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知道,复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一个机会。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他就是不想被人控制的那种感觉。 身为一名做过皇帝的人,要是被贬为平民。 他真的接受不了这种结局。 逃到南方,起码还能为帝为王。 还能管着一帮子大臣,还有兵可用。 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听到孙权依旧是这种不肯放弃的话,吴国太无奈。 也不再说什么。 “母亲,早点回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就出发,前往南方!” 吴国太点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留下孙权一个人,站在原地 继续感受着这寒冷的建业风气。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感受了。 想要回来,孙权感觉不可能了。 另一边。 一到入夜。 独孤言一行人,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没有战马,为了能更快的抵达这里,船上几乎没有载什么东西。 所以现在,他们只能悄摸的步行过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战船。 战船周边灯火通明。 还有许多的士兵在那里把守着。 见到这种情况。 独孤言丝毫没有犹豫,立即命令道:“全部,给我杀过去,一个不留,快速解决掉他们!” 在独孤言的命令,一下,立即,所有的汉军,开始行动了起来,朝着战船冲去。 他们并没有喊杀声。 同样,独孤言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他有三千人,而战船上把守的士兵,仅仅只有几百人。 只要这些士兵,一个都走不了的话,那明日,对方还是会送东西过来。 这样,就可以提前杀孙权一个措手不及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说一个不留的原因所在。 很快他们就到了战船几十米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敌军终于发现他们了。 “有情况,敌军来袭!” 不知道是哪名吴军喊了一声。 然而,这一声大喊,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独孤言的士兵,已经合围过去了。 而独孤言,亲自上阵,手持长枪,冲在最前面,也眨眼之间,也已经到了吴军跟前。 他率先一枪刺出,立马一名吴军就被刺死。 “杀啊,杀光他们!” 蜀军大喊着。 这种合围的情况下,一名吴军也别想要要出去。 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大喊大叫的。 这里离城池曲阿,又有一段距离,听肯定是听不到的。 就这样,屠杀开始了。 吴军们想要杀出去。 然而,汉军的战斗力,是他们想象不了的。 无论他们怎么冲击,都冲杀不出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 直至后半夜的时候。 还在站着的,已经没有东吴的士兵了。 只有汉军,还能活着站着。 看着满地的尸体,独孤言对旁边的亲信道:“快点,把战场打扫干净。” “然后,挑选出几百名士兵,穿上这些吴军的衣服,原地站岗。” “其余士兵,都给我躲进战船之中去!” “是,大将军!”亲信立马领命离去。 然后开始命令将士们打扫战场。 然后又挑选出几百名士兵,穿上吴军的衣服。 另外,他又带着其余的士兵,开始进入到战船之中。 然而,刚进入,亲信和其他士兵,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大……大将军,我们要发财了!” 亲信朝着外面的独孤言大喊一声。 声音颤抖之中,夹杂之极度的兴奋。 任谁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也会被惊掉下巴,然后兴奋起来。 因为,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这战船的空间这么大,可是这里面居然堆满了奇珍异宝。 琳琅满目,入眼即是财富。 要知道,这战船这么大,现在,连人都挤不进去。 可想而知,这里面究竟放了多少金银财宝。 而独孤言,在外面听到亲信的喊声,随即走了进来。 这一看,独孤言也愣住了。 “这么……多?” 难怪那些士兵,那条船都不把守,就把守这条船。 这简直绝了啊。 独孤言扫了几眼,大概估计了一下,他觉得,这些宝物和钱财,起码得值个他们大汉一年的财政收入了。 孙权肯定不会有这么多钱财的,这些,肯定是那些个世家大族的。 要是孙权有这么多的钱财,那再招三十万兵马,轻轻松松,还能剩下一大堆。 注意,招完,包括养的那种。 所以,你能想象,这一条战船的财富,究竟有多少了吗? 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 可怜,有些百姓,连个饱饭都吃不了。 而这些世家大族,则是根本花不完。 只要他们不灭族,不败家。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财力。 就算他们花一千年,享受一千年的荣华富贵,都没有问题。 这就是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不过,现在,这些都归他独孤言了。 世家大族,就算是再有钱,也没有办法了,被抄了老底。 “好啊!”独孤言嘴角上扬。 有了这笔财富,那他就可以利用这笔财富,来建造一支,无敌的海军了。 没有错,不是水师,而是海军,是那种能过去东瀛,进行亡国灭种的海军。 不过,这个时候,还有没有行成国度,独孤言还真的不知道。 人,肯定是有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处于散乱状态。 还有那些重要的地理位置,也得霸占了。 统治全球,独孤言没有兴趣。 但是,给子孙后世留点什么,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想到这些,于是独孤言便命令亲信,“这些东西不要动,明日,等打东吴一次措手不及,再抢些财宝,再开船运回去。” “另外,你让弟兄们,分散出去,一定要牢牢控制住所有大船。” “明日一起开回去!” 这些战船,也是好东西,能早点得这么大,也算是孙权手底下的人,有点技术了。 闻言,亲信立马照着去做了。 而独孤言来到一处船舱中休息。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感觉有那么稍微一点累了。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最近忙碌之后,才开始的。 此刻舱中,就他一个人。 他打算问问系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68810329.html