本看不懂曹睿这个人。 厉害如武帝,还有文帝。 他司马懿,都敢说自己很了解两人。 可是唯独就是这曹睿,怎么看,怎么不懂。 猜不到对方内心之中的真实想法。 基于这种情况,司马懿也只好继续装傻充愣。 假装在沉思的样子,一言不发。 而曹真听到曹睿的话,神情肃穆。 直接回答道:“陛下,当今天下,吴被灭。” “就只剩下我大魏和蜀国了。” “谁灭了对方,那谁进而,就能一统天下,建立不世之功业也。” 这其实就是,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没有余地了。 想要平平安安的守住一地生存,更加的不可能。 蜀国在整顿好东吴的土地之后,绝对会出兵伐魏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陛下,如今之境况,臣以为,只能出兵,主动挑起战争。” “在战场上,决定胜负。” “我大魏地处中原地区,人丁兴旺。” “粮食如今充足,数不胜数,在这种情况下,下令强力招兵练兵的话。” “那我军,当有源源不断的大军,以此,来和蜀国打消耗战。” “只要最后,我们能赢,那天下,就归我们曹家了!” “打消耗战?”曹睿呢喃一句。 貌似现在,只能如此了。 使用阴谋诡计,那肯定是玩不过独孤言的。 如此一来,那就只能真刀真枪的拼杀了。 可是这场仗,该如何打呢? 这点,曹睿并不知道。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不会的事情,他也不会强行去干,或者去指指点点。 而是直接对曹真说道:“皇叔,仗怎么打,要如何布局,你来说说吧,全部都交给你和仲达负责。” 闻言,曹真点点头。 而后稍微的思索了一番。 这才继续道:“陛下,臣为陛下举荐一人。” “哦?谁?”曹睿自始至终,又是那副慵懒的姿态,语气虽然带着疑惑。 但是和其表面的动作相比,实在是太违和了。 司马懿就静静的在旁边看着,观察着。 而曹真根本就不在乎曹睿是个什么姿态样子。 于是接着便回答道:“陛下,臣要举荐的人,乃是樊城太守邓艾。” “此人,以区区几千守军,便可抵挡张飞和陆逊率领的大军。” “足以证明此人,乃是有大才,而且还是奇才。” “这样的人,正是如今我大魏缺少的人才。” “我大魏经历这么多年的战火,早已经损失掉了太多的主将人才。” “如今,能单独领兵出征者,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依臣之意,陛下应当加封邓艾,为平西大将军,领二十万大军,在樊城一带,抵御蜀军。” “以邓艾的能力,是最有可能,守住樊城一带的。” “另外,臣还请陛下,在合肥,到淮南,那一路,每隔十里,设立一屏障,将全国的工事队,都调往那里,紧急建筑。” “每一道屏障,驻守一万人马,百里之地,为十万人马。” “臣坚信,那独孤言,肯定不会舍弃容易攻取的地方,然后去攻打那耗时耗力的合肥一带。” “就算独孤言攻打那里,也不碍事,起码能拖住蜀国大部分兵力!” 说到这里,曹真便停了下来。 而曹睿听完,觉得非常可行。 曹真不愧是主帅级别的人才。 战略安排,在这种劣势下,还如此妥当。 他大魏国还是有很多人才的。 至于邓艾,给去兵权,曹睿也觉得可行,单从对方前些日子守城来看,就知道对方不是会那么容易投降的人。 至于忠心不忠心,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也没有太多的关系了,到了这种地步,首先要将与蜀国决战放在第一位。 其他的,都是其次的。 防这防那的,倒是没有太多的一个意义。 想到这,曹睿不动声色的看向司马懿。 然后问道:“仲达,你怎么看?” 听到终于问道他了。 司马懿连忙回答道:“陛下,臣以为,大将军此计划可行也。” “我大魏,就该与蜀国拼一次,不然迟早会被蜀国一步一步的蚕食。” “最后落下个,亡国的下场。” 司马懿,也觉得曹真的计划相当的不错。 要是换作他来安排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而曹睿听到司马懿不像是推辞之语,于是便点点头。 “好,那便加封邓艾为平西大将军,领二十万兵马。” “另外,在调集全国所有工队,赶赴合肥驻防工事。” “同时,在全国上下,强力征兵,练兵。” 见到曹睿答应。 曹真心中大定。 于是,当即便站起来,对着曹睿一拱手。 随即正色请命道:“陛下,至于潼关一带,臣请命全国所有兵马!” “由臣和仲达,共同率领,前往潼关。” “臣将在那里,与蜀军决一死战。” “这一战,赢,则臣提着蜀国皇帝,刘禅的人头,回来见陛下。” “输,则臣永远埋骨于潼关之下!” 曹真一身气势,已然压过曹睿和司马懿了。 这一番话,说得曹睿那副慵懒毫不在乎的脸上,都微微有些动容。 而司马懿这时,也赶紧的附和道:“臣也愿意赴死!” “好!”曹睿直接腾的一下,坐直身子。 然后脸色严肃的说道:“有皇叔在,何愁蜀国不定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688103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